書境
替嫁:軍閥少帥VS第一名伶(6)
宋盛霖趕的也是巧,他剛上來主角也剛上來,目光下意識的就去追逐臺上的人。
經過二樓的時候瞥見正在往下看的宋慈走過去又和周臺榮順間也招唿了一聲就上去了,他後面跟著的是任其年。
宋盛霖上三樓的時候就把任其年留下了,看向臺下的人唇角是帶著笑得,“你去陪小慈玩吧。”
“好的,父親。”任其年行了禮就下去了。
宋慈看任其年下來徑直走到自己面前,眸底的不悅更深,眉眼都染上了那絲厭惡:“你別過來。”
任其年看起來很無奈的笑了笑,“這可不行,父親讓我來陪你的。”
宋慈沒說話看著任其年讓人送來了一張椅子就坐在他旁邊,任其年笑著看宋慈他也什麼都沒說。
“角來了!”
下面有人大嗓門的喊了一聲,聽著聲就是滿嘴笑意期待的不行。
宋慈聽到這話,目光下意識的放倒臺上,簾子掀開了一個高挑華美的人兒走出來,每一步都走的輕盈又美,緩會兒,他站在舞臺中間兒,這個地方位置好視野清晰他能敲得清楚下面的風光。
下面的人一身濃豔的貴妃裝扮,衣裳華美驕奢紅色的綢緞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鳳凰,尤其是那翎羽在光線下流光溢彩。
場下的人一見正主出來的,別管大洋票子珍珠墜玉的全都往臺上扔。
宋慈看的也有些躁動,一摸兜裡一陣可惜,他竟然沒有帶錢來。
“下面的人誰啊,這麼風采?”
周臺榮在一旁咂嘴,拿了桌上的果子就咬了一口,像是不是在咬蘋果而是咬的是下面的美人兒似的。
任其年撇了周臺榮一眼,眼底扯過一絲嘲諷,在目光觸及到宋慈的探究時又恢復了那副溫和好大哥的樣子。
“下面的人是沈鈺,金桂園的名角也是京城的名伶。”任其年解釋道,忽然瞥見宋慈眼底又幾分興趣就接著說:“這個沈鈺也是前兩年才起來的,聽說原先是從蘇城哪裡來的,唱青衣花旦的剛來京城那會兒只是一嗓子讓那宮裡給太后唱曲的老名將服的不行。”
宋慈一頓,看著下面在臺上站直的人,眼底浮上了些趣味,雖然他不懂這些但聽著就有幾分興致,“這人還真厲害,她看上去也沒多大啊,就能比過人家老一輩的了?”
“玉貌金嗓,人天生的也沒法比。”任其年笑了。
周臺榮往下面看著這個玉貌纖瘦的人,珠光寶氣長袖動了一動姿態是極美的,不由得稱讚:“人長的確實漂亮。”
“美確實是美,金桂園全力捧這的人吶把人當水中月、天上星來捧著。”任其年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來了什麼,他一直在京城知道的事要比周臺榮和宋慈他們都要多,聽了周臺榮這話出言暗嘲:“人再美也不是你的,他是……”
宋慈是不管他們說什麼的,不等他說完就朝任其年那邊敲了敲,“帶錢了嗎?”
任其年笑了,他還真準備了,招了招手喚人拿來了一沓厚厚的銀票過來給她。
宋慈倒不客氣,接過來直接飄飄灑灑的往樓下揚了過去,滿天飛舞的銀票像雪花一樣飄落,引得臺下人一陣哄搶。
臺上的人兒看著頭頂飛舞而下的銀票,想看又是哪裡來的財大氣粗的人兒,順著目光掃過來。
沈鈺抬眸與二樓的青年對視在一起,看到宋慈揚唇對他露出一抹笑容,像是被那過分炙熱的目光燙到似的立即就垂下眸子。
時間到了舞袖一揮,他開嗓,嗓子清脆得猶如山澗流泉、出谷的黃鶯,姿態更是美色不像話。
他唱的是《霸王別姬》,唱腔絕佳讓人倍感悽然。尤其是唱道那句“輕移步”,這句唱腔旋律似乎在流動流動,猶如月光照在水波上那種閃閃的銀色反光一樣。
身上的華袍珍珠也亮的晃眼,一舉一動也美的讓人眼暈。
宋慈雖然不懂戲但是也難免被他帶入情緒,中間大段聽不懂就是感覺是美的,唯一記得就是那句:“勐抬頭,見碧落,月色清明”。
悽美的嗓子再加上他很優美的身段,一舉一動自然地呈現出一幅美人月下幽思,沙場淒涼景色的圖畫來了。
宋慈看著臺上的人,目光有些痴了。
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等到下臺落幕的時候才回過神來,任其年也在後面看了他許久,眉目中閃過些許思索又沒說什麼。
任其年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宋慈估計這是對那人起了興趣,想到這兒又想到那時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惡劣,瞬間勾唇溫和的笑了笑。
“小慈等會兒不去看看麼?”
宋慈不知道任其年什麼時候靠自己那麼近,立即後退幾步生像是怕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似的,“我看不看管你事?”
周臺榮可不在意他們,看著倒是有幾分感興趣,想要去後臺看看就下去了,結果被攔下來說是大帥剛進去。
大帥也去了?
周臺榮那便更好奇了,心底跟個勾子似的樣的不行。
巧了看到宋慈下來,攛掇著他進去瞧瞧,他不愛湊這事剛要走就聽著周臺榮一句話就回來了。
“你說我爹也在這兒?”
“當真,剛才那兒人是這樣和我說的。”周臺榮一笑尤其是那姿態就像個花花公子似的。
任其年不由得皺眉要要攔住他,“小慈,你不是說先回去嗎?”
宋慈感覺他就像一條難纏的狗一樣,煩人的很,走到周臺榮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不想了,我要和小舅舅一起。”
周臺榮覺得有趣,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種看他們其中一個人吃癟的事情可比聽戲臺有趣多了。
周臺榮順著他來,伸手攬了一下宋慈,見宋慈雖然有些反感但是卻忍住沒有推開他,又看了任其年臉上的吃了屎一樣的表情,他在心裡笑個不停。
狗咬狗真是有意思!
周臺榮心裡笑,臉上也笑了起來不過沒那麼誇張。
宋慈在周臺榮把手臂繞在她脖頸上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還是強忍下來,對著任其年表現出一副挺高興的樣子。
周臺榮樂了,“還真是,小慈這麼喜歡小舅舅要跟著小舅舅一起,搞得我都想把你按在懷裡親了。”
宋慈聽著周臺榮的渾話,流露出來的神情冰冷異常,要不是沒帶槍他早就掏槍一個子蹦了他。
那雙桃花眼眼尾染著粉,被他珉的發紅發豔的嘴唇裡罵出一句,“狗東西。”
任其年目光在他張張合合的嘴唇上停留,中了邪似的,覺得他現在的樣子真是豔,手指在腕上滑動一下便收回了思緒。
周臺榮竟然覺得他罵的好聽,在心裡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受虐體質麼喜歡被罵?
……
後臺的房間裡。
沈鈺卸了妝,換上了青色的長衫,鏡子裡露出那張素雅秀麗的臉,身子纖長瘦弱比同齡的女生要高些但比例恰到好處。
脫了妝才更能顯現出他那種天生麗質的美,他的那種美是雌雄莫辨超越性別的。細長的手指從盒子裡拿出一隻沈鈺最喜歡的耳飾戴上,抬手攏了攏長髮用簪子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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