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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軍閥少帥VS第一名伶(19)
聽到著任其年眸子眸子一頓,那雙眼睛眼底的顏色漆黑的密不透風的牆,“也是,可能是小慈兒還沒找著喜歡的人呢,爹您也不要這麼著急,小慈兒這性格就是找著了一定要給你說的。”
任其年嗓音溫和就連那張清俊的臉都是一副溫潤公子的樣子,“爹,我先去看看小慈兒。”
“去吧。”宋盛霖揮了揮手,他心裡到想著讓他們兄弟倆趁早和解的好。
“對了,小年他實在不聽話你就別讓他,打頓狠的下次長記性。”宋盛霖在任其年走之前又說了這麼一句。
任其年只點頭有些無奈,“爹,您多想了,也用不著教訓,他很乖的。”
……
宋慈剛進房間端詳著手裡的那份糕點嚐了一口,軟糯糯的入口有一種沙沙的綿滑的感覺很細膩不甜,有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味道伴隨其中,眼睛亮了亮,他還沒從嘗過這種糕點好吃打緊兒。
細想下來,他從小就在京城這長大大街小巷的糕坊還沒見過有這樣的,所以這是這兩年兒新開的店賣的?還是阿鈺他自己做的?
估計是買的吧,畢竟他看起來很忙,就算會做也沒什麼時間。
宋慈還挺喜歡的,趕忙讓人去新店買點順便給沈鈺送點還回去。
任其年敲了敲門沒說話,畢竟他還是有眼色的,知道只要他一開口估計連等到宋慈開門的機會都沒了。
“誰?”宋慈沒聽到聲音也就沒動。
“少爺,我來給您送點吃的。”
門外的小丫頭站在房門前兒旁邊站著的人是任其年,男人明明很溫柔,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害怕。
“嗯,進來吧。”
小丫頭聽到這句,立即抬頭看向大少爺,小聲說道:“大少爺,我先走了?”
任其年點頭,然後接過她手上的托盤,推門走了進去。
宋慈一看到任其年,表情都冷了下來,“誰讓你進來的?!”
任其年嗓音含笑像是在看一個調皮的孩子那樣,不過被溫柔遮擋的瞳孔深處是無盡的冰涼,情緒並沒有洩露出去,不得不說他偽裝的真好。
“小慈兒別鬧,爹說你下午都沒吃飯,肯定是餓了吧先吃點。”
“滾,我不想看到你!”
宋慈捏著手裡的杯子就朝任其年擲了過去,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杯子裡的水是滾燙的。
冒著熱氣的茶水潑在他身上,任其年躲都沒有躲。
宋慈看的有一瞬間的心慌。
立即就壓制住了,冷著一張臉裝作毫不在意的冷漠樣。
杯子落在地上發出一陣碎裂的聲音。
宋慈看到他脖子上的紅痕還有手上的燙傷,越看他這副可憐的樣子越氣,伸手把他手底下的托盤拿下來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任其年下意識的也看過去。
宋慈罵到:“任其年你特麼不知道躲麼?你跟我裝什麼?!”
說實話雖然任其年對自己說過這麼惡毒的話,他很想給他一拳揍得他滿地找牙……可是他們畢竟是多年的朋友,不,算他單方面認為的他們是朋友,心裡這段情誼雖然很爛但也不是說放得下就能斷的了的。
至少他們曾經是真的很要好,他不知道原來的那些好是不是假的,如果是的話,宋慈只能怪自己識人不清也怪任其年為什麼這麼賤為什要在他面前裝……
宋慈隱下眸底的情緒,冷著一張臉把藥膏扔給他,“快滾,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的就放過你的。”
任其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分鐘,順著他的側臉落到他的眼底,看著那黑長濃密的睫毛翕動,看著那琥珀色瞳仁深處的色澤變化,看著那淺粉色花瓣似的唇被他珉的殷紅。
不知怎麼的心臟忽然漏了一拍。
任其年垂眸看著身上的水澤,眼底沒什麼情緒,轉身還是走了捏著手裡的藥膏把門帶上。
等到門關上人也走了。
宋慈才重新坐回椅子上,想到剛才自己的行為氣的牙癢癢,又後悔了,怎麼能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他了。
太可惡了!
等下次,下次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任其年這個狗東西竟然欺騙他感情!
任其年回去的路上一直看著手裡的藥膏失神,腦海裡忽然浮現青年眸底的那一刻慌張,唇角動了動,勾出一個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得弧度。
“這傢伙,還真是可惡。”
回到房間,對著鏡子看到了自己脖頸上燙到的紅痕,用藥膏擦了一點又在手背上擦了些。
剛去洗澡換下的衣服,伸手拿過旁邊的睡袍搭在身上,剛伸手繫著腰帶,門就被開啟了,涼風從門口處灌進來。
“喂,任其年你知道……”
話還沒說話就含在嗓子裡停住了,那雙琥珀色的瞳仁裡的顏色有一刻的晃動,視線不經意的落在他的下身,宋慈整張臉的表情都僵住了,被髮絲隱沒的耳尖透著緋紅,話音卡在嗓子裡,“你、你……”
任其年也愣住了,完全沒料到會直接開門,也沒料到開他門的人會是宋慈。
注意到宋慈眼神躲閃,腦袋撇道一邊,迅速繫上衣袍。
“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不穿衣服?”宋慈有些尷尬,現在他無法直面任其年了,他……
雖然他外表是個男人但是他實際上是個女孩子,這麼赤裸裸的看著看到一個男人的…而且剛才的匆匆一瞥真的有被那個尺……咳,嚇到。
宋慈側頭的動作讓任其年注意到他耳朵尖的緋紅,還有那圓潤小巧的耳垂也變得粉紅的,竟然有幾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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