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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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卡’製成,其實說白了就是制卡師用精神力將一定能量結構固定在卡片裡,讓卡片呈現出不同的作用來,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一星能量卡,它們分為制熱能量卡,製冷能量卡,蓄電儲水能量卡等等幾大類,主要承擔生活中的電能水能等角色,和末世裡的基礎異能有點相似。
但從二星星卡開始,便有點不同了,到了二星星卡這邊,便需要更加精妙的能量結構,就有點像是煉製法器的意思,星卡星級越高,就越厲害。
二星空間膠囊卡就是這樣的,要是用大家熟悉的詞來形容,就有點像是一個儲物的空間介子,又或者說末世空間異能者的小型儲物空間,而它的結構,在星卡體系發展到至今,已經很嫻熟了,在原主的記憶裡,幾乎是閉著眼都能用精神力打出卡牌結構。
當然,在這前提下,是精神力足夠,能夠讓制卡師進行支配。
那就試試吧,既然她決定將制卡作為謀生工具,早晚都得嘗試,就是陸涵本來是想一星星卡開始練起,再去接觸二星星卡的。
但目前的情況是……房間裡的空白星卡已經不多,就只剩下為數不多的二十多張而已,剩下的,不是已被原主成功製成一星能量卡,就是制卡失敗,變成了一張無法再在上面刻畫精神力的黑色廢卡。
而原主艱難的經濟條件,也無法支撐陸涵去買上一批新的空白卡片給制卡,無奈之下,陸涵也就只能咬咬牙,直接從二星空間膠囊卡嘗試起。
當然,陸涵也是完全魯莽著來去嘗試制卡的,畢竟她本來就是精神力強者。
就在剛才,她已經確定了,她的精神力異能並沒有消失,恰恰相反,或許因為前世拼死激發精神力的緣故,重生之後,她的精神海反而突破了,精神海變得更加龐大而穩定,或者,原主不夠用的精神力,能用她的精神力異能來補上。
但事實證明,陸涵還是想得太過於天真了。
在一開始的時候,事情還算進行得順利,陸涵就這麼依著原主的記憶,動用起這副身體上的精神力,嘗試著啟用手上的空白卡片,在精神力觸及上卡片的一瞬間,眼前這張還沒進行過任何精神力刻畫的空白卡片,就這麼被啟用起來。
下一刻,只見眼前一花,無數湛藍色的星光點點便以著持卡人為中心包圍起來,而陸涵手上的空白卡片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條條半透明泛著微光的能量絲線,它們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一般漂浮在半空中,等著持卡人將它們架構成新的能量結構,製成一張新卡片。
但這些能量絲線細且密,光用手是無法觸及的,只能用精神絲線對它們同時進行控制,陸涵回憶著原主對精神力的運用方法,就這麼對眼前的能量絲線控制起來,只見著下一刻,數根有點萎靡、像是薔薇花藤一般的精神力絲線,便已順著陸涵的指尖延伸了出來。
在這個世界,精神力一般都能根據特性進行擬態,像是傭兵戰士的精神力一般都是勐獸類的精神擬態,而像是工程師、制卡師這樣需要精細精神力的,一般都是植物類的擬態,像是薔薇花藤這樣花藤類的精神擬態,在制卡師裡也算是常,薔薇花藤,便是延伸的精神力絲線。
只是很顯然,由於原主精神力受過損傷的緣故,所以現在的薔薇花藤顯得相當的萎靡,還稀稀拉拉地,沒有一點精神,陸涵嘗試了好幾次,才堪堪讓薔薇花藤能跟得上她的意識進行動作。
這還是因為陸涵曾是精神力強者,對精神力足夠熟悉的緣故,要是換作原主來,以著她最後的身體情況,恐怕也是難以讓薔薇花藤跟著她的意識進行動作的,只會產生多次的延遲。
但陸涵卻是在短時間內做到了,在大約瞭解了薔薇花藤現在最佳的活動頻率後,她便輕而易舉地讓薔薇花藤在它能力範圍內進行活動。
於是,沒多久,陸涵就這麼一點點地,操控著薔薇花藤,按照原主記憶中的二星空間膠囊卡的能量結構,進行編織起來了。
精神力絲線編織能量結構的動作雖緩慢,但陸涵的動作卻是很穩,一點出錯的地方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已編織過很多次一樣,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編織能量結構的新手。
當然,與之相對的是,陸涵的精神也是異常集中,這是她末世十年的經歷以來形成的習慣,畢竟在末世那個活著都很艱難的地方,精神稍有一點不集中,就會很容易喪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眼前的能量結構也完成大半了。
眼看著快要進入收尾階段時,陸涵只感覺大腦一痛,臉上的表情瞬間便變得扭曲痛苦起來了,就連指尖上的精神力擬態薔薇花藤,也像是瞬間放在烈陽裡暴曬了好幾天一樣,葉片開始枯萎凋零,小小的薔薇花苞開始萎縮乾死,就連整個薔薇花莖都好像忽然間痙攣起來似的。
這就是原主精神力受損後出現的情況,當初原主就是因為不顧薔薇花莖不正常的痙攣狀態,強撐著要繼續制卡,才會發生意外的。
當然,這樣一個情況,陸涵是提前知道的,但知道歸知道,在這麼一刻,陸涵還是被嚇了一跳,手腳都有那麼一點慌亂起來了,便是連忙調動了自己的精神力異能給予支撐,看能不能緩解原身精神力不足的狀態。
但,在下一刻,在精神力異能被激動的瞬間,陸涵卻又禁不住再次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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