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清淺蘇醒
洛冥突然想起雲清淺的外袍上還沾著血,想著就給雲清淺換一件衣服,這樣也可以讓她躺的舒服一些。
於是,起身準備幫雲清淺脫掉外套,沒想到雲清淺的手裡攥著什麼東西不放,於是掰開雲清淺的手,結果卻看到滿手的血。
洛冥看著她手上的傷口,想起雲清淺在馬車上的表情,她那個時候應該在用銀針控制著自己不要失態吧,如果不是實在忍不住的暈倒的話,可能自己今天都不知道她中毒,心裡泛起了一陣的心疼。
洛冥開啟門,看著守在門口的紫菱。
“紫菱,你去後邊,叫太醫過來,然後在那和白芍一起看著王妃的藥。”
紫菱點了點頭,跑去後邊叫太醫。
太醫過來以後,洛冥給太醫看了看雲清淺的傷口。
“應該是銀針傷的,你把傷口處理一下,然後上些藥,好好包紮。”
太醫點了點頭,開啟藥箱,開始給雲清淺請理傷口。
洛冥想了一會兒,開口向太醫詢問。
“太醫,王妃她不會留下疤痕吧,用最好的藥。”
太醫解釋。
“不會的,傷口雖深,但是創口的面積小,所以不會留下疤痕的。”
洛冥聽了之後,隱隱約約有些放心。
太醫清理完傷口以後,走出房門,囑咐洛冥。
“王妃的手這幾天不要沾水。”
洛冥點了點頭。
“知道了,辛苦太醫跑著一趟。”
然後洛冥叫來了青雲。
“青雲,你去送太醫回去,對了,等一會兒去庫房裡挑一個好的禮物,給太醫帶回去。”
青雲點了點頭。
“知道了,王爺。”
隨後,青雲就送太醫出府。
紫菱和白芍吧自家小姐的藥熬好了。
白芍端藥過來,想要餵給雲清淺,可是卻怎麼都喂不進去。
於是,白芍為難的看向洛冥。
“王爺,小姐她的藥,一直喂不下去。”
洛冥皺了皺眉,接過白芍手中的藥碗。
“你們先下去吧,我給雲清淺喂藥。”
白芍和紫菱點了點頭,然後退了出去。
此時房間裡只剩下洛冥和雲清淺兩個人。
洛冥端著藥碗,看向床上的雲清淺,嘆了一口氣,在心中默唸,沒事沒事,我沒有想佔她便宜,是為了喂藥,我這是捨身就她。
默唸了一陣子之後,洛冥低頭喝了一口渡給了雲清淺,一口接一口,一直到一碗藥全部都被雲清淺喝下。
洛冥將空碗放在一旁,叫紫菱進來。
“紫菱,你進來,給我弄點水漱口。”
紫菱連忙端著水進來給洛冥漱口。
洛冥一邊漱口,一邊心想這藥也太苦了,雲清淺這次醒過來可得記我一個救命之恩。
紫菱讓洛冥漱過口以後,順便把雲清淺的藥碗帶了出去。
洛冥就在雲清淺的床邊守著,其實現在雲清淺的狀態已經十分的穩定了,可是自己還是不捨得離開,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就是她醒了自己才可以放心。
洛冥心裡想了想,就是為了王府裡少一個死人罷了,自己可不想剛去了新娘子,人家就死了,到時候在傳出一個什麼冥王克妻的謠言而已,絕對是這樣的,嗯,就是這樣的。
想完以後洛冥的心裡好受了很多,洛宸被青雲帶回去睡覺,雲琛回自己的院子裡,紫菱和白芍在門口守著,自己就坐在椅子上等著雲清淺清醒。
腦海裡浮現出來那杯毒酒的樣子,雲清淺喝這杯毒酒究竟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個洛軒呢,為了他的身體,還是為了洛軒不攤上麻煩,藉此故意氣那個人,洛冥此時想不懂,也不是到該相信哪一個,腦海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不分勝負。
後來,乾脆就算了,就當做這是還她的救命之恩吧,畢竟自己今天也救了她一命,隨後就在軟榻上沉沉的睡去。
天上的月亮逐漸升了起來,月亮不會發光,卻藉著太陽的光明亮了一整個宇宙,而誰又是誰的命中註定,誰又是誰的白月光。
第二天早上,雲清淺在床上逐漸睜開眼睛,意識從模煳到清醒,環視了一下屋子,發現洛冥竟然在自己的屋子裡面,不過自己也沒有十分的疑惑,畢竟昨天的事情自己還是記得一些的。
昨天自己為了把自己體內的毒素逼出來,結果在院子門口吐血昏迷,抬手看見自己手上包紮的很專業的傷口,心裡也就明白了。
應該是洛冥接到訊息,發現自己昏迷,於是請了太醫過來給自己解毒,不過為什麼太醫走了這個男人還不走,是想要自己的人情麼?
