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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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性上,他的範圍性卡牌,雖與這兩類卡牌有點類似,但卻是不同了,真要的說的話,還不如說大範圍覆蓋的‘幻境卡’,與具有他的範圍性卡牌特徵。
只不過,幻境卡是不具有殺傷性的,但他的範圍性卡牌,卻是有的。
但內圍不受歡迎的程度,將文大師當初的滿腔熱血給撲了一大盆冷水,卡牌上市後,幾乎賣不動,彷彿只是起了充填卡牌資料庫的作用而已。
也因如此,文大師已經有很幾年,都沒關注自己曾經的得意之作了,蠻得鬧心,更是沒想到在七八年後,在這麼一個特殊的場景下,竟有那麼幾個年輕的制卡師,關注了他曾經的得意之作,並熱切地表示……
“文大師,雖然這個要求有點冒昧,但我們真的對你的範圍性卡牌系列獨有情鍾,請問你能給我們一定的指導嗎?只需要一點就好,我們想將這些範圍性卡牌的製成技術,掌握在手裡,這些對於我們來說,可是具有天大的價值。”
自己真的能教嗎?自己真的要教嗎?
看著眼前這幾個眼神熱切的年輕人,文大師的內心不由得分外掙紮起來了。
於立場上來說,他是陸家培養的制卡師,哪怕是陸家將他借給他們用一天,也是不能夠將這麼珍貴的卡牌技術傳授出去的,但是……這可是第一批注意到他得意之作的年輕人,還是真的喜歡,十分想學的那種。
要是錯過這村,恐怕就沒這店。
作為一個制卡師,文大師是打內心地不想……他好不容易琢磨出來的得意之作,得不到傳承,從而沒落。
於是,文大師是這麼忍了忍,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作為制卡師的本能誘惑,就這麼開口道了:
“成,我可以教你們,但我在這邊只有一天的時間,在這一天的時間內,我會盡量地教你們,但你們最後能學到多少,就與我無關了,得看你們自己的了……”
第177章
只是, 文大師嘴上雖是這麼說,但在他心裡真正想的,卻是……恐怕眼前這幾個年輕制卡師, 是學不來完整地、全套地制卡技術了。
畢竟以他的資歷而言, 別的制卡師想要學會他這得意之作,沒一定的水平可不成,不僅僅是限於職業水平以上的制卡師那麼簡單, 而且需要一些更難說明的東西。
比如說豐富的卡牌閱歷,又比如說對卡牌理解程度的深淺等等。
文大師願意開口說教給他們, 主要還是因為私心和識才, 像是剛才那張多重幻境卡的佈置,就很不錯。
算了,他就盡力教, 讓眼前這些年輕制卡師,儘量多學一點的, 就算最後學不成功, 應該也能多少掌握點感悟和技術。
在上一刻,文大師真的是這樣想的。
所以,他很快就拿了一張空白星卡出來, 現場給陸涵他們,展現了一下他其中一張最典型的範圍性卡牌製成。
按他原本的想法,文大師是想先完整地展示一次, 而且再將星卡結構拆分開來,給他們逐步進行說解。
然而, 就在下一刻, 剛好完成了一次展示的文大師,還沒來得及拆分星卡結構說解, 便已見著眼前的陸涵,不知什麼時候,也拿起了一張空白星卡出來,就這麼現場制起空卡來了。
哦,原來眼前這個年輕的女性制卡師,是實踐派的嗎?他才剛展示了一遍,還沒說解呢,就迫不及待地想跟著學嗎?
這樣也好,等會兒等這制卡師碰壁了,他說解起來,便更有實感。
於是,文大師便停止了繼續說解的動作,就這麼在邊上看著,等著,看什麼時候輪到自己再出場,應該用不了多久吧?
然而,隨著時推移……本來還很休閒的文大師,就這麼看著看著眼前這女制卡師制卡,給看得眼都直了。
就這麼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制卡師,就會這麼模仿著他之前的制卡動作,將整套的星卡結構,幾乎是完整地順著搭建起來了。
而且搭建的速度還越來越快,越來越穩,越來越順暢,等反應過來的,整張範圍性卡牌,竟已快製成了。
當然,也不是說眼前的制卡師一點卡頓的地方都沒有,畢竟他的得意之作,還是有點難度的,會有一些一時間參不透的地方,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可既然是如此,眼前這個叫陸涵的制卡師,卻依舊沒停下來了,而是以著自己對卡牌的理解方式,自個兒將星卡的能量執行邏輯,跟著順下來。
甚至有些地方,文大師看著,都覺得十分精妙,是他之前完成沒想到的!
於是,約莫一刻鐘,熟悉的藍光閃現,一張仿製版的範圍性卡牌,便已靜靜地躺在陸涵的手心裡,在此時,陸涵還覺得有些遺憾。
心道,頂尖的制卡大師,確實是頂尖的制卡大師呢,有些星卡結構看著好像很簡單,但實際輪到製成之時,陸涵才發現一點都不簡單。
這張範圍性卡牌,她是勉強跟著製成了,但最後,恐怕也只是一張低配版的範圍性卡而已,與自己最初預計的,還是有點差距,還是得要多請教文大師制卡的精髓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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