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同病相憐
陸奇當然是已經聽到了訊息才會如此生氣的過來質問,聞言更是冷笑了一聲才說:“你別把別人都當成傻子,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了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以後的事情必須照著我的計劃去做,要是再有擅自行動的情況就不用在想著什麼世子的婚事了,我倒要看看沒了世子你還有什麼能耐!”
陸幽若面上答應的十分爽快暗地裡的指甲都已經將帕子戳穿了,好一會陸奇離開小侍女才過來十分心疼的扶住她:“小姐別放在心上,老爺也就是說說罷了!咱們闔府上下都是要靠著您的,您先喝喝茶消消氣,父子哪有隔夜仇呢!”
陸幽若喝了一口茶水擦了擦自己還腫著的臉慢慢的說:“那是原來的事情現在可不一樣了,我母親已經是病入膏肓指望不上了父親就更不會將我放在心上了,我原來的時候傻傻的以為父親是真的心疼我喜歡我才那麼對陸青衿的,現在才知道我們不過是兩個同病相憐的人罷了,父親真心喜歡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小侍女在一邊諾諾的不敢出聲,京城悄悄的變化著等待著夜晚,而這些人似乎什麼都不知道還在自己顧著自己心裡的小算盤。
好不容易晚上到了陸青衿脫下身上的衣裳懶懶的問:“我這一天都在菜園子裡什麼訊息都沒聽說,你說說這宮裡有什麼新奇的事情。”
小司小心的伺候著聞言想了想開口說道:“好像是趙雲恆世子送過來了一隊舞娘,皇上許是因為心情不好叫她們在宮外的街道上一直一直跳到明早上,現在滿宮裡都在議論這件事情,麗妃娘娘說了不讓打擾您我才沒說的。”
陸青衿知道麗妃一定是聽說了自己和皇上吵架的事情才想著叫她避開風頭,但是這件事情到底不是秦昭一個人承擔結果她還是不能坐視不理的,想到這裡陸青衿將已經掛上的衣服重新穿上淡淡的說:“我也是很久都沒見過西域的舞娘了,咱們這就去看看吧!想來外面也是很熱鬧的。”
小司本來是不想同意的但是到了這個份上還是沒有辦法的答應了,陸青衿坐上了轎子才感覺出來宮裡有些不對勁,小司像是看出來了貼近窗戶輕聲說道:“皇上已經不在宮裡了,這宮裡不少的人都跟著出去看了熱鬧,現在除了那位貴人已經沒有主子了!”
陸青衿瞥了她的一眼神色莫名地說:“就這樣吧!咱們現在先出宮去,要是一會城門關了就難辦了。”
一行人悄悄的就離開了皇宮裡,暗地裡的小太監立刻就將這件事情四處宣揚了出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人人都知道了皇后娘娘為了舞娘出宮了。
秦昭看著臺子上面色難看的女人冷冷的笑了笑:“這回我倒是要看看趙雲恆還有什麼辦法!我就不相信一個京城的人不能將他的那個間諜看出來!”
小福子有些為難的上前說道:“皇上還是別在這裡了,皇后娘娘馬上就要出來了,這盛世閣畢竟是皇后娘娘的產業,其他幾個人都不在這裡您在這裡實在是說不過去。”
話音剛落雲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皇上別急著走啊!方才小福子都說了這地方是我們幾個的好歹要讓我們盡了地主之誼吧!”
秦昭看著進來的幾個人皺了皺眉頭:“你們幾個怎麼出來了?別告訴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
淑妃坐在窗邊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說:“皇上不用擔心,我們該知道的都知道的,只是你也知道京城的世家都是不著調的,有的就像是牆頭草一樣四處倒,皇后娘娘花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都沒能將我的母親說服,更別說是別人了,我們來這裡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給自己的家族一個選擇罷了。”
秦昭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有說話了,樓下一瞬間就變得十分的喧囂了幾個人抬眼望去就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陸青衿的轎子被幾個舞女堵住了,秦昭冷冷的笑了笑對身後的小福子淡淡的說:“叫咱們的人行動,樓下的這幾個想來就是了,寧可殺錯不能放過。”
話音剛過樓下的的喧囂聲就更大了,各種人都在路上聚集一瞬間就不見陸青衿的身影了,秦昭原本還沒在意畢竟京城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直到雲妃皺了皺眉說:“樓下的人數不對,除了咱們的人還有其他的人渾水摸魚,皇后娘娘好像是真的不見了。”
淑妃十分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就下了樓,這個時候秦昭才知道事情可能已經超出了掌控了連忙帶著人就下去了,可是幾個人都到了樓下才發現一切都要結束了,該抓起來的都已經被抓住了可是該出現的卻遲遲都沒出現。
季陳面色慘白的看著秦昭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方才的時候我才發現那些舞女根本就不是身懷武藝的死侍只不過是收了錢的揚州瘦馬而已,咱們被騙了!皇后娘娘現在已經被抓走了,對方是什麼人現在還不知道,只能確定不是趙雲恆的人,趙雲恆這一下子似乎只是嚇嚇我們。”
陸青衿這個時候就在燃燒的火堆後面被幾個人架著見狀剛想喊出來就別堵住了嘴,一聲聲音在耳邊輕輕地響起來十分的熟悉:“你老老實實的和我們回去等過這幾天會把你好好地放回來的,你要是現在出聲我可就不一定會做什麼了。”
陸青衿最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幾個人咬了咬牙點了點頭,那個人似乎是很滿意帶著她向著城外走去了,現在的城門已經關閉了陸青衿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才能出去只能靜靜地等著,幾個架著她的人似乎是沒有力氣了沒一會就停下來了,陸青衿聽著外面的人說了幾句:“你們這幾個廢物為大人辦事都這麼磨磨蹭蹭額還能做什麼?”
陸青衿忽然想起了這個人是誰驚聲開口:“你是淑妃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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