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替嫁:軍閥少帥VS第一名伶(48)
“會忍不住。”
宋慈深唿了一口氣,輕嘆了一口氣,緩緩掙開眸子,“阿鈺,我能吻你麼?”
沈鈺聽了他的話睫毛都顫抖起來,嗓音有些抖,“不要。”
“嗯。”
宋慈知道他這種過分的要求沈鈺能答應才怪,可是他心裡這樣想了就像說了。
手掌按著他的肩胛骨往上劃過,按在了他的後頸上,輕輕的親暱的撫摸。
沈鈺剛才沒料到宋慈會這樣說也沒想過他竟然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剋制下來,他明明就看到了宋慈眼底的熱切和火氣。
那種炙熱的恨不得能把他全身都吞噬了。
他有點害怕。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遵從心底去接受他,其實宋慈說的他也想做,只是不敢,害怕,他不能接受自己,他骨子裡還是怯懦的。
臨近初夏,空氣裡颳著的風都夾著夏日裡外邊池子裡荷葉的味道。
沈鈺穿的單薄,宋慈的手掌說不上細膩,指腹有些薄繭落在自己的腰間來回摩挲,感覺整個身子像一灘水一樣軟在他的懷裡。
宋慈好像格外喜歡貼著他。
已經到後邊夜裡宋慈一直和他坐在窗邊,或許喜歡就是這樣什麼話也不用說,只要彼此在身邊心裡就是滿滿的,鼓鼓的,充實的。
“我先走了……”
沈鈺還是說了一句。
宋慈下巴壓在沈鈺的脖頸上,摟著他的腰始終不鬆手,“不走了,好不好。”
“不行的,我不能在你這兒過夜。”沈鈺伸開手手指鑽進宋慈的髮絲裡。
“你是怕我爹回來撞見麼?”宋慈在他耳邊笑了一聲。
沈鈺一聽到這臉色便有些不好了,眼底滿是猶豫,他現在是宋盛霖的妻卻在宋慈這裡鬼混。
要是宋盛霖知道了肯定雷霆大怒,不說他會怎樣怕是他這個兒子都不會好過吧。
畢竟有哪個男人願意把自己的結了婚的妻拱手讓人,平白無故讓人綠。
“沒事,不會有人知道的,其他的你也不用擔心,我爹是不會回來的。”
沈鈺回神,有些懊惱他怎麼會這麼想,推開宋慈貼近的臉,站起身來就走了。
宋慈還想拉上他,沈鈺直接拍了他的手背一下,“你別跟上來了,我先回去了。”
“哦。”宋慈揉了揉手背,其實他打的並不疼就跟撓癢癢似的,可是他就是故意表現一番,好探究沈鈺的心思。
知道他什麼態度,他好和他親近。
見到沈鈺走遠了,宋慈才嘆了一口氣,沈鈺對他總是這樣不溫不熱的,有時候接受有時候拒絕,他根本不明白他對自己什麼態度了。
自己和他這麼早表露心意他會不會不能接受?這樣豈不是讓他提前就有了準備防範自己?
宋慈搖了搖頭,看著窗外的月亮,今天是月初月亮是彎彎的月牙,又明亮有溫柔。
就和沈鈺一樣。
抬手月亮的銀白色光輝落在手心裡,宋慈攪拌了一下,攥緊了手,真想就這月光把他給吃了,嚼碎了,迷失了一夜的方向。
早晨的時候天露魚肚白。
任其年站在宋慈的房間門口,想敲門,又停在了半空中,有些猶豫,要不要叫他?
或許現在這個點宋慈還在休息,或許他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他心裡為什麼總是抱有那絲期待呢?
“你為什麼不敲門?”
任其年聽到旁邊有道聲音下意識的回答:“不像現在打擾他……”
“哦,是麼?”旁邊傳來一道玩味的笑聲:“你什麼時候這麼關注別人的情緒了?”
任其年反應過來立即側頭看向旁邊,“小慈?你怎麼在這?”
宋慈注意到他眼底的驚訝,拍了拍衣襬的褶皺,“我不是說了會送你麼?”
任其年心裡有些激動,心臟都劇烈的跳動起來,“我以為……”
“你以為我是騙你的?”
宋慈斂了斂眸子,沒多做答。
任其年以為他是氣了,身上就按上了他的手腕,“我沒有,阿慈只要你說了什麼我都信。”
“就算你不來我也會等著你來的。”
宋慈笑了一聲,笑容又收斂了下去,搖了搖頭,“任其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太低聲下氣了,這不像你了。”
任其年蜷著的手指來回摩挲,模樣有些沉默:“你會覺得現在的我會很噁心麼?”
“你自己怎麼覺得呢?”宋慈笑了一聲,反問他。
“你不覺得很恐怖嗎?被一個男人盯上。”任其年眼底難得有幾分真摯。
“你覺得我會怕你?”
宋慈走在前面,語調很平淡很平和,他已經好久沒有和任其年像現在這般心平氣和的說話了,反而也沒什麼不好的。
任其年和宋慈肩並肩走在路上,路上車水馬龍,車輛來來往往,前面有一個大的鐘樓。
任其年看著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還記得前面的鐘樓嗎?”
“小時候你做錯事總愛拉著我躲進來,當時爹找不到人,急得不行……”
任其年沒說完就被宋慈打斷了,他看著任其年,說道:“早過去了,忘了。”
任其年心裡有些苦澀,他們終究還是回不到過去了。
那個少年永遠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依賴他了……
宋慈拉了他一下,“還不走麼?馬上要誤點了。”
任其年跟上他,把他手裡的行李箱接過來,“重,你別拿了我自己拎這就行。”
宋慈遞給他。
上車之前語重心長的給他講了一句話:“你和……”猶豫了一會兒繼續道:“你和沈鈺多注意,爹好像要提前回來了,具體的時間他沒說。”
“還有昨天,他一個姑娘家的,你不要留他過夜了,我……”
宋慈聽完他的話,沒忍住笑了一聲:“你倒是管的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喜歡他的那個呢。”
任其年看著他不在意的樣子,低頭扶著行李箱的拉桿,“我先走了。”
“去吧。”
宋慈難得的好心情跟他揮了揮手。
火車移動,目光順著車窗外的景色,也移動但始終有一個人的目光停留在那個俊美的青年身上,是那樣的炙熱。
宋慈剛轉身手腕就被一人扣住。
“咔噠”一聲被手銬鎖上。
宋慈擰著眉,立即順著目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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