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雲舒練手
雲舒聽見雲琛帶過來的訊息,心裡十分的開心,最近自己的醫術也是精進了許多,不過還有一些不太明白的地方想要請教自己的師父,但是最近雲清淺也是十分的繁忙,兩個人見面的時間就少了很多,於是自己也很希望可以跟在師父的後邊多學一些醫術。
他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雲琛說道:“好的,我晚上會做些準備的,你讓師傅放心吧。”
兩個人說完正事以後,然後湊到一起跑出院子去玩,其實雲琛很喜歡雲舒的性格,兩個人可以算得上是一見如故,只是平時很少能夠遇到,但是遇見以後卻是十分的默契,所以兩個人都期待著可以時常見面。
雲琛也練武結束以後有機會也會跑出冥王府,連個人一起嬉笑玩耍。
第二天早上,雲清淺一件一件的開始收拾自己藥箱,因為解毒需要的東西很多,一樣都不能落下,也不放心叫給別人收拾,等到把藥箱都收拾好了以後,洛冥找了過來,身後還帶著雲舒。
他看見她以後,開口說道:“雲舒也是一大早上就趕了過來,害怕耽誤了行程,那我們兩個人就在你這蹭頓早飯吧。”
雲清淺點了點頭,伸手拉過雲舒,笑著開口說道:“那我的早飯可是做給我徒弟的,你可是借了我們家雲舒的光。”
大家聽到這句話以後,都微微一笑,雲舒開口說道:“那我可要多吃一點,這是師傅特意給我準備的呢。”
院子裡面的人一起吃過早飯以後,洛冥吩咐府中的車伕早就套好了馬車。
帶著雲清淺和雲舒一起去了皇叔的府上,他們夫妻兩個人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這裡。
昨天診脈以後,雲清淺說幾年可以針灸以後,一夜兩個人都沒怎麼睡好,心裡十分的激動,今天也是早早的起來,就一直向門口張望著。
一行人到了以後,進了皇叔的府中,皇嬸看見雲清淺就趕緊上前拉住她的手,開心的說道:“孩子,你來了。”
雲清淺點了點頭,然後眾人客套了幾句,就開始進入治療的正題,畢竟也沒有人有心思就幹那些表面上的事情。
她照例給皇叔把了脈,不過這次自己檢查完以後,還讓雲舒也上前檢查。
她看著雲舒,然後對著夫妻二人開口說道:“這是我的徒弟,雲舒。”
皇嬸點了點頭,看著雲舒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孩子雖然年紀較小,但是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著貴氣,應該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舉止穩重,大方得體,更不簡單。
雲清淺在給皇叔配置藥浴,但是還會一邊提問雲舒,期間還會給他傳授一些知識,根據皇叔的脈搏讓他自己判斷。
她倒是沒有想什麼,就是覺得叫雲舒過來幫忙,順便還可以教他一些東西,但是洛冥心裡卻按按思量了起來,不管怎麼說皇叔也是皇室眾人,這樣的舉動可能會讓皇叔皇嬸心裡不舒服,可能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教導人的工具。
於是開口解釋著說道:“皇叔,這是清淺最出色的徒弟,而且男女畢竟有別,藥浴什麼的還是需要雲舒去幫您弄,這樣可以讓他更好的瞭解病情。”
皇叔性子本來就是一個爽朗大氣的,不然也不會自己當初手握重權,最後還會退隱,他笑著說道:“沒事,沒事,本來就是我麻煩清淺了,在說我看這個小子很好嘛。”
他點了點頭,放心下來,皇嬸也不是那個多想的性子,在雲舒帶著皇叔一起去跑藥浴的時候,拉著清淺的手不放開。
然後看了一眼洛冥又看了一眼清淺,開口說道:“這回呀,多虧了清淺,之前冥兒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害的我們以為他著一輩子就這樣了呢,沒想到皇上賜婚給冥兒賜了一個這麼好的女娃娃,真是一件好事呀。”
洛冥看著皇嬸對著清淺滿臉的喜愛之色,開口調侃著說道:“行啦,行啦,在誇她該驕傲了,皇兄的眼光也就還行吧。”
嘴上說著還行,眼裡卻有一隻不住的笑意,不過皇嬸卻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開口說道:“什麼是還行,簡直就是最好的媳婦了,這可是你的福氣,我和你講,你可得好好的對清淺,不能讓她受到半點的委屈,知道麼?”
洛冥聳了聳肩,然後開口說道:“好好好,一定,我一定好好的對清淺,絕對不會欺負她的,不讓她受委屈。”
皇嬸瞪了洛冥一眼,開口說道:“著還差不多,就得這麼好好的過日子。”
說完以後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藥浴的時間就結束了,雲舒帶著皇叔從藥捅裡面出來了,她也覺得差不多時間了,站起身,徑直走進了屋子裡面。
讓皇叔躺在床鋪之上,準備好銀針,進行消毒,然後準備開始解毒,用銀針點穴,然後輔助毒素匯出。
雲舒在一旁幫忙,一邊給雲清淺擦拭額頭上的汗珠,然後一邊認真學習她的手法,其實銀針對於她來說是最熟悉的東西了,所以這個解毒自己是十分有把握的,而且以自己對穴位的瞭解,就可以這樣直接隔著衣服下針。
雖然這個方法自己十分的熟練,但是也十分的耗費精力,一次下來以後覺得十分的疲憊,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以後,她伸手擦了擦自己的汗,然後看像雲舒,開口問道:“你記住這些穴位了麼?”
