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三十八線小透明(78)
原本都打算放棄他了,說好了只把他當做男神,不去愛他的。
她什麼都不懂。
陳歡歡靠在宋慈的懷裡,他身上的溫度並不炙熱卻讓她整顆心都變的滾燙。
宋慈。
你知不知道感情投入太多隻會讓人越陷越深……
時間流逝。
“宋慈。”這次陳歡歡叫了宋慈的名字。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叫過他的全名了。
一是不敢,二是想把他藏在心裡。
“怎麼了?”
陳歡歡看著他睫毛有些顫抖,就連手指都蜷曲著,“你和白慕是……”
“是你想的那樣。”宋慈明白陳歡歡的感情,小姑娘太年輕感情的事根本藏不住。
她以為自己藏的很深,殊不知宋慈早就知道了。
那次她路過時無意看到他和白慕親吻,其實是宋慈的有意之舉。
他以為陳歡歡能夠明白。
陳歡歡心裡抬手擦了擦眼淚,深深地唿了一口氣,強撐著笑容說道:“嗯。”
她早就知道的,可是看到少年就想在他面前裝傻,想知道他能不能重新喜歡上女孩兒……
明知道沒結果還是想試試。
“那你還會喜歡我嗎?”
陳歡歡聲音發抖夾著剛才的哭腔嗓音有些啞,裡面夾雜的情緒有些複雜。
宋慈看著她目光清亮,那雙琥珀的的眸子通透極了,裡面或許有對她的喜歡,但是不是她期望的愛情。
“會,因為我們是朋友。”
陳歡歡早該想明白的,嘴角有些抽動,想揚起笑容給他,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下來。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又哭又笑的有多麼恐怖了。
宋慈有些擔心她,但是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件事需要她自己想清楚,自己說的越多隻會越影響她……
“對不起,我現在想一個人靜靜。”
宋慈看到陳歡歡轉身去後面的石頭上坐下,這次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陳歡歡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眼淚滴在腳下的泉水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瀾。
看著自己現在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讓自己不要去想他了。
陳歡歡抽了抽鼻子,唇角動了動小聲說了一句:“陳歡歡不要去愛他了,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要明白,要明白……”
“不愛還能做朋友……”
她安慰自己。
到底是愛過,真的難以放下,她強撐起的笑容,手指按著唇角讓自己笑。
似乎笑起來就能釋懷了
笑。
笑著笑著淚水流順著臉頰滑進唇角,她嚐到自己的眼淚了,是苦的,澀的厲害。
……
節目組還以為自己的螢幕故障了半天沒看到宋慈的人,在看到他的時候是他已經換好了指定的服裝。
一襲張揚豔麗的紅裙,做了抹胸,低的一側露出白皙纖長的腿,上部做了收腰設計,更顯得人凹凸有致,他手裡拿著一把模擬槍,抬步走了出去。
高跟鞋太費勁他直接沒穿,穿著自己的小白鞋。
此時螢幕前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我擦我擦我擦,這美女是誰?!!!]
[臥槽,這是宋慈麼?怎麼會這麼美?我看過男扮女裝的都特別違和,為什麼到他身上這麼好看?!臥槽,麻麻,我要彎了!]
[已經彎成一盤蚊香(流口水)]
[家人們誰懂,衝著吐槽來的,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一個人?]
[靠,我慈崽,崽子好美好美好美好美,我要進去和崽子貼貼!!]
[我靠,這身材絕了!標準的35腿小蠻腰,不行讓我舔(扭曲的爬行)(姐姐再愛我一次)]
[有人注意嗎?宋慈的假胸看著好真實我哭了,導演哪裡買的申請連結火速上小黃車!]
