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一個中二
琦世子笑了笑,並未否認,又不像是預設。
方梨……難道也是個中二?看起來不像啊。
一番簡單的介紹之後,方梨才恍然文賓居然也是出生侯府的公子,就那一身比莊稼人還要黑的皮膚,還真讓人懷疑他出生是否出了紕漏。
他爹與琦世子的爹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中間隔了一個庶兄,所以琦世子稱文縣令為三叔。
文意候乃是嫡長,順理成章的繼承了候位。
莊戶人家分家也多是長子分七成家業,伺候爹孃養老,其他所有兒子加起來也就能得三成的家產,若是家裡孩子多,那能繼承到的家業差別不可謂不大。
放在大戶人家,這早出生與晚出生的差別就更大了,這差別不只是家產的數額,還有地位的高低。
打個簡單的比方哪怕文縣令是琦世子的三叔,正式場合,都還必須向自己的侄子下跪磕頭。
文意候與侯夫人的感情很好,前面育有四女兒而沒有兒子,傳宗接代的壓力巨大。
文意候還曾動過念頭將文賓過繼到自己名下,被文縣令堅決拒絕了,兄弟兩還因此吵了幾架,好在後來文琦出生,順利的化解了矛盾。
雖是堂兄弟,但兩人關係極好,好得沿著石板路一路走過來,方梨都懷疑文賓才是世子,文琦就一個小弟。
幾人走到院門前的時候真巧趙寬跑了出來,“阿梨你去哪裡了?我找不到你好著急。”
說著,用力的抓著方梨的手,帶著責備與委屈道:“說好了只在娘那裡坐一會兒的,怎麼就跑出去了……”
方梨道:“我不過是去了茶鋪那裡一趟,沒有跑出去。”
“那就好,外面壞人多,我能保護你的。”
方梨點頭道:“我知道,我沒出莊子。”
文賓主動向前為兩人相互介紹了身份。
文琦有些不滿,語氣中並無多大的責備道:“二哥,你好歹也是我二哥,到處叫人師叔,豈不是連累我的輩分?”
文賓不以為意,語氣中帶著熟人的調侃,“叫師叔怎麼了?你若是能教我武功,我叫你師祖都成。”
文琦昨日就注意趙寬了,畢竟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點,但就那腦子也就是個五六歲的孩子,能練出什麼武功來?
他三叔雖然固執從文,但文意候府本就是武將一脈,他自小也是學得一些拳腳功夫的,至少在一群紈絝裡面都是稱老二的高手。
老大自然是文賓了。
堂兄比他更熱衷武學,算命的說他命中帶煞,克父克母,最好就是去從軍,文三叔卻偏偏讓他學文。
能稱得上高手的人物世間少有,文賓雖然四處拜師,但終究只是在紈絝中稱雄,難以得志轉而經營亡母的產業,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這一次寫信來,說是拜了位高人為師,聽得琦世子癢癢的,也悄悄的趕了過來。
結果就一個鄉下的莊子。
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娘子,一個呆頭呆腦的大傻子,能有什麼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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