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別哭,別鬧,別回頭(41)
“你醒酒了?”
木槿年沒有回答她,強硬的扣上她的腰往往後面退了兩步,把人抵在身後的車門上。
風中吹過夾著酒氣的淺淡薄荷香,莫名的清醒又莫名的醉人。
伸手這扯宋慈的頭髮讓她被迫抬頭,抵著她的腦袋吻上這個自己日思夜想了整整七年的人。
木槿年吻的發狠,似乎是在質問她控訴她當年的不辭而別和了無音訊,以及心裡壓抑了許久的情緒。
“你別……”
宋慈的唿吸都被他全部奪取,眼底朦朧只能看著他,手腕被他扣著抬在頭頂,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木槿年被那雙溼潤的眼睛看著,心跳的特別快,眼睛裡的黑霧也翻湧的越發迅速,似乎要把他整個人給吞噬了。
他真的愛死了她個樣子
直到看她臉憋的的通紅,才放開她,臉色冷的發沉,說話的嗓音還是啞的:“你要讓我教你嗎?”
宋慈心臟不知道怎麼回事跳的的很快
這種感覺很陌生,她細數了心跳達到了一百五十次,血液的流速很快,整個皮膚都滾燙起來,唿吸越發急促。
木槿年看著她額頭細密的汗珠和緋紅的臉頰,以及燒的過分清透的眼睛,立即扶上她,將粘在她額頭的髮絲捋到一邊。
“你怎麼了?”
冰涼的觸感貼在臉上,宋慈感覺好像緩解了一些。
“我沒事。”
搖了搖頭,一陣涼風吹過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宋慈推開他的手,“既然你已經清醒了就自己走吧。”
木槿年伸手扯住她的手,把人往懷裡一帶,“我沒地方住。”
“可以住酒店。”
宋慈要撥掉木槿年的手,繼續道:“我明天還有事,沒時間和你玩遊戲。”
木槿年聽了她的話,忽然冷笑一聲:“宋慈,你覺得我千里迢迢海市來是為了和你玩遊戲?”
“我對你的感情就這麼讓你難為情?”
木槿年幾步走到她前面按住他的肩膀,那雙丹鳳眼裡佈滿血絲,說話的語氣又涼薄又凌厲。
“宋慈,你特麼知不知道我這七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我找了你七年,在你眼裡我就像小丑一樣難堪!”
“既然你當初就決定了要走,又為什麼要給我那一絲渺茫的希望!”
宋慈被他推的踉蹌了幾步,看著他眼底的愴然,話在喉嚨裡忽然就說不上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木槿年的話在耳邊迴盪
在他再度靠近的時候宋慈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可換來的確實木槿年滿身的戾氣。
木槿年狠狠的咬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直到嚐到了那腥甜的鐵鏽味,才鬆口。
脖子上的刺痛讓宋慈的身子在小幅度的顫抖,手不自覺的捏成了拳,她斂了斂眸子。
木槿年威脅的話說的又兇狠又森冷:“宋慈,我告訴你,你永遠也擺脫不掉我!”
宋慈怔了怔
忽然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自己去救他,要是找別人進行曲線救國也不至於現在落得如此。
宋慈笑的似乎有些嘲,搖了搖頭,在心裡勸慰自己。
不過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劇情還是正常的,應該還有迴轉的餘地。
宋慈開車她還不知道辛望的家住哪,只能暫時把他們帶到自己的住處。
下車要把辛望帶進去的時候,木槿年臉色很難看,不願意讓她碰別人,他自己代勞扶著辛望把他送進了客房。
宋慈略有些失神的往二樓走
忽然被人從後面攔腰摟住,熾熱的唿吸打在耳垂上,“你折磨了我七年,現在我要報復你。”
夾雜這薄荷香氣和醇厚酒香的味道將她包裹
耳垂忽然被一陣溫熱的溼濡包圍
“你……”
宋慈的眼睛睜的很大,琥珀色的瞳仁迅速的收縮了一下,一股說不上來的酥麻襲遍全身,以至於那並不明顯的喉結都動了動。
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木槿年鬆開了手,似乎是很滿意的輕笑一聲。
木槿年看著還站在原地保持著原來動作的宋慈,話音裡總帶著嘲弄:“這麼晚了,宋警官還不休息,是工作很清閒嗎?”
宋慈被他的聲音拉回現實,加快了步子上了二樓的房間,勐的關上門。
木槿年直到宋慈的身影消失,才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他笑時總偏冷,不笑更甚,尤其是那雙黑的透徹的眸子讓人心裡發毛。
宋慈緊靠著房門扶著牆緩慢的挪過去
每走一步都會加重,唿吸急促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疼,這時她根本顧不得處理頸口上的咬傷,跌坐在床邊臉色很難看。
大概半個多小時才緩和下來,把額前汗溼的頭髮撩到腦後,那雙淺琥珀色的桃花眼,似乎醞釀著風暴。
知道那個傢伙不靠譜,關鍵時候也熘的快,宋慈沒有找它。
躺在床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手捂上自己的脖子。
過一會起身去了洗手間,從鏡子裡看著那特別明顯帶著血痕的牙印,視線又轉向自己蒼白又疲憊的臉色。
掬一把冷水洗了把臉
一夜無眠
辛望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方便兩眼發矇,昨天喝的太多了,更是頭疼的厲害。
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開門出去看,就看到宋慈端著一杯水走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金棕打底衫外搭一件白色的大衣白色長褲,分外優雅。
“你昨天喝太多了,先喝杯水,會好很多。”
辛望有些不確定的說:“這是你家?”
“嗯,昨天你和木槿年都喝醉了,我之前沒問過你家住在什麼地方,就擅作主張把你們都帶回來了。”
宋慈剛說完就感覺到身背有一道,毒蛇一樣冷厲的視線盯著,故作輕鬆的把杯子遞給他又轉身走過去拿了車鑰匙。
宋慈道:“我不會做飯,也就委屈你們出去吃了。”
辛望在哪都無所謂,主要是看對什麼人。
木槿年有些想法可是一想到旁人還在這兒就不由得的皺眉。
吃過飯宋慈和辛望要去工作
木槿年趁辛望出去的功夫,拉了她一把,開口道:“我沒地方住,暫時借宿你家。”
宋慈還沒見過把借宿這話說的理直氣壯的,伸手揉了揉眉心,嘆了一口氣還是把鑰匙給了他。
這些天宋慈辦案回來一直很晚,可每次回來都能看到木槿年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
不過這次不一樣他抱著筆記本,好像是在開會,時不時的用英語交流等了大概兩三分鐘才合上筆記本。
抬眸對宋慈冷淡的說一句:“回來了。”
“嗯。”宋慈看了他一眼,就往二樓房間走去。
剛開門就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推了進去,木槿年壓著她把門反鎖。
宋慈按住他滑上自己腰窩的手,瞬間緊繃起來:“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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