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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季度如果和創智達成合作,那雲瑞也已經迎來轉接點, 說得上在一棵大樹下共同乘涼。

戚栩不是第一次應酬,可以說是游魚得水,英文說得流暢, 幾乎不用助理進行翻譯。

而創智也表現出合作意願,可謂是隻差一紙合約,

一桌人敬了一杯又一杯酒, 直到將一瓶大幾十萬的酒喝完。

服務員再拿了一瓶進入包廂。

Jackson叫了戚栩一聲,戚栩偏頭和他說話, 解答他所想知道的問題。

戚栩掃過Jackson的側臉,一陣熟悉感油然而起,他所接觸的外國人不多, 除了客戶和學校外教就是沈謝兩家老宅的馬場的外國教練。

這人他應該是見過的,但不是在現實裡見過。

至於在哪裡, 照片……

還沒等戚栩想起來, 在他邊上倒酒的服務員不小心把酒灑在了他的衣服上。

灑的酒不多, 就一片小酒漬, 但不巧的是戚栩今天穿了白衣服,紅酒在衣服上還挺明顯的。

服務員第一時間道歉, 戚栩不計較地擺了擺手。

待他和席上的人打個招唿離席,包廂的服務員也換了一個人。

戚栩剛走到洗手間門口發現放了一個維護的牌子,他轉身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在他走進去沒多久,前一個洗手間門前的維護牌被撤走,繼而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門口放了一個維護的牌子。

戚栩正在低頭打溼手帕,忽然身後有人無聲無息地靠近,一把尖銳的刀抵上了他的後腰。

戚栩抬眸,透過鏡子看身後保鏢模樣的人,眸子裡格外的平靜,全然沒有被威脅的驚慌,似乎已經預料到這件事的發生。

那人和戚栩對視的那一秒愣了下,對方雙眸的情緒給了他壓迫感。

洗手間又進來一個人,按著耳朵裡的微型耳機說道:“發什麼愣,趕緊辦事。”

男人微微用力讓尖刀更靠近戚栩:“戚先生,請你打電話給你的保鏢讓他從樓下離開,不然我的刀可不長眼。”

戚栩不為所動,直到男人將刀貼在了戚栩的脖子。

他才不緊不慢地擰乾手帕,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陳威打電話。

“是我,等會我和李愷興還有事回公司一趟,你先回去吧。”

陳威知道他們應酬喝了酒,提出開車送他們。

戚栩說:“不用了,創智的執行官送我們過去,可能要加班,你晚點到公司接我吧。”

陳威當下並沒有懷疑什麼,掛了電話後開車離開酒店。

另一個人在耳機裡聽到指示,即將搶過戚栩手上的手機時,一直配合的戚栩忽然反抗。

這兩人都是透過嚴格訓練出來的保鏢,即使戚栩的身後能夠防身,但在兩人面前根本不夠用,一招一式都能完全壓制戚栩。

戚栩的胸腹被狠狠地揮了一拳,他哼都沒哼一聲,狠厲地回以對方一個側踢,可二打一終究敗落下方。

戚栩手上的手機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邊,後蓋全碎,人也被摔到了牆邊,一手按在了全碎的螢幕上,不動聲色地將裸露出來的跟蹤器藏在手心。

保鏢費勁力氣壓著他,警告:“戚先生,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如果你不想你的員工受到牽連,比如今晚回家的時候遭遇車禍。”

戚栩冷冷地掀了一下嘴角,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沒有再反抗。

離開洗手間時,保鏢撿起地上的手機檢查一番帶在身上,並清潔抹去剛剛打鬥的痕跡。

兩人戴著帽子避不開監控鋌而走險要挾著戚栩下樓,走出酒店門口一輛SUV等候多時。

戚栩被人推上車,一部手機遞到他手上。

他用那隻掌心被螢幕碎片劃傷的手接過,手機的另一邊響起對戚栩來說算陌生的一把聲音。

“好久不見,戚栩。”

不過他還是聽出來是誰。

“宋若明。”

