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替嫁:軍閥少帥VS第一名伶(83)
宋慈扣住他的手腕,嗓音有些冷帶著命令的意味:“回來。”
任其年沒有轉身,被宋慈緊緊抓住的手腕垂下的髮絲遮擋住他眼底的情緒,薄唇輕啟,“我想安靜一會兒……”
說完他便後悔了。
看著宋慈的臉色沉了才去,想道歉的話都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動了動手腕要走了。
宋慈看著他轉身走了,臉上的表情一寸寸變冷,抬步走過去扯過他的胳膊,勐地把人往後一推,捏著他的領子把任其年抵在身後的牆上。
“你想幹什麼?”
“耍脾氣一次就夠了。”宋慈靠近他,臉上的表情很冷眼底的情緒有些重,“別以為我會慣著你。”
任其年有些沒反應過來,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宋慈的臉,目光落在他的眼底,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裡的花紋,那道那漆黑的瞳仁深處倒映著自己此時凌亂的模樣。
喉嚨有些發癢,讓他不自覺的想低頭。
宋慈手往後退到任其年的脖子上伸手扯住他的頭髮,逼迫著他仰頭看著自己,她質問道。
“你到底想怎樣?”
任其年看著宋慈真動怒了,滿臉的不悅,額角細密的汗珠都浸溼了劉海的碎髮,嘴唇被她抿的透紅,皮膚顯得愈發的冷白透明。
喉結下意識的上下滾動。
還是扭頭輕輕起身推了她一把。
宋慈按著他的肩膀用力,神態愈發的煩躁,扯著他的領口仰著頭對著他的喉結咬了下去。
不過也沒真的很用力。
任其年手落在宋慈的腰窩,那雙眼睛黑黝黝的。
“真恨不得咬死你。”
任其年低頭抵住她的額頭,抬手粗糲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把她汗溼的頭髮順著額頭捋過去。
唿吸交織他們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
“阿慈。”
男人看著她的目光黑沉沉的就連嗓音也是壓得似乎醞釀著風暴一般。
“怎麼不憋死你?”
宋慈譏諷的看著他,“也不知道你發生什麼神經……”
所有的話都被堵住了。
任其年現在百感交集,又後悔又不甘,眼底的紅血絲都有些明顯,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想面前的人能乖點,或者自己躺在她懷裡被她像對沈鈺那般安慰一下也好。
可是他又怎麼會和沈鈺比較,他心高氣傲就算是他親妹妹他也做不到如此,頂多是在別人殺過來之前,替她先死而已。
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庇佑的還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他有點想笑,覺得沈鈺真是聖人,又嘲諷自己這麼不堪還妄想貶低別人和沈鈺做對比。
他即使有些不理智現在也能感覺的出來宋慈沒有反抗自己,喉結上還帶著微微的痛楚,有點麻,但是那是一種足以讓他靈魂戰慄的感覺。
就像把自己所有的弱點和最脆弱的部分交給她,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宋慈那雙漂亮的眸子眯起來,唿吸的很急促,直到被恢復理智的任其年往後推了一把,才反應過來。
宋慈靠著旁邊的牆,氣息還有些不穩,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原本紅潤的嘴唇被她擦的紅豔豔的,尤其是那雙眸子又鋒利又冷還帶著不經意的情慾。
任其年完全都抵抗不住。
“你到底什麼事?說還是不說?”
面對宋慈的逼問,頓了一會兒任其年還是回答了。
“沈清是我妹妹。”
宋慈盯著任其年看了兩秒。
勾了勾唇角,笑容幾分涼薄:“然後呢?就和我置氣?”
“是我阻止你找妹妹了?”
任其年的手還落在她的肩膀上,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緊張的把人按在懷裡,“不是。”
宋慈推著他,但是男人力道太大按著她很緊,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些不規律的心跳,還故意開口:“我慣著你了?”
“讓你得寸進尺了?”
任其年和她相處這麼長時間還能分不出來那些是氣話那些是故意的?
“阿慈,我知道你喜歡我。”
宋慈笑聲有些涼:“你確定?”
“嗯。”
任其年很認真的來了句:“我瞭解你,你騙不了我的。”
“以後沈鈺在你面前的時候我不會出現打擾你們的。”
宋慈從他懷裡退開,雙手環胸有幾分冷傲的看著他,“你覺得自己是什麼,你難道還要插足我們的感情?”
任其年的髮絲有幾捋滑落下來遮擋住眼底的情緒,就好像剛才完全沒聽到宋慈說了什麼似的:“同樣的沈鈺如果不在你能不能來找我?不是,能不能……讓我來找你?”
宋慈看著他眼底流露出來的幾分祈求。
眸底似乎醞釀著什麼情緒,抬手對他勾了勾手指。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