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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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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回靈泉吧,我要出去了。”

  算著時間,孔雙雙也該出去了。

  每一次她出去的很快,也不管蘇七後面還有沒有話要說。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空地,蘇七搖著頭朝著靈泉走去。

  現實中的孔雙雙勐地睜開了眼睛,工人們也已經重新下了礦井榦活。

  “你睡醒了,雙雙。”方田見她坐了起來,問道。

  “嗯。”她側頭看向另外三個醫生,見他們都還趴在桌子上休息,壓低了聲音:“方姐,你怎麼沒睡?”

  方田微微搖了搖頭,害羞的笑了笑,“趴在這我睡不著。”

  孔雙雙拿出了抽屜裡的醫書繼續翻著,這麼多天在這裡她已經看了幾本了,收穫頗多。

  下午的時候,孔雙雙沒有再下去巡查,等吃完晚飯後,她才跟著工人們一起下去看了看。

  可能是已經幹了一整天的緣故,大家都有些疲憊,不如上午的時候有幹勁。

  張建國和王建志也沒有在一個地方偷懶,而是時刻注意著整個礦井的情況。

  見孔雙雙來了,兩個人很默契的都沒有和她搭話,還繞遠了些。

  孔雙雙看到莫臨川沒有出什麼事情之後便也退了出來,繼續在棚子那等著眾人收工。

  礦井下的工作艱苦,但沒有人退縮,一直幹到晚上九點才陸續從礦井下出來。

  收拾妥當的工人紛紛跟孔雙雙打招唿告別,而孔雙雙等最後一個工人離開後才跟著離開這礦井。

  莫臨川早就已經走了,所以孔雙雙稍微有些失落。

  和方田一起走回去的路上,兩個人聊起了天來。

  “孔醫生,你和莫同志如何了?”方田八卦的問道。

  孔雙雙臉上一紅,連忙搖頭,“方姐!你別一直說啦!我們就是朋友他是我隔壁村的,偶然認識的罷了!”

  方田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笑了起來,“好好好,我不說了,知道你臉皮子薄容易害羞。”

  兩個人歡聲笑語的走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二人照常前往工地。

  “孔醫生!”身後傳來一道女聲,兩個人紛紛回頭,卻見柳嬌嬌朝著她們跑了過來。

  孔雙雙和方田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看著她的身影。

  “柳同志,怎麼了?”孔雙雙耐著性子禮貌的問道。

  柳嬌嬌因為跑步過來而氣喘吁吁的,她彎著腰捂著肚子,另外一隻手指著身後:“是張同志,他,他暈倒了後面了。”

  “張同志?張建國同志?”孔雙雙眉頭皺的更深了。

  柳嬌嬌點頭,“對,我剛剛撞到的,是王同志讓我來告訴你。”

  方田和孔雙雙互相對視著,“我知道了柳同志,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但是還請你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

  柳嬌嬌藏起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隨後朝著自己的拖拉機走去。

  孔雙雙和方田連忙往後面跑去,果然看到了王建志正攙扶著張建國。

  “王同志,這是怎麼回事?”她詢問著。

  王建志臉上滿是慌張,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張同志走著走著突然就暈倒了,嚇死我了,孔醫生,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你可不能因為之前的事情而不給張同志治病啊。”

  孔雙雙伸手去拉張建國的胳膊,卻被王建志閃開,警惕的問她:“你這是要做什麼?”

  孔雙雙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隨後說道:“你不是讓我好好給他治病嗎?我是醫生,當然是給他把脈了。”

  王建志有些猶豫,不過沒有再躲開了,而是緩緩的問道:“把脈真的可以看出生的什麼病嗎?”

  孔雙雙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仔細的把著脈,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後又緊緊皺起。

  這張建國的脈象可一點都沒有生病的影子,她看向王建志,但對方眼神躲閃了過去。

  “王同志,還請你將他扶到醫療區,交給秦護士長,去做個全面的檢查。”她收回了手。

  王建志一聽,趕忙說道:“你不是醫生嗎?不能給治嗎?為什麼還要捨近求遠的去找秦護士長?”

  這話聽起來耳熟,不正是張建國意外被砸的時候,她所說的話嗎?

  “王同志,這裡本來就什麼都沒有,就算孔醫生能幫你治也治不了啊。”方田聽不下去了,替孔雙雙回答道。

  王建志看了看四周,還是嘴硬,“上次孔醫生可是徒手將張同志的胳膊治好,這次怎麼就治不了了?”

