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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軍閥少帥VS第一名伶(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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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其年心疼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嘴邊哈氣,搓了搓,昨天下過雨今天的天氣有點涼尤其是夜裡。

  “阿慈這麼長時間沒吃飯肯定餓了吧。”

  任其年從兜裡摸出一塊酥糖藉著月光剝開湊到她嘴邊,“嚐嚐吧。”

  宋慈現在和宋盛霖置氣不想吃東西把頭撇向一邊。

  任其年無奈了,哄著她,“嚐嚐就一點好不好?”

  宋慈按著他的手腕送到他嘴邊,“你自己吃吧。”

  任其年聽著宋慈虛弱的聲音早就沒什麼力氣了還偏要逞強,任其年現在真恨不得好好教訓他一頓,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捨不得。

  任其年咬了一半,另一半硬是要她吃了,任其年威脅她:“你不吃我就親自餵你吃了。”

  宋慈唇角被他用手指揉了一下,立馬就明白了,眸子閃了閃,他腦袋不是特別清明,這會兒早就有點暈乎了,加上受了傷渾身都是虛浮無力的。

  任其年按著宋慈,她現在是一點都沒有還手的餘地了。

  “真煩。”

  宋慈嘴上說著還是乖乖咬了那半塊酥糖,入口的甜讓她空洞灼燒的胃有了一點緩和,在漆黑的環境裡聽力也是極其明顯的。

  她聽到簌簌的解開衣服的聲音,正要問任其年想幹什麼,肩膀上就被蓋上了一件外套。

  “你……”

  宋慈能看到任其年的模樣,現在他的眼睛尤其的亮,臉上的笑容卻很溫柔。

  任其年把宋慈摟在懷裡靠在旁邊的牆上,他們蜷縮在牆角里,任其年特別想親親她,下巴擱在宋慈的肩上,問她有沒有一刻是喜歡自己的。

  任其年只是給宋慈披上衣服把人老實的按在懷裡就沒有動作了。

  “你要做什麼?”

  剛開始被任其年拉扯的動作嚇了一跳,但過了一會兒他沒有什麼過分的動作,情緒才開始緩和。

  “昨天下雨了,今天太冷了,你還受傷著著涼會生病的。”

  任其年摸了摸宋慈的臉頰,手背貼了上去,似乎在試探溫度。

  宋慈覺著眼睛有些疲憊,連抬起任其年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嗯。”

  她哼了一聲,到最後真有些累了撐不下去了睡了過去。

  第二天宋慈沒事,任其年半夜的時候把人抱得很緊,也注意著她身上的傷口又不敢用力,只能等她睡著的時候才勉強給她暖暖,順便偷親她一口。

  早晨的時候宋慈生病了,再加上幾天都沒有吃飯,她根本沒什麼抵抗力,到最後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宋慈微微睜開眼睛,就瞧著任其年一臉緊張的把她摟在懷裡,眼睛紅的嚇人。

  就連聲音都那麼急促,不過她都聽不清了……

  宋盛霖還真是說到做到,說七天就七天原本是三天不給飯吃就是因為上次宋慈一鬧,直接下了死令說是七天就是七天。

  宋慈嗓子啞的厲害,乾裂的嘴唇都裂了一道口子,臉頰也蒼白的厲害。

  宋盛霖這是下決心要逼死他們麼?

  任其年苦笑一聲,他自己也撐不了多久了。

  任其年摸了摸宋慈滾燙的額頭心疼的厲害,手底下是宋慈那被冷汗浸溼的頭髮。

  “阿慈,對不起,我連你都幫不了。”

  宋慈耳鳴聽不到任其年說什麼,她現在只覺得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就連唿吸也變得緩慢起來。

  “難受……”

  “水……”

  宋慈無意識的喊了一聲,嗓子沙啞的根本聽不出音調來。

  任其年還是聽到了,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任其年看著宋慈眼底的顏色都變的暗淡了,他自己也像個瀕死的魚一般。

  靠在牆角,任其年看著房頂高高的天窗上灑下的月輝,照的他們的臉頰慘白。

  祠堂裡別說是吃的果子就連誰都沒有,他們真的撐不下去了。

  任其年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笑容眼底分外溫柔:“阿慈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是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溫和,不像宋慈認知中的那樣……

  任其年乾裂的嘴唇流出了血,在宋慈的發頂碰了碰,他也不在乎亂糟糟的頭髮,碰著這人。

  祠堂裡是微薄的唿吸聲。

  輕輕的讓宋慈躺在那裡,任其年也早就沒了力氣走到靈臺前的動作都十分吃力,捏著盛放香火的香爐摔在地上。

  發出一陣響聲。

  宋慈沒醒,因為她早就聽不見了,不吃不喝的受傷還生病撐到今天已經是極限了。

  任其年捏著瓷片直接劃破自己的手腕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來,任其年靠著牆把宋慈重新摟在懷裡,手腕上的鮮血又許多都落在了宋慈身上。

  費力的抬起手腕湊到宋慈唇邊。

  也許是感覺到唇角溼潤了,喉嚨本能的動了動做著吞嚥的動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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