雲舒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記住了。”
她心裡十分的欣慰,這個孩子就是十分的有天分,於是開口說道:“那下一次你就過來給皇叔針灸吧,我在旁邊給你指導,你也多上手聯絡一下,不然以後也不能廍都靠著理論,也得實踐嘛。”
雲舒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她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挑眉,開口問道:“怎麼?不敢?”
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敢,我敢。”
說完以後把手攥了起來,自己的身上還有著深仇大恨沒有報,自己怎麼能因為一個針灸就在這裡又有猶猶豫豫的,鼓了鼓勇氣以後,開口說道:“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弄的。”
雲清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師傅也相信你。”
治療結束以後,皇叔從床上坐了起來,緩了緩以後,自己喝了一杯熱茶,皇嬸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然後開口問道:“怎麼樣啊?”
皇叔嘿嘿一笑,眼裡帶著讚賞看著雲清淺,這孩子的醫術確實是十分的高明,開口說道:“你還別說,身上紮了這麼多窟窿以後,反而覺得鬆快了不少。”
她微微一笑,說道:“過幾天,我們在過來給您針灸,估計還需要幾次呢。”
他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了,孩子。”
過了幾天以後,他們又過去給皇叔的府上治療,到了以後因為大家已經開始輕車熟路,所以也不會很客氣,雲舒就直接進去開始準備藥浴,洛冥和大家一起在大廳裡等著,皇嬸在一邊陪著,開口說道:“這幾天啊,他都覺得身上輕快了不少,精神都比以前好了很多呢。”
雲清淺笑著開口說道:“皇叔的身體十分的健康,是沒有任何毛病的,就是這個毒,解了以後調理調理就能好了。”
皇嬸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看向洛冥開口問道:“你這個小子,我才想起來為什麼之前你結婚都不叫我過去吃吃些酒席。”
這話問的猝不及防,洛冥想起來也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雲清淺,這個丫頭竟然在旁邊偷笑,只能無奈的開口說道:“大婚的前一天晚上出現了一些事情,於是婚禮就沒有順利進行,後來太忙了,也就沒有補辦,我決定了一定要給清淺最好的,所以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在辦一次婚禮。”
聽到這個回答,皇嬸滿意了一些,點了點頭,覺得這樣還說的過去,於是開口說道:“那好吧,我還以為你大婚都不給我遞帖子是什麼意思呢,我可把禮物都給準備好了,等以後辦婚禮的時候送到你們府上。”
說完以後頓了一頓,又開口繼續說道:“不過呀,這個可是給清淺準備的,可沒有你的份。”
洛冥也只能在一旁點頭應著,然後笑著說道:“好好好,都是給清淺。”
該到了針灸的時候,雲清淺就進入了房間,去知道雲舒,皇嬸看了看裡面以後就拉著洛冥走了出來。
然後,開口說道:“你這個媳婦真的挺紅的,一定要珍惜 。”
他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知道,皇嬸,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是真的喜歡清淺的,你就放心吧。”
皇嬸聽了他的話以後,心裡還是很滿意的,不過隨即又想起了一些什麼,開口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是和清淺抓緊要個孩子,這樣啊,清淺就不會跑了,不然就你這種冰塊一樣的脾氣,誰願意和你一起過日子呀,女人總是愛自己的骨肉的。”
洛冥聽見這話以後,覺得自家皇嬸有些多心了,開口說道:“不會的,您看您和皇叔這麼多年不也恩恩愛愛的嘛,在這說我們兩個還有洛宸呢,我也不急,這個事得靠緣分。”
皇嬸聽著他的話覺得有些很鐵不成鋼,開口說道:“好好好,我不管你,你以後的媳婦如果跑了的話,可別怨我,到時候哭你都找不著調。”
這邊的雲清淺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針灸完以後就和兩個人告別坐上了馬車。
她覺得有些累,於是就在馬車上邊休息,洛冥看和她的側臉,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想起了在皇叔府上,皇嬸和自己說的話,在要一個孩子,在要一個孩子,他在心裡慢慢的思量著,好像也不錯。
想著想著,自己卻紅了臉,順帶著連耳朵也紅了起來,睡醒了的雲清淺睜眼就看見了紅了耳朵的洛冥,心裡覺得有些奇怪,這個馬車裡面也不熱啊。
於是開口問道:“你是發熱了麼?有沒有不舒服呀,怎麼臉和耳朵這麼紅。”
聽見她這麼一說,洛冥更加的害羞,開口說道:“沒,沒有,我挺好的。”
她聽了他的話以後,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就轉移了視線,聽著馬車上的一盤糕點下手,他看見她沒有繼續追問,在心裡也偷偷的鬆了一口氣,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件事情,總不能直接的告訴她,我想和你生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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