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雨落胭脂淚,梨花戲海棠(8)
蕭何鬆開手,繼續道:“今天讓小六帶你去皇城街逛。”
蕭何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袍侍衛單膝跪下抱拳:“王爺。”
“帶洛淺出去隨便逛逛,酉時之前不能回來。”
“是。”
男人點頭,走到洛淺面前,道:“洛淺小姐,請。”
洛淺有些猶豫的看他一眼,少年錦衣華袍,只留一個背影給她,情緒有些低落,不過還是沒讓小六久等,收拾一番就跟著除了王府。
後山的土地上
宋慈擦了擦額角的汗珠,手裡拿著耒耜,腳邊是幾捆勝春花,翻土埋根提來木桶澆水。
少年生的好看就算是翻土種地也絲毫不能湮滅他身上那種氣質,反而又多了一種墜入凡塵的煙火氣。
有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要幫他播種提水,還搬來凳子讓他坐下歇息。
蕭何坐在亭子下面,蔥白纖長的手指在玉石桌上點了點,直徑走了過去。
“慈慈,你先坐下來歇歇吧。”
棟七往少年身邊靠了靠,從懷裡拿出一隻乾淨的方巾來給他擦了擦:“慈慈,擦擦汗。”
“…謝謝。”
宋慈半晌才反應過來,推後一步,就是這個動作讓他看到了朝這邊過來的蕭何,臉色立即冷了下去。
“棟七,你去幹你的活,不用管我。”
棟七被宋慈的態度搞得有些不明所以,問道:“慈慈你怎麼了?”
“呦,慈慈~叫的好生親切。”
蕭何剛才看到宋慈那雙妖豔的眸子流露出一閃而過的柔和,看到自己時又成了那種冷冰冰的樣子。
真的讓人很生氣呢。
宋慈怕蕭何又拿此事說事,讓棟七離開,“棟七,你先回去。”
蕭何冷笑:“回去,怎麼可能?”
眼眸打量著少年旁邊這個高大的男人,想看他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竟然讓宋慈主動關心他了?
“你叫什麼名字?”
棟七看著蕭何,看到這個俊美倨傲的少年郎,本能的排斥,不想理他。
蕭何等的不耐煩了,眼看著就要發火,就聽到一聲清清泠泠的嗓音傳過來。
“棟七。”
“我問你了嗎?”蕭何指著旁邊的男人,眼底是壓抑的怒氣:“我問的是他!”
忽然笑了一聲,雙手環胸,非常頑劣的來了一句:“既然你這麼喜歡為他說話,那他的活以後都交給你了。”
宋慈直直的盯著他看,眼底沒有絲毫情緒:“好。”
蕭何被宋慈這樣的眼神激怒了,“很好,好得很呢。”
“你叫棟七是吧,真是個不聽話的狗。”蕭何的眸子掃向男人,目光與他對視在一起,二人的氣勢絲毫不輸。
宋慈主動拽了一下棟七的衣袖
蕭何他這個人不講理,和他這種人對上根本就沒有好結果的。
宋慈小聲地說了一句:“你先回去。”
蕭何嗤笑一聲:“回去,怎麼可能,我還沒玩夠呢?”
話罷就看向棟七,說,“你剛才不是還挺關心宋慈的嗎?一句一個慈慈叫的可真親切呢~”
棟七腦子在一根筋也能感覺道他話裡陰陽怪氣的讓他很不舒服,肅聲道:“你想幹什麼?”
“宋慈可犯下了很大的罪呢,死罪,你要替他去死嗎?”蕭何玩味的看著他。
“好,我替慈慈去死,你放過他。”,棟七沒有絲毫猶豫。
宋慈差異的看著他,一雙眸子裡情緒複雜,事關生死他竟然沒有絲毫猶豫……
“那你現在就去死吧。”,蕭何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幾息就換了情緒笑了起來。
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是真不怕死還是逞口舌之快!
宋慈眼底的冷意更濃了,走過去的時候過長的衣襬劃出一道冷豔的弧度:“蕭何,夠了!”
“讓他走,我陪你玩。”
蕭何笑得狹促,“可是一個人玩可沒意思呢?”
“如果你覺得沒意思,大可以直接殺了我。”
蕭何聽了少年如此平靜的一番話,唇角壓了下去,讓棟七趕緊滾。
棟七害怕他會對傷害宋慈,就一直不走,最後還是被幾個侍衛一起拉走的。
蕭何雙手負於身後,腰間別的奢華的扇子,掃視了這一片種植的花。
有的開了有的含苞待放
“不錯,還挺快的。”這個風流少年走過去,摘了一朵白粉色的半開未開的花在手裡把玩,“這朵,好看嗎?”
宋慈不想回答
下一秒蕭何就將花朵揉碎了,捏爛了都進泥土裡。
看著手指上沾染的淡粉色花汁,頗為欣賞的感慨一句:“現在才好看呢。”
以花喻人
宋慈知道蕭何就是想折磨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眉宇間凌然傲氣一讓他對蕭何這種人不屑一顧。
“世人都說你與宋將軍最不像,你這脾氣到時和那個火爆又沒有腦子的爹不一樣呢。”
蕭何忽然後退一步,“來人,把她給我按在地上。”
兩個腰間佩劍的黑衣侍衛,立即一左一右的按著宋慈的肩膀,直接把人按跪在泥土裡。
蕭何坐在侍衛搬過來的玉石凳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頗為玩味的來了一句:“求我,求我饒了你啊~”
宋慈冷聲道:“你別做夢了,不可能。”
“是麼?”
少年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不聽話的狗。
後山有很多雜草,沒有除乾淨,餘光瞥見一處,眼底忽然閃過一絲興味,直徑走過去摘了一根兔尾草。
少年蹲在宋慈面前,笑得邪氣凜然,用兔尾草不斷逗弄這她的下巴。
宋慈有些癢,想要去抓可是手卻被扣的死死的,只能扭頭避開,卻換的少年越發的變本加厲。
看著宋慈難受的眯起眸子,白皙脆弱的脖頸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眼底的黑霧湧動的越發濃烈。
“吃了。”
宋慈看著蕭何惡意的笑容,緊緊的咬住牙關死活不開口。
蕭何皺著眉強硬的掰開她的嘴,把手裡裡逗弄她草塞進去,“嚥下去。”
嘴裡的兔尾草伸出的細長的淺色纖維,在上顎的軟肉上刺過,碰觸到喉嚨裡,又癢又疼,被迫嚥下去,滑過咽喉忍不住咳嗽起來。
臉頰咳的通紅,就連眼尾都染上了緋色,原本那雙清冷微涼的眸子泛起了薄霧,竟然出奇的好看。
第一次見宋慈這副神態,蕭何難免多看了一會兒。
眯起眸子唇角的弧度又染上的別的意味,捏著她的下巴道:“你今天不用回南院了,去我房間。”
宋慈別過他的手,又冷又淡:“我不去。”
“你只是個奴隸,沒有拒絕主人的權利。”蕭何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不復存在的灰塵,“我想你也不願意明天看到棟七的屍體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