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開心一整天
孔雙雙將粉末用紙包了起來,“我有空都會進來。我先走了。”
蘇七還沒來得及回應,孔雙雙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現實中,孔雙雙勐地睜開了眸子,握緊了手中的粉末。
第二日,她起來的時候方田還沒有起來,她收拾妥當後便直接去了柳嬌嬌的住處。
早飯一般都是送到帳篷的,因為她起的很早,來送早飯的人還沒有到。
她就守在柳嬌嬌的帳篷前,來送早飯的人見了她還愣了一下。
“把柳同志的早飯給我吧,我正好要進去找她。”孔雙雙臉上帶著友好的笑,無害極了。
那人沒有任何猶豫的遞給了她:“謝謝孔醫生,那我就先去給別人送了。”
孔雙雙目送著他離開,開啟那早飯,將藏在口袋裡的粉末拿了出來,均勻的灑在了包子上。
也不知道蘇七施了什麼法,那粉末灑在包子上很快就消失不見了,看起來像沒動過一樣。
柳嬌嬌是一個人住在帳篷裡的,孔雙雙將早飯從帳篷下塞了進去,捏著鼻子喊了一聲:“柳同志,早飯塞進去了啊。”
裡面傳來應答聲,孔雙雙立刻離開。
回答自己的帳篷時,方田正吃著包子。
“雙雙,這麼早你去哪了啊。”方田將她的早飯遞了過去。
孔雙雙咬了一口包子,隨後說道:“送禮去了。”
她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揚,已經期待看柳嬌嬌的下場了。
兩個人過去之後,孔雙雙拿著那醫書看著,翻了好幾頁都沒有真的看進去。
柳嬌嬌已經來了,看起來一切都正常。
孔雙雙握緊了手,那藥發作的慢,所以還需要等著。
方田看著這樣的孔雙雙有些疑惑,但並沒有說什麼。
“啊!”一聲尖叫從工地那邊傳了過來,孔雙雙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了。
“柳同志,你你你,你的臉怎麼這麼黃?”一個工人連連往後退著。
柳嬌嬌兩隻手伸在前面,微微顫抖著,她的手,胳膊,以及她所有視線之內的皮膚,全部都呈現土黃的顏色,那顏色很深,接近於褐色。
這會聽到了工人說的臉,柳嬌嬌摸上了臉,滿眼的驚恐:“我的臉?我的臉也是這樣嗎?”
她瘋了一樣的爬到了拖拉機的上面,藉著拖拉機上的鏡子去看。
當看到滿臉褐色的自己時,她險些從拖拉機上摔下來。
工人們覺得這樣的她可怕極了,不斷的往後面退去,“你,你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不會傳染吧?”那工人往後面退的動作徹底的刺痛了柳嬌嬌的內心。
“不,不!怎麼會這樣?”她拼命的搖著頭,勐地往孔雙雙的方向看來。
孔雙雙臉上掛著笑,柳嬌嬌看到她之後,整個人更是往後面縮了縮。
是她!肯定是她!
柳嬌嬌瘋了一樣的跑了過來,一把拉過孔雙雙的領口:“是你對不對?是你害我?”
孔雙雙伸出纖細的手指,不手軟的掐了下她的手,柳嬌嬌吃痛被迫將她鬆開。
方田和另外三名醫生都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呈現黃褐色,這種情況他們也沒有見過。
“柳同志,你的皮膚怎麼變成這樣了?你說我害你?我可沒有那樣的本事。”孔雙雙極其的鎮定。
方田也跟著開口:“柳同志,如果有病的話我們身為醫生一定好好的醫治你,但你直接誣陷孔醫生做什麼?”
雖然方田好像能隱約察覺到這事就是孔雙雙做的,但她也不喜歡這個柳嬌嬌,所以肯定站在孔雙雙這邊。
柳嬌嬌捂著臉無法反駁:“肯定是你,是你報復我!”
“報復?”孔雙雙嬌笑一聲,“柳同志用了報復這個詞,所以你承認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柳嬌嬌瞪大了眼睛,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透過指縫看著孔雙雙的笑臉,狠下了心。
“你少在這裡裝了,你肯定知道是我偷偷在你的飯裡放了東西,所以才故意這樣害我!”柳嬌嬌大聲的喊道。
周圍的幾個工人聽得一清二楚,都小聲的討論著。
“大家可都聽到了,這柳同志在背後做了多少小動作,因為嫉妒我,所以故意在我的飯裡放了瀉藥,她這麼膽大妄為,這次放的是瀉藥,下次還不知道會放什麼!”