坐在辦公室裡的陸沉無意間看向肖特助開啟的綜藝節目,看到宋慈出來,整個眼神再也無法轉移了。
身為金牌助理首先要會看清實況,禮貌的帶上門讓老闆獨自欣賞,然後通知大家今天提前下班。
陸沉始終盯著螢幕裡的女人看。
目光灼熱的似乎要透過螢幕把這人看穿。
……
那個紅衣瀲灩的少年抬手扣動扳機直接打向對面來偷襲的人。
一個白點映在那個NPC的身上,瞬間被out。
宋慈躲過打來的子彈,聽著動靜立即上前走過去。
聽著通知裡的聲音還剩下三個在場的NPC。
陸歌他們手裡也拿著槍,剛碰面見到宋慈的樣子目光有些恍惚。
他……
是宋慈。
大家現在不在一起。
人群比較分散。
等擊殺完多有的人,夜晚降臨,耳麥裡穿出提示的訊息。
「狼,活到了最後一夜,今晚註定不平安。」
陸歌聽到這句,眉頭有些緊,他以為這些NPC就是一直以來的狼,沒想到狼是隱藏在他們中央。
到底有什麼線索是他錯過的?
這晚隨著飯飯的out,陳歡歡主動棄權。
就剩下宋慈,陸歌和夏安安三個人。
陸歌坐在篝火前思索著。
‘狼’前四天一天只殺一個人。
夜晚不平安。
上次看到的紙條有問題。
是誰修改的資訊?
……
宋慈。
“你輸了。”後腦杓被槍口抵著,少年站在他身後,耳麥裡穿出夏安安out的提示。
陸歌站起身來,看著少年毫不留情的對著他胸口開了一槍一道白印再衣服上顯露,耳麥裡穿出自己的名字。
他緩緩勾起唇角,“早該猜到的。”
“你當時先殺對方最不顯眼的莫卡卡就是為了讓我懷疑狼在對方的隊伍裡。”
“狼其實能選擇殺人,而不是近距離殺人,對不對?”
宋慈笑道,“猜的不錯。”
陸歌看著面前的少年,他的笑容很好看一時間有些失神,他現在甚至都有些懷疑他真的是女子了。
他有搖了搖頭,心裡想道,宋慈不可能是女孩兒的。
—
幾天的拍攝結束了,宋慈本來想直接打車回去,剛出去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
男人看到宋慈,捏在指尖裡的煙還燃著,見他走過來摁滅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陸沉走過去看著他的目光有些深,伸手勾住他的細腰,軟的厲害。
宋慈推他一把,“怎麼來了?”
“想見你。”
薄唇輕啟,能看到他那雙深色的眸子裡波動的情緒,按耐不住。
“哈”
他那個哈就特別有韻味。
宋慈坐在副駕駛歪著頭看他,唇角的浮動不大,能明顯看清楚他眼底的玩味。
這小孩兒分明就是故意的。
“失聯一週。”
宋慈有些不在意,“沒看節目?”
“是節目的事麼。”他的嗓音有些低啞。
宋慈看著男人眼底洶湧的情緒,車窗是開啟的,入了冬的天氣很涼,風灌進來,他身上是滾燙的,手底的溫度灼熱。
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扯著他的領帶吻了上去。
說實話他喜歡陸沉這個調。
看的人上火。
少年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衣,更顯得人越發的清瘦卓絕,那隻帶著薄繭的手落在衣襬。
陸歌走的慢些他剛出來無意間瞥見一張熟悉的側臉,還有一個人分外眼熟。
宋慈開口似乎對他說了一句話
那個人側過來車窗徐徐關上,他看清了那個男人的眉眼,狹長又冷冽,像臘月的冰花,他的冷是刻進子裡的。
是陸沉,錯不了。
陸歌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些難以明說的鬱氣,手臂上的青筋鼓的厲害,經紀人察覺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兒,剛問他是怎麼了。
他回一句:沒事。抬步直接上車就走了。
眼底煩躁的厲害。
心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糟糕。
那應該不是他,只是自己看錯了,他這麼忙又怎麼會來這裡呢,全都是用來欺騙自己的謊言。
他讓自己轉移視線,好巧不巧開車過去,最後對視上宋慈的那雙眼睛,太亮了像寶石一樣。
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到他就想到昨天那個漂亮豔麗的女人,妖的厲害。
越想滿腦子就越是宋慈的模樣,陸歌眼底沉的厲害,低低的罵了一句:“草”
他是神經病麼。
為什麼總想起來宋慈
開車的經紀人第一次見陸歌爆粗口,有些難以置信,就聽見電話鈴聲“叮”的一聲。
經紀人看了眼。
嗯,不是他的。
陸歌聽到他的提醒才回了神。
是老爺子打電話讓他去參加今天晚上的家宴,半路掉頭去了陸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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