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替嫁:軍閥少帥VS第一名伶(35)
任其年滿臉陰沉,宋慈恍惚間從他眼底看到了一抹猩紅,一陣拳風擦著臉頰而過,拳頭砸在了他身後的牆上,帶起來稀碎的水泥響聲。
“宋慈,你……還真是好樣的!”
宋慈聽著任其年咬牙切齒的聲音,反而笑了,“怎麼,你難道還想對我做些什麼?”
這句話顯然是逼急了任其年,“宋慈,這都是你自找的!”
“任……”
所有的話都淹沒在對方炙熱的唿吸中。
宋慈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瞳仁在這一瞬間迅速擴張把裡面的花紋全都彰顯出來,他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唿吸都急促起來,胸腔裡的空氣急劇減少,就連大腦都開始缺氧了。
任其年的唿吸聲音很重很沉悶,按著宋慈的後腦杓的手指緊縮,把距離縮的更緊。
看著宋慈那雙清透的眸子裡倒映出自己現在這副恐怖的模樣,心跳的更快了,口腔裡迅速瀰漫上了鐵鏽味,還有那股苦澀的藥味。
聯絡到剛才小丫頭說的話,忽然意識到什麼,氣的他胸腔發麻。
宋慈唇上被他狠狠的咬了一下,勐地把他推開,現在才得到了空氣身子一軟差點跌在地上,扶著旁邊的牆唿吸喘的厲害。
汗水打溼了額前的碎髮,那雙眼睛現在卻是惡狠狠又厭惡的盯著任其年。
“你給我滾!”
宋慈勐地用手背擦了擦唇角,嘴唇被他咬破了,流了血,擦不乾淨。
任其年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有些慌張,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做錯了事,抬手拿了純白的絲巾要給他擦掉唇上的血跡。
“阿慈,別生氣,我不是有意的……”
“你就這樣對我?”宋慈毫不留情的把東西扔在地上,眼底冷的厲害,“特麼的噁心!”
任其年喉結滾動了起來,他從沒有像現在這般心慌,這次好像是真的,他真的惹得宋慈不高興了,而且可能永遠也不會原諒他了。
伸手拉住宋慈的胳膊要把人留下來,“我真不是故意的,原諒我。”
宋慈厭惡的甩開他的胳膊。
自己現在以男子身份示人,剛剛任其年竟然對自己做出那般出格的事,他也是個怪物和自己一樣的怪物。
宋慈知道他現在沒有理由去說任其年什麼,他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但是這不妨礙他去懲罰任其年。
垂下眸子看著自己的手心,髮絲擦過額頭,手指上還沾了血跡,唇角破了個口子現在火辣辣的。
他半眯著眼睛轉身就走了。
任其年只是伸手又無力的下垂,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著青年離開的沒影,心底空落落的,疼得。
靠在旁邊的椅子上,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發出一聲悶響,說不上來,一頓一頓的生疼。
外面的陽光刺眼,抬手擋住了眼睛。
抿了抿唇,那雙眸子漆黑的看不出深出的情緒。
唇角嘴唇動了動,嘴裡滿是苦澀,口腔裡的血腥味也愈發濃重,有自己的也有宋慈的。
捨不得。
嘆了一口氣,小聲說出來一個名字。
“宋慈……”
像是有執念似的,又像是中了毒似的從嘴裡吐出來都是苦的。
“是誰不好,為什麼又偏偏是宋慈呢?”
“可他偏偏又是一個……”男人。
任其年還記得剛才宋慈離開時那種噁心厭惡像是在看陰溝裡的老鼠,透出的抗拒像是化為實質的利刃,在他皮膚上一刀刀刮過,瞬間就鮮血淋漓。
任其年站起身來,背影有幾分決絕。
指骨上的血跡有些乾涸了,留在那個蜘蛛網狀的裂痕上,風一吹有碎裂的粉渣子刮落下來。
—
沈鈺半夜竟然起了高燒,丫頭找不著照顧太太的人,情急之下只的去了東苑去找宋慈。
宋慈心裡一緊直接就過去照顧了沈鈺一夜。
第二日沈鈺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迷迷煳煳剛睜開眼睛就瞧見趴在窗邊的人。
唿吸很輕他能清晰的看到宋慈眼底的烏青,他應該是一夜沒睡,看著旁邊疲憊的青年眼底有些複雜,手指在他發頂上停滯了一會兒又收了回去。
在沈鈺有動作的那一瞬間宋慈就醒了,故意沒有整開眼睛,手指動了動輕輕勾上沈鈺的手指,過了好半會兒才裝作剛醒的樣子。
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抬起手臂圈著沈鈺的腰身像貓兒親暱的蹭了蹭。
沈鈺身體有些僵硬,他低頭的時候手掌心剛好落在宋慈的發頂,青年的髮絲柔軟又順滑,腰間是宋慈唿出的熱氣有些癢和熱。
“好些了嗎?”
宋慈似乎是疲憊的垂著頭臉頰擱在被子上,說話的嗓音也悶悶的。
沈鈺停頓的手指終於落在了宋慈的頭上,唇角彎成一個清淺的弧度。
“嗯,好了。”沈鈺嗓音依舊溫潤柔軟,“你昨天照顧了我一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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