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能補拙，本世子相信天道酬勤，願加倍努力以消除差距。”不甘心，文琦不甘心的道。

  方梨不客氣的道：“努力若是就能消弭差距，那還要天分做什麼？”

  《鳳月天書》上說了，該認命的時候就要認命，收了人家那麼多好處，自然不能讓人白費力氣，平白浪費了大好光陰。

  文琦訝然……還有這樣說話的？你就這覺得本世子不會把你怎麼樣嗎？

  想起她昨日在公堂上的氣勢，確實夠“兇悍”，不是對自己一人，如此想，心裡平衡不少。

  “方娘子此言差異，這世間的道有千萬條，只要持之以恆，快走慢走一樣能走到。”

  方梨不客氣的給了個大白眼，“那敢問世子我若是想要走科舉之路你覺得持之以恆就能到嗎？”

  文琦語噎，“方娘子這是……狡……辯……”

  “說句實話怎麼就是狡辯了？你是世子，見的人知的事當比我多，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方梨一點都不覺得對中二委婉有用處，畢竟在中二的腦海裡，只要有一線幻想的空間，都能點蕩成汪洋。

  “就算將來女子也能入朝為官，你我能否活到那個時候你又是否確定？而若朝暮之年還不能實現，那幾十年的寒窗究竟是快走還是慢走，還是根本沒有走動？”

  “你也不想到最後幾十載的苦練只能安慰自己，雖未大成，但也強身健體了吧？”

  文琦憋紅了臉——豈是不懂道理？就是不想接受。

  身為一個不下地種田又不寒窗苦讀的紈絝，有的是時間做快意恩仇的少年美夢。

  多少英雄豪俠因為一份離奇境遇，得高人指點就能一步登天？

  不自然的吞了吞口水，文琦消化性的接受了這個方梨所說的話，“真的沒有一點機會？”

  方梨臉色比剛才柔和了幾分，只要扭轉了他最初的執念，後面的就好說了。

  微笑的道：“世子，這習武之事高人的眼光當不會錯的，你既然覺得我大哥厲害，就該要相信他。”

  文琦一點都不想相信，才覺得夢想有實現的可能，結果卻是碎得更加徹底。

  “不過我瞧你的面相雖不適合修習武道，卻適合入朝堂斷判，不如學幾身防身取巧的招式來得合適？”

  “防身取巧的招式？”文琦覺得希望來了，眼睛裡頓時又泛起了光。

  方梨握緊那份禮單，道：“我大哥可不是一般的高人，收徒自然有一套標準，以免誤人誤己耽誤了雙方的前途與光陰，還請世子見諒。”

  文琦……他不見諒又能如何？那位高人打四景都像是大人與小孩玩耍一般，面都不見就能自負如斯，他可沒膽量挑釁。

  “但若世子願意，看在您心誠意切的份上，大哥願意教你一招半式，足夠你在朋友圈裡威風。”

  文琦心想：剛才你說話怎麼沒這麼客氣？非要斷了自己念頭才給一個好臉色不成？“我拜師是想成為高手的，學個一招半式有什麼用？我又不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