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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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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這麼說民婦真的冤枉,我就是猜不出你的想法才虛心求教的,還說了都配合,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做?我不過問問該怎麼做,怎麼就成了您錯了呢?”

  皇帝感覺自己內傷,這兩口子都有毛病!

  與他們說道理,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

  羅公公心裡暗想:皇上,是您沒明白人家的意思——他們夫妻兩就只是想要錢而已。

  要錢可沒那麼簡單,十萬兩黃金你知道有多少嗎?都能幫你們夫妻打幾個純金雕像了。

  若是別人救的皇帝倒不會這麼糾結——被自己兒子救了還要付鉅款,是哪個做爹的都不願意吧?

  最氣人的是,皇帝也不能在朝陽城久留,辦完事情,還是要離開的。

  皇帝想帶趙寬走,趙寬不願意,“為什麼?”

  “我還要給阿梨賺錢呢。”趙寬的眼神明顯就是皇帝是說話不算數,幹活不給錢的人。

  皇帝氣得心口疼,感覺遇到刺客都沒面對自己親兒子這麼氣。

  如果不是親生的該多好?

  趙寬覺得不應該存在這個問題,他都是庶民了,就不是皇子了,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其他的事情就不應該存在了。

  至於一起去京城,那是完全不考慮的事情,就算他再傻也知道,方梨是為了他的安全才會舉家搬遷到這朝陽城的,他也一點都不想方梨有危險。

  皇帝覺得心裡更堵了,就算知道這件事情麻煩,也非要這麼做不可了——無詔是不能入京,現在有詔了。

  方梨覺得趙寬的傻與中毒根本沒關係,就是遺傳的。

  你兒子都變成這樣了,你弄去京城是讓天下人笑話,還是讓仇家直接把他給弄死了完事?

  皇上豈會不知道?但聖心難測,方梨那小胳膊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可能擰過皇帝的大腿,除非她真的不在乎全家人的性命。

  “大小姐,要不我給皇帝下個毒?”洛昭昭小小聲的出主意。

  方梨瞪大了眼睛:“你想死,別拉上我!”

  夜七雙手環在胸前,“倒不用那麼麻煩,今天還會有人來刺殺,這次我們安靜的看著就好。

  方梨……我怎麼覺得這還是作死的節奏呢?

  “刺殺?”洛昭昭顯然對這樣的字眼很敏感,“就算是皇帝,也不會這麼招人恨吧?”

  夜七看著這孩子只覺得天真,道:“只要他是皇帝,就會如此,殺一國之君的作用大著呢。”

  道理太深,不用說明白,慢慢懂最好,最重要的是他也不那麼的關心。

  他不關心方梨還是關心的,皇帝就住你家,跑又跑不掉,萬一真有刺客來你還想上天不成?

  “你確定?”方梨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皇家的探子最先知道吧?

  夜七半點都不含煳的點了點頭,“我的訊息,從來沒有錯過。”

  方梨真的很想問一句,“大爺,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事實上,這句話也問出口了。

  夜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問道:“你聽說過夜明樓嗎?”

  方梨搖了搖頭,“沒聽過。

  然後看著一邊的洛昭昭,洛昭昭連忙也搖頭,“我也不知道。”

  夜七淡淡的道:“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情報販賣的場子而已,聽說只要有錢這天下就沒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以前看電視劇也是有這樣的地方,在初雲國對《鳳月天書》的依賴,顯然就沒想過去買什麼情報,自然也不會打聽有這樣的地方了。“既然是販賣情報的地方,那這樣的訊息都是要錢的吧?”

  夜七點了點頭,“至少值一萬兩。”

  方梨覺得自己的小下巴有點兒保不住了,顯然跟不上這樣的價格,“你說的是一個訊息就值一萬兩?”

  夜七笑道:“那是自然,一個皇帝的性命豈止一萬兩黃金?”

  方梨內心是無比同意的,“那究竟是誰想刺殺皇上呢?”

  夜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感覺好危險的樣子,方梨連忙搖了搖頭,“不知道也沒關係。”

  “我想知道。”趙寬從門口走了進來,站在夜七的面前問道:“大哥能告訴我嗎?”

  夜七半點都不猶豫的道:“既然是你想知道,那告訴你也無妨,前面是趙承業,今晚是南國軍。”

  我去,南國軍?

  聽起來就不是自己家的人,方梨試探的問道:“南國軍應該不是人的名字吧?”

  不等夜七開口,趙寬道:“南國乃是西南強國,與初雲並不接壤,中間間隔著離疆,離疆本是初雲的附屬國,但最近有些動搖,皇上來朝陽城本是想與離疆國主商談,沒想到他們已經背叛了初雲!”

  聽起來似乎沒問題,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洛昭昭倒是抓住了重點,跳起來道:“好你個趙寬,我就說毒都解了你怎麼還不清醒,沒想到你一直都是裝的。”

  沒錯,就是這一點很奇怪,一個傻子怎麼可能說得頭頭是道?

  方梨有些受傷的看著趙寬,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趙寬有些緊張的道:“一句兩句我也說不清楚,但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

  方梨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過,合著那每天增加的紫氣,是因為他的病情在好轉而自己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現在,他的身上已經覆蓋上濃郁的紫氣了,若是再增加,簡直就是要與太陽肩並肩的節奏了。

  明明就被欺騙了,還是最親近的人,方梨覺得自己應該要發脾氣才能對得起現在的處境,但是那人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那高高的馬尾揚起一個幅度,就這麼走了。

  人都走了,這脾氣該怎麼發?

  方梨看著洛昭昭,洛昭昭也很無辜啊,他也是被欺騙的啊。

  方梨看著夜七,夜七也無辜的道:“我一直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你是覺得他什麼是裝的?”

  “男人的嘴,果然都是騙人的鬼!”方梨得出這麼個結論。

  在這結論產生的一瞬間,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就好像什麼重要的東西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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