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雲琛受傷
花霓裳走上前,來到屍體旁邊,翻了翻地上的屍體,只見這屍體衣著完整,並沒有什麼不妥。
又看了看這封閉的環境,心想,畢竟這裡只有一個門,估摸著這生人可能已經離開了。
看著還剩下的手下,冷哼一聲,什麼都沒說,走了出去。
眼見著花霓裳離開了地下室,雲琛就打算走出來,卻被雲清淺緊緊的壓在屍體內。
雲琛早就已經因為和屍體待在一塊兒而渾身不自在了,但是依然什麼都不說,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他知道,既然雲清淺不讓自己隨便亂動,那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當然,雲清淺有自己的理由,她要等花霓裳走後一段時間再出來,她知道花霓裳是一個非常多疑的人,從昨日的問話中就能看出。
不僅問的問題滴水不漏,同時,在自己回答得天衣無縫之後,還派人以守在了自己的房間門口,生怕自己半夜做出一些什麼。
這樣的人,有著和帝王一般的疑心,所以才能夠作為一介女流坐上花王谷谷王的位置,想到這裡,雲清淺的心裡一陣後怕。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雲清淺見花霓裳始終沒有殺回來一個回馬槍,這才安心的拉著羽辰兩個人從屍體堆裡爬了出來。
雲清淺到入口處,探了腦袋張望了一下,隨後回到了屍體旁邊,繼續研究著那些擺放在地上的一具具屍體。
雲琛把屍體一個個放平在地上,隨後,一一觀察了過來。
突然雲琛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激動的叫著雲清淺,這是雲琛第一次自己有了與眾不同的發現,很是興奮,她對著雲清淺不斷的說著。
“姐!姐!姐!你快看,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雲清淺趕忙對雲琛豎起食指放在口前,讓他降低聲音,以防止聲音太響而驚動花霓裳的那些手下以及花霓裳,如果他們待人過來圍堵他們姐弟倆,那可就早透了。
雲清淺走過去,把腦袋湊到了雲琛附近,雲琛說道,“姐,我發現這些人都是差不多的時間死亡的。”
雲清淺一挑眉,看著雲琛,問道,“何以見得?”
雲琛指著這些屍體,說道,“你看啊姐,他們的腐爛程度差不多,那是不是說明這個完全都是同一個時間程度。”
雲清淺拍了拍雲琛的腦袋,說道,“你啊,觀察得還不夠仔細。”
雲清淺把花霓裳剛剛弄死的兩個手下的屍體也拉了過來,說道,“這兩個剛剛死的,和那些死了一陣的有什麼區別?”
雲琛認真的看了一下,所有的屍體都沒有腐敗,他撓了撓腦袋,一臉的想不通。
雲清淺說,“你看,屍體腐爛程度完全一樣,沒有絲毫的腐爛,但是從衣著來看,那一邊的人他們已經死了一陣子了,雖然屍體沒有腐爛,但是人一旦死亡之後,他的身體就不再受控制,頭髮和指甲都長長了不少,並且身下的汙穢之物有些許腐爛。”
雲琛認真的看了一看,差點被身下的腐爛物噁心到。
隨後雲琛就看到雲清淺拿出一個小瓶子,將這些人的血、頭髮、肉、甚至是唾液都分別取下一小部分,裝在紙包以及小瓶子裡,拿回去研究研究。
雲琛問雲清淺,“姐,那他們為什麼腐爛的程度幾乎都一樣呢?”
雲清淺說道,“這個嘛,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毒的原因才導致他們不會腐爛吧,不過具體的情況要回去研究一番才知道。”
雲琛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後倆人十分謹慎的把屍體擺回一開始的模樣,準備離開。
可誰知雲清淺剛剛開啟大門,就發現這個花霓裳帶著一眾手下站在門口。
之間花霓裳雙手抱胸,一副看戲的樣子,一張妖嬈的臉孔此時一臉挑釁的看著雲清淺。
“喲,真當我這兒是大花園呢?隨便逛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雲清淺皺著眉頭看著花霓裳,一看這麼多人,明知道打不過,但也懶得和她廢話。
畢竟放在眼前的道路就這一條,說的再多也沒有,自己又不是嘴強王者。
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於是雙方就這樣僵持了一會,雲清淺十分專注的盯著花霓裳的動作,想要在花霓裳他們動的一瞬間找到破綻,然後攻破薄弱部分一句衝出去。
而花霓裳也懶得等下去了,直接一揮手,和手下們一下子衝了上來,雙方打得不分上下。
只見花霓裳上前一步,拿出一把長劍,嘴角往上一揚,身形一閃,拿著這把長劍就朝著雲清淺一刺,雲清淺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側身巧妙的躲開了這一劍,隨之而來的就是借這側身而上的一個迴旋踢,花霓裳身子往後一仰,避開了雲清淺的迴旋踢,同時也拉開了與雲清淺的距離。
