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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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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妃覺得這樣挺好,大家有事情可以吵就不要盯著晉王那一個瓜娃子了,初雲國有那麼多皇子能夠繼承皇位她還是希望不是自己家的那個去擔大任,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不香嗎?

  晉王妃想要躺平,素衣卻有很多事情做。

  看著那苛刻跋扈的程老夫人被壓上刑場還想著用自己那把老骨頭來掙扎,“我殺的是自己的兒媳婦,她嫁入我們程家就是程家人,我殺自家人不犯法!我是她婆婆她不聽話難道不該殺嗎?”

  “程素衣你這賤人,我當初就該將你殺了再沉塘!你欺師滅祖會遭報應的!”

  那叫聲叫了一路,直到刑場都沒有消停。

  程老夫人有三個兒子,但除了程二都被判了刑,子孫也都被髮賣為奴,刑場上來送終的人都沒有。

  “你還要看嗎?”文賓有點擔心的問道。

  素衣點了點頭,“我要親眼看著她人頭落地。”

  外面的事情很快傳到了王府,大夥都覺得程老夫人的話有問題,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來。

  晉王妃只是呵呵一笑,“做她家媳婦怎麼了?又不是賣身為奴,難不成她家媳婦還是她奶大的,是生她養她教育她了?!就因為他兒子娶了人家就能要人性命了?那男子家想要殺誰,娶誰就能殺了不成?”

  對啊,這話更加有道理。

  還從未做人家兒媳就能隨便被打殺的,那和被賣身的奴才有什麼區別?

  事情會怎麼樣方梨只是看著,有必要就管,沒必要就躺著。

  這幾天的天氣又暖和了幾分,鳥語花香春天最是招搖的時候,王府的景色也是極美的。

  雖然少了下人的修葺,也就少了幾分匠氣,多了幾分自然生長的味道。

  方梨躺在枇杷樹下發呆消磨時間,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倒是心情舒爽。

  “不知他們會不會成?”方梨知道素衣今天去“送”程安守,文賓也會陪著去,不由有幾分八卦的心。

  “不會。”趙寬拉著她的小手道。

  “為什麼?”方梨也覺得成功的機率會很低,但沒想到他會否定得這麼肯定。

  “他們二人溝通太少,顧忌太多了。”趙寬一邊說,一邊給方梨餵了一塊切好的糕點,“一點都不像我們,有什麼事情都能和對方說。”

  方梨忍不住笑道:“還是我們溝通得好。”

  然後呵呵一笑,修長的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可是,我怎麼就不知道你這腦子是什麼時候好的呢?!”

  趙寬一點都不心虛的順勢半躺靠著她的肩膀道:“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滿腦子都是阿梨,我就只聽阿梨的。”

  方梨佯裝惱怒道:“哪裡有?”

  趙寬肯定的道:“就是有。”

  “哪裡有?”

  趙寬臉在她脖子邊蹭了蹭,笑著道:“你在王府隨便找個人問問,這王府是王妃做主還是王爺做主不就知道了嗎?”

  “我那不是做主,是給王府辦事。”

  趙寬說話般點都不虛“王府沒有事情要辦,只有王妃的事情要辦。”

  方梨也有幾分好奇,他家兩口人,加上夜七、洛昭昭、管事的寧城算五口人,哪裡能折騰出那些沒完沒了的事情來?

  真不知道別人家一天到晚各種忙,焦頭爛額各種操心是怎麼來的。

  “你就會花言巧語。”方梨聳了一下肩膀,膈應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怎麼聽說晉王殿下是個空有皮囊不解風情的人?難道外面傳的和你不是同一個人,還是在我面前是個假人?”

  “那都是真的。”趙寬的語氣很是嚴肅的道:“我就解阿梨的風情,別人的風情與我何干?”

  聽到自己喜歡聽的話,方梨靠在他懷裡蹭了兩下,“你這是覺得自己很解風情了?”

  趙寬一點都不覺得有啥,笑道:“不解也沒關係,我就聽阿梨的,我們家阿梨是最厲害的。”

  果然,有些事情不要太花智商,簡單點兒反而更能讓人開心。

  方梨覺得這樣的也不錯,跟他在一起自己都能有單純的少女心,單純的經歷一場感情。

  挺好的。

  心裡一陣柔軟,方梨偏了偏頭,往他肩膀上又蹭了蹭,“我就喜歡這能啥也不想的日子。”

  “嗯。”趙寬有點兒心虛的輕輕的應了一聲,轉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阿梨。”

  “嗯。”

  “我最喜歡阿梨了。”說著又親一下。

  “嗯,那是必須的。”方梨被寵得有幾分自負。

  “等過兩年你說我們是去花溪縣好,還是去朝陽城?”趙寬問道。

  方梨兩眼一亮,語氣都變得有幾分興奮:“可以跑嗎?”

  跑這個字真的太有形象感了。

  趙寬身為皇子,有沒有治世之才方梨也不敢說,但帶兵作戰的能力也是槓槓的,又有旺家體質,若是以國為家不知道初雲國會不會換一場風貌。

  但方梨實在不喜歡高風險,高投入,回報又不是自己喜歡的奪嫡之路。

  哪怕是做上了皇帝,宮內邊境都是風雲萬變、前朝後宮各種勢力角逐,躺平清閒的日子就只怕夢中都沒有了。

  “等過兩三年,父皇應該不會拘著我們了吧?”趙寬其實也不確定。

  方梨沒好氣的道:“他不是拘著‘我們’,他就是拘著你。“

  趙寬臉色似乎很沉重、糾結,聲音小了點,“拘著我不就是拘著你嗎?”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不對勁。“是嗎?”

  “是的。”

  “就是的!”

  看著兩位主子“打情罵俏”王府的下人們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種是俗是雅誰都看不懂的對話,有點兒像是小孩子扮家家有的感覺。

  但又有點兒不像的是,人家扮家家的小孩子是誰說要嫁給誰,誰說要娶誰,王爺家是兩夫妻在想辦法跑路。

  這跑的還不是往上的路,也不是歸隱山林的路,而是想要去個不知道在哪裡的小地方做地主婆的小日子。

  若是以前皇帝就是打死都不會信的,但自己的暗探是培養了多少年,晉王可能是裝的,傳回來的資訊卻必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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