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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軍閥少帥VS第一名伶(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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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在旁邊撐著下巴看著沈鈺吃飯,沒忍住笑了一聲。

  沈鈺有些不好意思了,的看著他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了,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麼?”

  “沒有,就是你吃飯好看想捏捏。”宋慈靠近他,宋慈就是這樣的人,說出來了就做了。

  手底下的觸感是滑滑軟軟的,沈鈺的皮膚是溫涼的摸起來像玉一樣,很舒服。

  沈鈺腰間被他捏了一下,眸子裡浸染的滿是朦朧的水霧,又酥又麻的還有點癢根本就不想動了,軟軟的靠在他懷裡。

  “我就沒見過你這樣壞的人。”

  沈鈺說話雖然是在生氣的可那軟軟的語調一點都聽不出氣,反而像是在嬌。

  宋慈知道沈鈺的腰碰不得也捏不得,雖然手被他按著可就是玩心上來想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懷裡乖乖軟軟的樣子。

  低頭湊在他額頭親了一下。

  “阿鈺。”

  宋慈只喊了他的名字。

  他的眼底映著自己現在這般模樣,甚至還因為缺氧臉頰泛起的潮紅,眼底那雙風眸的尾巴處被宋慈用手指按的緋紅,一點印記像是花瓣似的。

  沈鈺覺得自己身在雲端,有些迷煳了。硬是要推開宋慈,額頭撞在了他的下巴上,沈鈺覺得那一點皮膚就要紅了。

  疼得他清醒了。

  “怎麼了?”

  宋慈的嗓子有些啞,關心的揉了揉沈鈺的額頭,“都磕紅了,疼不疼?”

  沈鈺趴在他的肩頭,覺得現在才能安靜下來得到一絲空氣得以唿吸,“你喝酒了。”

  宋慈聽著沈鈺軟趴趴的話,伸手把人托起來,讓人坐在自己的腿上,這個動作把沈鈺嚇了一跳,嗓音都急促起來。

  “不要!”

  沈鈺推了宋慈一把,雖然沒推動,宋慈看著他這麼抗拒的樣子,也沒有繼續動作,拍了拍他的後背,“乖,彆氣,我不動了。”

  “早晨別喝酒。”沈鈺舌尖還殘留著濃重的酒味有點辛辣,讓他整個人都有幾分醉了。

  “嗯。”宋慈笑了,很無辜的說,“不行啊,不喝酒不敢清醒的時候動你。”

  沈鈺聽到他的話耳朵都紅了,眼神被燙了一下,立即收回目光落到別處去。

  “不過你說什麼我都聽。”

  “我以後不喝了。”

  宋慈故意貼著沈鈺的耳畔說的,看著那隻小巧潔白的耳朵瀰漫上粉紅色,心裡那股說不上來的成就感就像撩人的小尾巴一樣在人心尖上撓。

  沈鈺往外遠離他,表面上平靜極了,只有心裡知道自己被宋慈剛才的話撩的有些衝動了。

  “今天有點事,我下午就不能陪你了。”

  半晌宋慈才說了這麼一句話,語氣裡還有點可惜,沈鈺聽了覺得好笑,他想如果自己能變成小鳥小倉鼠,他鐵定是要隨時隨地把自己揣在胸口貼近心臟的口袋裡的。

  沈鈺覺得自己和宋慈在一起總會想的太多,臉頰有些發燙,用手背冰了冰。

  “沒事,我自己在家一樣。”

  宋慈搖了搖頭,眼底有些失落,“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離開你都不想我。”宋慈語氣有幾分可憐,在沈鈺眼裡就更嚴重了。

  宋慈本來就長的漂亮這會兒一副受傷的樣子明知道他是裝的可就是不忍心,心裡像是被用手掐了似的酸酸的,抬手摸了摸宋慈的頭髮。

  “你老跟我裝可憐。”

  宋慈看著他照樣就知道自己得逞了,難免的要得寸進尺,“那你肯不肯可憐我?”

  沈鈺裝作一副高冷的樣子,對他抬了抬下巴,其實心裡早就軟成了一片:“那你想怎樣?”