柳嬌嬌覺得情況不對,回頭看著那幾個在外面幹活的工人。
他們此時都圍了過來,互相私語著。
“這柳同志還真是瘋狂,竟然敢這樣害人。”
“她當初還不是用工分威脅咱,這樣的人心思真毒。”
“還好她現在沒有別的權利了,要不咱們都得小心。”
“這樣的人就不該留在這裡,簡直就是國家的敗類!”
雖然是小聲的議論,可那些話還是不輕不重的落在了柳嬌嬌的耳朵裡。
她勐地轉身,將手拿開了,“你們看看啊,這肯定是那個女人乾的,我不過是放了點瀉藥罷了,你看她,她將我搞成了這個樣子!難道她不惡毒嗎?”
柳嬌嬌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這樣踩在腳底下。
“柳同志,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可沒說是我害的你。”孔雙雙離開了位置,繞開桌子,走到了她的身邊。
微微彎腰湊近了去觀察她的皮膚,“哎呀呀,柳同志,你這真的是病呢,我看的醫書上有寫,這種病啊,專找心黑的人!”
“換句話說,這是報應!”孔雙雙往後撤去,雙手環著胸。
柳嬌嬌的眼睛瞪得更大,只覺得眼前的孔雙雙越看越可怕。
“孔醫生說的沒錯,這肯定是報應!”
“就算是孔醫生做的那又如何,還不是你先對人家下的手,你若是什麼都沒幹,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工人們七嘴八舌的說道,這次不再是小聲的討論,而是直接大聲的喊道。
柳嬌嬌孤立無援,臉也一下紅了,只是在她褐色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你承認了,就是你做的!”柳嬌嬌勐地上前,想要撲到孔雙雙。
但後者好像早就察覺了一樣,先一步的往後退了半步,讓柳嬌嬌不僅撲了個空還摔倒在了地上。
孔雙雙眸中閃了些寒光,“柳嬌嬌,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招惹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周圍的人都聽不太清。
只有柳嬌嬌一個人能聽到話語中刺骨的寒,就像一把刀劍一樣,直直的朝她刺過來。
“這次是給你的小懲罰,你乖乖的,七天之後會慢慢恢復正常,如果你不乖,我可不能保證這個會不會消失。”
孔雙雙嘴角繼續勾著笑,腹黑的笑。
柳嬌嬌眸子瞠的老大,一時之間只能聽到孔雙雙的聲音,只能看到她嘴角的邪笑。
她無力的往後撤了撤,整個人如同見了魔鬼一樣。
不!在她的眼裡,現在的孔雙雙就是魔鬼!
“發生什麼了?”
午時到了,原本下面的工人都陸續出來準備吃飯了。
見前面圍了幾個人,有人發出了疑問。
這一聲立刻將柳嬌嬌拉回了現實,她驚恐的轉頭,心裡一直默唸著,“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能讓莫臨川看到她現在這副鬼樣子!”
可已經晚了,因為眼前的孔雙雙突然露出了無害的笑,朝著礦井口揮了揮手,“莫同志,你能過來一下嗎?”
柳嬌嬌如同見了真正的惡魔一樣,緩緩的轉過了頭,看著孔雙雙。
莫臨川走過來了,那步子一點點的靠近,狠狠的砸在了柳嬌嬌的心頭。
不!不!不能讓他看到!
柳嬌嬌勐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用盡了全力往旁邊跑去,心中對孔雙雙的恨意更甚,恨不得讓她不得好死!
莫臨川沒有看到柳嬌嬌的樣子,他走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了柳嬌嬌離開的背影。
“孔同志,怎麼了?”
孔雙雙看著柳嬌嬌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柳同志生病了,原本想你幫忙帶她去醫療區的,但是現在不用了。”
莫臨川沒有任何懷疑的嗯了一聲,孔雙雙隨後喊道:“大家不要擔心,柳同志是得了黃疸,不會傳染的,得這個病是因為她身子太弱,好好治很快就會好。”
工人們聽到不會傳染之後放心下來了,黃疸這個病他們大部分都知道,有好幾個瞭然的點頭,感慨原來是黃疸,怪不得渾身發黃。
“大家快去吃飯吧,下午還要幹活呢。”孔雙雙身上有種領導者的氣息,眾人聽了後都止不住的聽話下去了。
大家散了之後,孔雙雙才回頭對著莫臨川甜甜的笑:“莫同志也快去吃飯吧,別餓肚子了。”
她和莫臨川對視,才發現莫臨川緊緊的凝著她,眸子裡有濃濃的探尋。
“莫同志,怎麼了?”她收起了臉上的笑,“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莫臨川移開了目光,“不,只是覺得孔同志很有氣質。”
孔雙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這算不算誇獎?”
莫臨川微微點了點頭,孔雙雙拉著他去拿了盒飯,坐在一顆石頭上吃了起來。
“能得到莫同志的誇讚,我會開心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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