  孔雙雙原本還不確定這眼前的二人是在找事,但現在她無比的確定了。

  “王同志,實話告訴你吧,我診了張同志的脈象,他脈象虛弱無力,如果你繼續在這裡耽誤時間,可能張同志就真的.”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完,留給他們豐富的想象。

  王建志皺著眉頭,“你什麼意思?醫療區這麼遠,你作為醫生難道不應該找個近點的地方快速的幫他治療嗎?”

  孔雙雙見甩不掉兩個人,索性也不掙扎了,指著身後的帳篷說道:“那好吧,還請王同志將張同志扶到那帳篷裡躺著,我去拿醫療箱。”

  方田緊緊的跟著孔雙雙,小聲的說道:“雙雙,我覺得這兩個人就是故意的,你小心一點啊。”

  孔雙雙拿過醫療箱,說,“張同志是在裝病,別擔心我方姐,你在這裡幫我看著點,我去去就來。”

  她倒是要看看對方是打了什麼壞心眼。

  方田擔憂的目送她進了帳篷,坐在棚子下的她也總覺得有道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憑藉著直覺看了過去,和柳嬌嬌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孔雙雙進了那帳篷,王建志焦急的站在床邊,“孔醫生,你快看看張同志到底是怎麼了?”

  孔雙雙一邊開啟醫療箱,一邊問道:“突然暈倒的?在這之前他可做了什麼事?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吃的都是盒飯,沒有什麼不同的,不過張同志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昨天又工作了一整天,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

  “你的意識是,工作累到了?”孔雙雙轉頭去看他。

  王建志愣了一下,隨後點頭,“應該是吧,要不怎麼會如此。”

  孔雙雙再次給他把脈,暗中打量著王建志,見對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唇角勾了勾。

  “我知道怎麼給他治療了,但是可能會有點痛,不知道張同志同不同意。”

  “怎麼治療?”王建志問道。

  孔雙雙將醫療箱裡的針灸針拿了出來,幽幽吐出兩個字:“針灸。”

  王建志愣了一下,床上之人的眉頭好像也微蹙了起來。

  “針灸,好的快,就是有點疼,治嗎?”孔雙雙歪頭看他。

  這張建國本來就什麼病都沒有,很明顯就是在裝病。

  孔雙雙現在還不知道張建國裝病的原因是什麼,但想來是沒有好事的,所以才會故意拿針灸來嚇唬他們。

  王建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了,看著床上的人,半響才問道:“有沒有別的治療辦法?張同志比較怕痛。”

  孔雙雙長長的“哦”了一聲,果斷的說道:“也有,但是我治不了,只能送到醫療區用專業的機器檢查了。”

  王建志的嘴角抽了抽,隨後說道:“不是說你的醫術很好嗎?難道這都治不了嗎?”

  孔雙雙揚了揚手中的針灸針,滿臉的無辜,“能治啊,要治嗎?”

  王建志:“.”

  “難道你就只會這一種嗎?”王建志憋紅了臉。

  孔雙雙直接點頭應下,“對啊,我只會這一種,最有效果了,你不願意我有什麼辦法?”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時間,她將針灸針重新放進了醫療箱。

  “既然王同志不願意我用針灸那就不耽誤時間了,那邊要開工了我還忙著呢,至於張同志,若是有病還是揹他到醫療區比較好。”

  重重的合上了醫療箱,孔雙雙又補了一句,“既然張同志生病了,我放你們半天假,你送他過去就快些回來,礦井下還需要你。”

  她扭頭便往外面走,不再去看身後之人的反應。

  “站住!”王建志大喊了一聲,一把抓住了孔雙雙的袖子。

  “王同志,我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她使勁掙扎了兩下,但卻掙扎不開。

  臉色立馬冷了下來,“行了張同志,別裝了我知道你根本沒有病。”

  王建志的身子抖了一下,讓孔雙雙趁機掙脫開來。

  “你怎麼知道?”張建國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不解。

  孔雙雙冷哼一聲,“我是醫生,如果我看不出來那豈不是太失敗了?”

  那脈象很明顯就是個正常人的脈象,再加上王建志的演技實在是拙劣。

  “兩位同志,我覺得有必要再跟你們說一下,礦井那邊的工作很多,希望兩位同志不要再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她聲音平淡,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

  轉身便要離開,“兩位同志收拾一下,也快點來幹活了。”

  王建志一個跨步又將她拉住了,孔雙雙疑惑的轉頭看他。

  王建志大聲的喊道:“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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