  宋慈捂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耳邊很輕的說了一句,“別緊張。”

  沈鈺能感覺到溫熱的唇貼上來,落在自己的唇角,這次與剛才不同,很溫柔一觸即離。

  但是卻讓他的心緒久久不能平復。

  這是宋慈第二次親他了,他說不上來什麼感覺,沒有反感厭惡,也沒有討厭,只有被那種酸痠軟軟甚至被微甜包裹的渴望。

  甚至他心裡在期待,期待他下次還能這樣對自己……

  沈鈺看著他離開,心裡苦笑一下,他在想是不是裝了這麼多長時間的女子就以為自己就是真正的女子了?還是女子身份久了連帶著自己的取向都變了?

  宋慈他是宋家的大少爺宋家權大勢大他最應該找一個名門世家千金小姐共度餘生,而不是和他這樣的人在這裡苟且。

  可是沈鈺一想到事情敗露之後宋慈有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天,那種厭惡冰冷好似陌生人的表情深深刺在他的心臟。

  他好害怕,他又捨不得離開宋慈。

  沈鈺捏了捏眉心託著自己的額頭遮擋住眼底流露出來的那點傷感情緒。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們這樣還能維持多久?

  或許應該就此放下,不牽扯就不會有後面一系列的事情了……

  沈鈺一想到要與宋慈撇清關係,心疼的就如同刀絞。

  坐在原地久久沒說話。

  聽到一陣腳步聲才抬起頭來看過去。

  原來又是周慶英她帶著一個闊太太去旁邊的荷亭要去打麻將了。

  沈鈺想靜靜覺得吵,站起身來就要往回走,這邊的路不只有這一條是通荷園那邊的,周慶英看到沈鈺偏生要往這邊走。

  周慶英走過來見沈鈺心不在焉的,故意推了他一把,連她都沒想到的是竟然得逞了,可把她高興壞了,就是面上還不能表現太出來。

  看著摔在地上的沈鈺頗為關心的還問了一句:“呦,妹妹沒事吧,這細皮嫩肉的磕一下不就碰壞了麼?”

  旁邊的太太聽言都笑起來,和周慶英玩得好的誰不知道她就討厭戲子這玩意,偏生這個沈鈺還要往這邊湊,可不是自己純找事麼。

  這下不是有好戲看了麼?

  沈鈺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衣襬,看著旁邊穿著花花綠綠的太太,眼睛都快花了。

  不知道哪裡刮來的風,她們人人搖著精緻的小團扇,遮住嘴唇看笑話般揚起的弧度,說了句:“哎呦,原來是七太太呢。”

  “這怎麼回事,天氣又不熱,怎麼給坐到地上去了呢。”旁邊玩味的小聲,說話的那個女人嗓子有些尖。

  “呀,好妹妹,你要是熱了,打不了我給你扇扇讓你也涼快會兒,呦,又哪裡來的一陣風瞧瞧扇子都吹不過了。”周慶英表現出一臉大度的樣子。

  沈鈺又不是傻子能聽不出周慶英話裡的弦外之音,把宋家的姨太位置讓給她是大度,還要把宋盛霖的關心分給他是她讓著他是七姨太?讓他做失之之眾,以為他是故意勾引宋盛霖,想在宋家謀取一席之位的嗎?

  沈鈺只覺得可笑,他本來就不願意做什麼宋太太,他也不喜歡宋盛霖,他能來不過是為了妹妹,為了還債,他不願意欠誰什麼的。

  他拿了聘禮去做了門生意,等賺錢了就連本帶利的還回去到時候他能主動找宋盛霖退婚。

  這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半晌,在沈鈺耳邊說來說去,話裡話外,無非就是他是個狐媚子怎麼說都是壞的。

  這些女人哪裡懂沈鈺?且不說沈鈺本就不願意多解釋什麼,就是要說了也不會對她們這些每天聊閒事嗑瓜子打麻將的閒散太太說的。

  “夫人,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周慶英笑了一聲,眼尖的撇道他手腕上的桌子,這一看可不得了,竟然和她的鐲子是同一款。

  看著就厭煩。

  周慶英拉了拉袖子遮擋住手腕的鐲子,故意開口,“呵!”

  “這不是我的鐲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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