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替嫁:軍閥少帥VS第一名伶(46)
任其年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被毫不留情的趕了出去,連帶著那個男孩。
落空把任其年從地上扶起來,外面圍上的人指指點點,看著小舅子鼻青臉腫的被趕出來大家都是看笑話的。
落空擦了擦周臺榮臉頰上的血跡,剛才出來的時候任其年那種兇狠的眼神他還記得,他沒對自己出手但是周臺榮的樣子確實有點慘。
落空關心的擦乾淨他臉上的血跡,滿眼的擔心,“你…”剛反應過來他不願意聽到自己叫他主人,又開口道:“臺榮你還好嗎?”
“沒事。”
周臺榮被落空扶著從地上站起來,現在全身上下都是疼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原來那張俊臉上也都是傷痕,他皮膚白怎麼看著都是觸目驚心的。
看著落空的擔心,周臺榮卻笑了,“平白無故的哭什麼,又沒打你。”
周臺榮貼心的把淚給他擦乾淨,不確定自己這什麼心思,就是看著他哭心裡有些悶。
“你不疼嗎?”落空小聲的問了一句:“流血了。”
“沒事,死不了的。”
“行了,先回去吧。”
周臺榮被落空扶著先回去了。
—
房間裡的沈鈺許久沒聽著外面的動靜了,剛一開門就見著了任其年,眼底有幾分詫異,心跳的很快。
任其年他、他怎麼在這裡?
他會不會發現什麼……
任其年沒說話,直接走進來,到旁邊的椅子上坐著。
沈鈺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唿:“大少爺。”
任其年開口看著他,說道:“你可以和小慈一樣直接叫我名字的。”
沈鈺能聽出來任其年話裡是有些鬱悶的,抿了抿唇接著又聽著他在旁邊說:“小慈出去了一趟,等會兒就回來了。”
沈鈺點了點頭,在旁邊坐下。
明明中間只是喝茶什麼也沒說,但是兩人的氛圍卻很古怪,既和諧又詭異的相互排斥。
沈鈺雖然長的柔軟漂亮除了在宋慈面前是柔和的,少數部分情況下他又很強硬。
他的強硬表現的和別人是不一樣的,就像是春風春雨下滋養的綠芽。
任其年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不喜歡沈鈺這個人本能的排斥但又有種很奇怪的親切感,就好像是他們本就同屬一脈的那種感覺。
但是他不認識沈鈺腦海裡之前也沒有沈鈺的印象,他敢確定他們在這一年之前是從沒有見過的。
“你怎麼在小晨的房間?”任其年明知故問,就想看沈鈺怎麼回答。
沈鈺心裡也猜到任其年會這麼問了,說了一句:“宋慈讓我在這兒等他。”
任其年喝了一口水,壓下心底的煩躁:“哦,那小媽現在挺閒的。”
沈鈺被他這個稱唿差點搞蒙了,反應過來就知道任其年在故意提醒自己注意身份。
唇角的弧度都壓下去了,眼底的顏色也有幾分淡漠,但是他說話的嗓音還是那般天生得好聽:“哦,大少爺總纏著弟弟也不好。”
宋慈剛才辦事的時候是在院子裡,他們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這動靜他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任其年也喜歡宋慈,他聽到了……
他一個宋家的大少爺,一個小少爺,還有宋慈的小舅舅,他們……
這些關係真亂,他搞不懂也分不清了,唯一清楚的事就是自己喜歡宋慈了吧。
沈鈺唇角的弧度有些苦澀,去反駁任其年的話,藉著又說了句:“阿慈說了,他不喜歡你們。”
任其年笑了,“怎麼,你是想說,他只喜歡你麼。”
“沈鈺你真是好機鋒。”
“我沒這個意思。”沈鈺覺得任其年這人說話總是咄咄逼人,“是你自己認為的。”
“你以為他現在喜歡你,你就能拿捏他了麼?”任其年冷嘲,“有我在,你們別想做其他出格的事。”
沈鈺在心底自嘲,就算他想也沒這個本事,兩個男人能做什麼呢?
“你想得太多了吧。”
沈鈺不太像和任其年交流了,和他說話太累感覺自己稍微說錯一句就能被他揪住把柄然後趁機威脅。
宋慈回來了帶著一包酥點,開門就看見房間裡落落實實坐在桌邊的兩人,抬了抬手裡的點心拆開遞過來,他做到沈鈺的旁邊。
捏起一塊湊到他的唇邊,喂他,“嚐嚐,剛買的,是你喜歡的味。”
沈鈺彎了彎眸子張嘴吃掉,還特地去看了眼任其年,見著他發黑的臉色,眼底深處藏著幾分笑意。
“阿慈,我還想吃。”
宋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沈鈺喜歡就好,他就安安靜靜的喂他。
任其年終於忍不住了,低聲說了一句:“小慈,我也沒吃飯。”
“你要吃什麼,自己叫丫頭給你上。”宋慈沒正眼看他。
任其年夾著幾分鬱氣,但是還是沒忘了說正事:“小慈,明天我去蘇城辦事,大概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宋慈冷淡的點頭。
他走了正好,沒人能打攪他了。
“爹本來是想讓你去的,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回去的,所以我替你去了。”任其年就是故意把這些事給說了,目的就是能夠讓宋慈多關注自己一點。
宋慈聽到這話手指一頓,眉頭擰了一下又鬆開,“嗯,多謝,有人在這兒我確實不想去蘇城。”
任其年更鬱悶了他確實想得到宋慈的回應但也不是這樣的,這些話他根本不想聽。
可是宋慈喜歡。
任其年儘管心裡很不平衡但還是選擇不表現出來,他好不容易費了這麼大功夫才讓宋慈願意讓自己還待在他身邊,要是為了這一句話就重蹈覆轍,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好,我知道你喜歡沈鈺,但是估計天爹就回來了,你還是不要和沈鈺太親近了。”不敢怎麼說現在是多虧了沈鈺他才能被原諒。
既然他答應了要好好照顧沈鈺,這些話也是應該說的,同時提宋盛霖也是為了讓他們收斂點注意自己的身份。
沈鈺其實剛才只是單純的為了氣一下任其年,誰讓他說話那麼難聽。
這會想到他要走而且還告訴他們這些事,搞得他和宋慈真相是搞私會一樣,弄得他滿心的羞恥,又不好意思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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