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又不是金元寶
別說被貶為庶民了,就算是做過乞丐,只要現在的身份是皇子,那就是皇族中人。
方梨只是笑笑,“怎麼看都比本我要大怎麼就成了‘小’姑娘了?難道京城的女子都比較晚熟?”
那一個小咬得特別重。
然後在對方還想要說什麼之前,方梨打斷道:“今日我與王爺前來是為家人祈願的,你們要是沒事也別在這裡鬧事的好,畢竟是神仙享受煙火之地,可不是什麼市井菜市場容得你們吵吵鬧鬧。”
眾人心情複雜,被內涵的只覺得憋著氣沒地方出,其他人倒是覺得王妃挺好的,還知道維持秩序。
最重要的是人家確實什麼都沒做啊。
看到這樣的場景,方梨更加熱情的拉著趙寬的手款款離開,真是此時不走何時走?
再多說幾句難道還去做潑婦不成?
不值得。
趙寬狠狠的瞪了那群人一眼,就跟著方梨走開了。
媳婦可是說了,出來都聽她的,又沒吃虧,他也不會惹方梨不開心。
“兩位貴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
見過道觀的觀主,方梨倒沒有多大的情緒,玄學之妙她自己修《鳳月天書》也不是白學的。
是人總參不透自己,她卻也不覺得那道士說的就是對的。
“寬哥,讓我做王妃是不是讓你為難了?”回去的路上方梨忍不住問道。
趙寬斜了她一眼,小表情很是不悅,“我不為難。”
“真不為難?”
“哪裡為難了。”趙寬有點兒小小的生氣了,“為難的人明明就是皇上。”
這話有道理,方梨選擇了相信。“那你說皇上既然為難,為什麼還非讓我們來京城?”
“那是因為他喜歡你啊。”趙寬道。
方梨沒好氣的道:“我又不是金元寶,還人見人愛了?”
“雖然以前的事情我不記得多少,但皇上還年輕,江山在手,兵權在握,就想一輩子做皇帝,兒子現在已經不少,以後還會有更多,不在乎我一個。”趙寬的聲音,聽不出多大的感情,就好像在說一個陌生人的事情。
“比起一個野心勃勃需要他忌憚的皇子,還不如一個聽話能幹卻不會威脅他的兒子。”
皇后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他自然能夠想明白。
更何況了理由都是現成的,他想方梨留在身邊,皇帝想他留在京城又不會威脅自己,“所以這事是大家都好,我一點都不為難。”
方梨覺得自己挺為難的,“做皇帝的兒子還真不容易。”
趙寬用力的點了點頭,“可不是嗎?”
兩人就這樣一邊說一邊回家,等到想起洛昭昭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晉王回京的事情早已經傳出了幾個版本,什麼救駕有功,什麼逼退敵軍都是皇帝策劃好的事情,就連那鄉下的王妃都是皇帝安排好的。
聽到這樣的傳聞最擔心的就是秦王了,事情已經做了卻沒有做成,現在就想著掃尾的事情能夠乾淨點,每天瞧著皇帝沒有異樣也是提心又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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