看著其他的手下衝上來,花霓裳在一旁掏起了兜裡的毒粉,準備向雲清淺撒來,這雲清淺這兩日已經看到了花霓裳的動作,此刻儘管以便應付這手下,雙眼還是緊緊的盯著花霓裳的一舉一動,此刻一看見花霓裳想要用毒,立馬反手一掏,從兜裡拿出了自己特製的毒粉。
在花霓裳撒粉的時候,一個吹起,將掌心的毒粉吹了出去,不僅吹散了原本花霓裳撒的毒粉,同時還把自己的毒粉往花霓裳那裡吹了過去。
這花霓裳原本壓根兒沒想到雲清淺會來這一招,只當她被自己抓住了馬腳,所以連防都來不及防,就中了雲清淺的毒。
這時花霓裳整個人覺得渾身一軟,如同中了十香軟筋散一般,使不出任何的力道,就連內力都運不了,隨後她看了一眼雲清淺,冷哼了一聲,令人掏出了一顆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吞了下去。
結果令她驚訝的是,這個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對於自己身上的毒,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甚至讓她覺得自己身上的無力感更加嚴重了,同時她的身子一陣冷一陣熱,冷熱交替著,讓她十分的難受,漸漸的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些汗珠。
花霓裳狠狠的瞪了一眼雲清淺,隨後吩咐手下趕緊去調製自己研發出來的清露丸,那是一種可以解百毒的藥丸。
雲清淺心中暗自得意,看了看躺在地上正滿臉蒼白的花霓裳,扯了扯嘴角。
而谷中的一種手下,看到花霓裳中了毒,一個個的紛紛都慌了起來,連忙圍著花霓裳問東問西的,帶著花霓裳去調製解藥,根本沒有人還有心思來管雲清淺他們姐弟倆。
廢話,這花霓裳作為整個谷中用毒、製毒最厲害的人,她都中了雲清淺的毒,那整個谷中還有誰能夠是雲清淺的對手呢?當務之急是把花霓裳先治好啊。
一群人忙前忙後的跑來跑去,之間雲清淺晃著晃著來到了花霓裳的面前,看著皺著眉頭,嘴角留著一絲血跡的花霓裳,對這花霓裳說道,“這個毒,倘若沒有解藥,你活不過三日。”
花霓裳看著雲清淺的表情,覺得她不像是在說假話,但是又不甘心承認自己的解毒能力在她之下,所以不聲不響繼續吩咐手下們去製作這個解毒的藥劑。
一群人給花霓裳餵了各種各樣的解藥,其中包括了花霓裳親自研製的清露丸,可是誰知,花霓裳身上的毒沒有絲毫被解開的跡象,花霓裳依舊覺得身體依然使不上任何勁,時而冷時而熱的,眼瞅著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
雲清淺突然對著花霓裳笑了笑,這個笑讓花霓裳整個人心中一驚,甚至有些緊張。
雲清淺踱步走到花霓裳的附近,這時花霓裳的手下們一個個圍著花霓裳,並把配件拔出劍鞘,防備的看著雲清淺。
雲清淺笑嘻嘻的看著他們,隨後對著花霓裳說道,“此刻的你是不是感到心臟跳動的速度有些快?整個人比起剛剛的無力感現在又多了一些冒汗的感覺,甚至有些噁心想吐?”
花霓裳心裡一驚,這個人深藏不漏,不僅可以把中毒跡象一一說的如此清楚,就連時間把控都掌握的那麼詳細。
雲清淺挑了挑眉毛,說道,“還有呢,現在你應該感覺你肺部的唿吸有些吃力了。這種感覺是不是很難受?這個毒不會讓你立即死去,也不會太痛苦,它會漸漸弱化你所有的器官功能,直到最後一天,你所有的器官都會衰竭,而後死去。”
花霓裳聽了之後皺著眉頭,抿了抿自己泛白的嘴唇。
雲清淺看著她,十分惡趣味的補了一句,“對了,器官功能的衰竭還有一個功能,就是你的頭髮會在兩炷香之後變成白色,並且你會快速衰老。”
聽到這句話,花霓裳整個人有些奔潰,雲清淺找到了一個愛美之人最大的弱點,容顏逝去。
花霓裳制止了所有還在忙的人,看著眼前的雲清淺,咬了咬嘴唇,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雲清淺歪了歪腦袋,看著花霓裳,問道,“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做交易?”
花霓裳看了看雲清淺,說道,“我這谷裡還有許多手下,倘若真要跟你拼個你死我活,大不了就是我們倆人一起死在這裡。我死了,我的這些手下也不會輕易放過你,我就不信你還有那麼多的毒粉。”
被花霓裳說準了,雲清淺身上並沒有那麼多的毒粉,雲清淺看著花霓裳,只間花霓裳繼續說道,“只要你只好我的毒,我就答應發你們倆走,怎麼樣,這對你而言很簡單吧?”
雲清淺聽了之後,略微一思索覺得交易可行,便同意了花霓裳的建議。
花霓裳一揮手,手下們便把毒的樣本給了雲清淺,雲清淺一看自己拿到了樣本,感到心滿意足,看了一眼身邊的雲琛,只見雲琛朝她點了點頭後,雲清淺便抬頭看著一臉虛弱的花霓裳,說道,“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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