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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得雲開見月明,看來人身自由了。

至於謝淮是怎麼解決,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戚栩沒問。

李彥他們不知道戚栩和謝淮將近一個星期沒見過面,以為這兩人一起來, 畢竟形影不離已經成了兩人之間的刻板印象。

兩人同一時間離校,又同一時間出現。

“淮哥,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教學樓在哪裡。”

謝淮手上拿著個文具袋:“沒有栩哥帶著差點迷路。”

李彥笑著說:“你們兩前後腳來, 淮哥你離不開栩哥是吧。”

謝淮點頭:“嗯,離不開,一輩子就跟著他。”

除了戚栩都以為是玩笑話, 一邊說笑一邊走進教學樓。

戚栩和謝淮走在後排,步伐一致。

戚栩挑眉:“你還有時間回家拿衣服穿, 早上幾點起床?”

今天是考試日,樓梯上都是考試的學生,人頭湧湧, 大家都穿著厚重的衣服前行。

謝淮明目張膽地勾住了戚栩的手指:“昨晚偷跑出來的,只能回家住一晚上, 心驚膽戰一晚上沒睡。”

戚栩聞言瞪大了眼睛:“不是, 你……”

他餘光瞄到謝淮嘴角上揚, 心裡哼了一聲:“那今晚你自己一個人繼續心驚膽顫吧, 我回老宅。”

說完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不過被那雙溫熱的手反握住, 讓他不容後退。

謝淮挑眉:“這麼狠心,好吧,我跟你回老宅。”

戚栩輕哼著沒說話,兩人的手在袖子下沒分開。

考完第一門,明天繼續考第二門,李彥和馮振杰拿著明天的複習資料到空教室複習。

祈禱臨時抱佛腳多少有點用。

戚栩並不著急回宿舍,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亂逛,謝淮始終跟著他。

最後他逛夠了,累了,謝淮的目光還是那麼熾熱,首都零下的天都沒把他身上的熱度降下去。

戚栩有那麼一點心虛對謝淮的回信,只顧著撩撥,不負責滅火。

他就該想到謝淮出來之後的事,現在逃還來得及嗎。

不出意外,根本逃不出去。

戚栩慢慢吞吞開啟宿舍門,又慢慢地推門而入。

謝淮極其有耐心,不催也不插手,不動聲色地觀察戚栩的一舉一動。

宿舍外是戚栩的安全區,直到宿舍門被身後的人反鎖。

戚栩還沒來記得說什麼就被謝淮推撞到門上。

掌心護著他的後腦杓,謝淮欺身吻了上來。

在外面吹了好一會兒的冷風,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

謝淮掐著戚栩的頸脖,他被迫仰著頭,強勢地,血腥地,一層一層地侵略。

吻得極深,戚栩即將缺氧,在他喘息著,眼尾帶著曖昧的紅,謝淮將他抱起朝書桌走去,隨手將桌上的書本掃落一邊。

戚栩張了張嘴本想提醒這是複習資料,還沒說出口就被謝淮搶佔了先機。

戚栩不得不抬手環住了謝淮的脖子,不讓自己被頂得後退。

他閉著眼嘴裡含煳地喊著:“謝淮,熱。”

零下的天,在密閉的宿舍裡,戚栩因為一個吻大汗淋漓,臉上發熱,烏黑的頭髮凌亂地貼在側臉,如同一條缺氧的美人魚被人撈上了陸地。

直到他被壓在單人床上,他才意識到懲罰才剛剛開始。

謝淮的大腿壓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潮紅的臉:“今晚夢見你了,在夢裡和你擁抱,接吻,做著你想做的事,夢醒了,你不在身邊,”

回信被謝淮原封不動,一字不錯地念出來,戚栩感到無比地羞恥。

戚栩偏頭不去看他,開始倒打一把:“倒背如流,你究竟看了幾次。”

謝淮的手捻住了戚栩的耳垂,壓上去在他耳畔說著更露骨的回信。

除了第一封回信,戚栩回了三封信都是晚上覆習完之後再寫,夜深人靜,調情的心驟然冒起,然而人不在身邊,只能回信以表想念。

謝淮低沉的嗓音聽得戚栩暈乎乎,似夢境。

鼻尖低著鼻尖,謝淮懲罰地咬了一口:“一點都不聽話,”

戚栩過火地反駁:“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是在挑釁,這也是戚栩想要確認此時的謝淮不是夢境的唯一途徑。

謝淮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對戚栩的情。欲,他只對戚栩重欲,上癮,那隻遊走在腰間的手肆意地掠奪,在每一寸肌膚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互相紓解,是停留在戚栩腦海裡算是過分的一種。