雲清淺伸手,給自己把了把脈,還好毒素已經基本排出體外,還有一些影響不大,喝點湯藥就好了,確定了這些事情以後,雲清淺決定下床去看看雲琛。
那孩子從小就沒有安全感,應該被昨天的事情嚇壞了,說著抬起了被子,準備下床。好好去安慰一下大家,畢竟都是關心自己的人,而且當時看著也挺嚇人了。
雲清淺正準備偷偷的出去,結果洛冥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自己的毒剛解完,雲清淺還有點迷煳。
這時候洛冥開口了。
“你不感謝一下我的救命之恩嘛。”
雲清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瞬間準換姿勢,點了洛冥的麻穴。
“救命之恩,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和毒酒呢,說到底救命之恩也應該我救你,你搞清楚情況好不好呀。”
接著雲清淺站了起來,和洛冥繼續說道:“我和你講,我沒要你一點報酬就不錯了,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天下沒有反過來叫救命恩人給你致謝的哈。在說了,多少你也應該給你的救命恩人一點報酬吧。”
洛冥聽了雲清淺的話笑了,開口詢問。
“那你想要什麼報酬呢?”
“和離。”
“不可能。”
雲清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商量。
“和離或者休書都行,你要是覺得丟人就把我說的壞一點也可以,我都沒意見。”
洛冥楞了一下,這世道就沒有不注意名聲的女子,她竟然這樣說。
“你就這麼想要離開我麼?哪怕名聲壞了自己也心甘情願?雲清淺就算你住進了我冥王府以後我們沒有給你特別好的條件,但是也沒有苛待於你吧,你就心心念唸的想要離開我?”
雲清淺噘嘴。心裡想著當然了,但是嘴上還是解釋。
“兩個人在一起是需要互相喜歡的,有一定的感情基礎,然後相親相愛,咱們兩個就是陌生人,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勉強住在一起有什麼意思,在說了當了你的冥王妃。我們就綁在一起了,明裡暗裡我擋了多少惡意還有仇殺什麼的,你別說你不知道,分開對我們都沒壞處。”
洛冥聽了以後咬牙切齒的,逐漸攥緊了拳頭。
“我跟你說,雲清淺,你嫁進我們冥王府的門,就是我冥王府的人,想離開等我死了以後再說吧,絕對不可能。”
雲清淺聽著洛冥堅決的語氣,覺得十分的奇怪,也十分的沮喪。不過準眼就又想到一個主意。
“怎麼這樣,救命之恩都換不來和離書,那要不我幫你治好你的腿,你給我和離書,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雲清淺記得自己那天晚上和洛冥打架的時候他是可以站起來的,以為洛冥是騙打架自己的腿不好,後來才發現應該只可以短時間內的站立,長時間是不可以的,不過說不定自己可以治。要是用這個條件換一個自由之身,其實也是可以接受的。
洛冥聽到雲清淺的話覺得有點搞笑,自己的腿治了這麼久還是時好時壞,沒有辦法,自己也請過很多的名醫,他就不信雲清淺可以治好自己的腿,不過最近出現的那個止血藥的幕後製作者說不定可以,這也是自己為什著急找他的原因,不過雲清淺還是算了吧。
“你還是算了吧,你會治病嗎?你就準備治我的腿,就算你會些醫術,也不可能好到這種程度吧。”
雲清淺沒有理會洛冥的話,抓住他的手臂,開始診脈,其實洛冥沒有在昨天自己吐血昏迷的時候見死不救,還在這裡守了一夜,自己心裡也是身份感念的,不過該離開的還是要離開。
雲清淺摸著洛冥的脈,預估著自己治好洛冥雙腿的可能性。
半響,過去以後。
雲清淺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的腿,我能治,治不治隨你。”
洛冥剛想回話,就發現雲清淺看向自己的眼神當中帶有一點憐憫。
突然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面前的這個女人,那時候就想著因為她是洛宸的孃親,就想把她娶回來,多陪一陪洛冥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這個女人會武功,有時候喜歡擺弄草藥,她告訴洛宸自己不是他孃親的時候十分的冷漠,抱著洛宸睡覺的時候又特別的溫柔,而今天這個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告訴自己你的腿我能治,眼神中甚至閃過一絲的憐憫。
她沒有了自己和洛宸的那段記憶,不知道她是怎麼失憶的,娶她回來以後,發現她和傳聞一點也不一樣,那真相到底是什麼?雲清淺為什麼失憶,自己的腿又是誰害的。一層一層的真相等著去調查清楚。
自己的腿真的可以治好了麼?
雲清淺沒有等著他在那裡思考,自己出門去見雲琛,那個孩子應該嚇壞了。
雲清淺來到雲琛的院子。
“姐姐,你醒了,快進來坐,姐姐你還好吧,是怎麼中毒的,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雲琛一連串問了很多的問題。
雲清淺摸了摸雲琛的頭。
“好啦,別緊張,姐姐沒事的。”
“那餘毒也清的差不多了麼?昨天嚇死我了。”
“沒事了,你看姐姐現在不是已經清醒了,什麼問題也沒有,一會兒讓嬤嬤給咱們兩個做好吃的。”
雲琛點了點頭,然後偷偷的打小報告。
“姐姐,你昏迷的時候那個洛冥他兇我,哼。”
雲清淺看著弟弟的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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