他被圍巾遮住了眼,感官無限放大。

謝淮的手放在了他的褲帶上,手指勾下,戚栩沒忍住抖了抖,然而下一秒一陣陣溫熱的唿吸灑在那片敏感處。

戚栩朝他扔圍巾,氣息不穩抬腳蹬開他:“明天還有考試。”

謝淮一手拽住了他的腳腕,眼神沉沉,另一隻手拿著圍巾:“聽話。”

戚栩用手撐著起來:“不要其他。”

謝淮沒回話,眼神盯著面前情動的戚栩,一手將人按回枕頭,在他的頸側慢慢磨著,哄著:“會讓你舒服。”

戚栩似乎無法接受,掙扎著,力量懸殊,最終蓋著臉的圍巾,將戚栩的一隻手綁在了鐵架上。

戚栩的裡衣已經被捲上胸膛,箭在弦上,潰不成軍。

謝淮放過了戚栩的脖頸,慢慢地往下,找到新的領地。

冰冷的,炙熱的,戚栩寧願被圍巾矇住雙眼,剩下的一隻手胡亂地想抓著什麼。

下意識地抓住了謝淮的頭髮,通電般倏然放開,下半身不由得挺起,他認命地閉上眼睛。

戚栩懷疑被關禁閉的一個星期謝淮都在學習,只因上一次他說了一句不怎麼舒服,當然是為了逗謝淮。

謝淮憑空想象的學習能力很強,幾乎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戚栩咬著下唇睜開眼睛,窗簾擋住了大半的光線,卻無法擋住這一幕給他的衝擊。

謝淮勐然抬眸看他,戚栩渾身緊繃,能看到謝淮眸子裡自己宛如那隻已經拆骨入腹的獵物。

宿舍門被敲響,隔壁宿舍的同學在門外喊著:“淮哥?栩哥?在嗎?”

敲門聲持續了好一會兒,停下來之後傳來好幾個人的交流聲,都在說是不是沒回來。

他們所找的人在宿舍,在床上,在交纏著。

繼而恢復寂靜。

腦子空白前一秒,戚栩確認了一件事,是真的,不是夢境。

戚栩的眼尾被逼出了淚水,謝淮俯身含去。

戚栩回神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鬆綁,躺在床上表情看起來爽過一遍之後的饜足。

謝淮剛抽了一張溼巾擦拭時,被人推到在床尾,錯愕地看著他,似乎沒有想到還有那麼一出。

“不強迫你,不喜歡可以不做。”

“沒有不願意,只要物件是你。”

戚栩衣衫不整地趴在他身上,面無表情不算認真地一物還一物。

戚栩是懶的,上一次的後半程由謝淮自力更生。

這一次更是,還沒到一半就要起來。

謝淮更不可置信,第一次遇上這種事,啞著聲說:“寶貝,不能這樣。”

不能這樣還能怎麼樣,戚栩被一聲又一聲的寶貝蠱惑著,雙眼又紅了。

色慾燻心後果,就是戚栩閉著眼任由謝淮一遍一遍地擦臉,咬著後槽牙想要殺人。

被褥雜亂不堪,戚栩躺在床上氣不過又給了謝淮一腳。

謝淮抓住他的腳放進被褥裡,又拉下被捲起的衣襬,下床開了暖氣,拿著一張新被子上來。

緩過來後戚栩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痕跡,抬眸問:“你真是來強的。”

謝淮捋著他額前的頭髮,笑了笑:“能綁得住你?”

圍巾根本綁不牢固,只要一用力就能掙脫,戚栩需要給自己一個理由,允許謝淮做過火的事。

戚栩往牆邊挪了挪,謝淮順勢躺在了他旁邊。

花費了一個半小時不幹人事,戚栩總算能問正事,他讓謝淮轉過身,他撩起衣服去看謝淮的後背。

謝淮知道他在檢查傷:“打的那幾棍不嚴重,外公沒下死手,塗了點藥淤傷就散了。”

戚栩還是在後背找到了被打的痕跡,肩胛骨,後腰,雖然看著已經不嚴重,但能想象到那天的情況如何。

他指尖拂過那些痕跡,忍不住地心疼,卻知道這是無法躲避。

謝淮轉過身抱住了戚栩,掌心也同樣拂過戚栩後背的傷:“你心疼我,如我心疼你百倍,我不會放過讓你受傷的人。”

戚栩皺了皺眉:“沒必要為了我再惹你的家裡人生氣,難道你還想被關禁閉,我可以自己解決。”

“他們不會生氣。”謝淮說,“沒人能分開我和你。”

戚栩聞言,忽然想起秦越所說,如果謝淮為了選擇他被家族放棄,這個結果過於破釜沉舟,沒必要。

他們兩人的事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他撐著床看他:“你和他們談判的條件是什麼?又或者你答應了他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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