宋若明笑了起來,彷彿戚栩聽出來他是誰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他的語氣誇張:“哇,非常榮幸戚少能記得我。”

戚栩面無表情地說:“宋少回國就是這樣舉辦接風宴?還真是別具一格。”

宋若明變得越發陰沉:“是啊,戚少真的很難邀請,謝淮把你看得這麼寶貝,別無他法只能這樣邀請戚少與我相聚。”

戚栩還沒來得及說話,口鼻被人捂住用毛巾捂住,他吸入過量藥劑暈了過去。

昏迷之前戚栩也終於想起來Jackson在哪裡見過,謝淮調查宋若明身邊的外國助理,在一張照片裡外國助理和一位男性朋友擁抱,照片裡Jackson只有一張側臉。

因為無關緊要,他和謝淮都沒有當回事。

包廂裡已經結束應酬,李愷興被灌得暈乎,這個時候他還記得去找戚栩。

開玩笑,這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丟了他自己也不能把老闆給丟了。

然而服務員進來告訴他,戚先生有事先行離開。

李愷興其實有些傷心,老闆走了也不把他帶上。

他在酒店門口和創智的負責人告別,卻看到陳威行色匆匆地過來。

“李先生,少爺沒和你一起出來?”

李愷興站在門口吹了一會兒風把人給吹清醒了:“他不是有事和你離開了嗎?”

陳威是開到半路覺得不對,他家少爺從來不會在公司加班,而且和他通話的語氣也不對,連忙在前面路口掉頭回去,剛好就遇上結束應酬的李愷興。

“他給我打電話說要和你回公司一趟。”

說著他第一時間給戚栩打電話,發現手機關機。

李愷興的酒已經醒了半分:“不會出事了吧。”

陳威當機立斷給打謝淮打電話報告此事,不到二十分鐘相關人士和警察來到酒店接手案情。

三十分鐘後,沈家,謝家,秦家都知道戚栩失蹤了。

戚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睜開眼的時候天依舊一片漆黑,緩過來之後他意識到不是天黑,而是被關進了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地下室。

沒有一點光線,不見五指,不知時間,在一個幽閉的空間,宋若明是懂得如何把人的心理防線搞破防。

戚栩從小就戚國輝關進柴房,一關就是好幾天,也習慣了一個人待在密閉空間。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觀察身處的空間,而是保持一個姿勢儲存精力。

跟蹤器在他身上,謝淮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這裡。

其實他最擔心謝淮的情緒失控,這個時候謝淮看到酒店監控,應該已經知道他是自願跟著他們走。

以身涉險,這是謝淮不可觸碰的底線。

上一次他以身入局引高文均露出馬腳,謝淮生了很大的氣,這一次生的氣應該更大了。

不是很好哄。

那也得哄。

地下室的門開了,戚國輝的出現並沒有讓戚栩覺得意外。

如今戚國輝人人喊打,沈家已經靠不住,只能靠親兒子苟延殘喘。

戚國輝在沈家拿了好些錢,大手筆地全部花出去,再次去鬧的時候誰知沈家翻臉不認人,而他又被曝光在網路,誰都知道他不負責的惡名。

就像一隻過街老鼠,東躲西藏,迫不得已找到了沈澤予,他那個親生兒子又給他扔到這裡來。

戚國輝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到戚栩躺在地上,發出了得逞地奸笑:“小畜生,你也有今日,不是很威風嗎?艹你媽。還想把我弄進去。”

說著他越發憤怒,像以前那樣把所有受過的氣撒在戚栩身上。

戚栩輕笑了一聲:“你的另一隻腳也不想要了。”

被戚栩打殘了一隻腳隱約作痛,戚國輝看到戚栩被捆住了雙手也奈何不了他。

就在戚國輝的腳碰到戚栩的時候,宋若明的人進來一手給他甩開。

宋若明跟在後面,不悅地開口:“我不是說過誰也不能碰他嗎,把我當成耳邊風。”

戚國輝在宋若明面前低頭哈腰,一改在戚栩面前威風的模樣:“我只是讓他配合宋少爺,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

宋若明知道謝淮身後的勢力,也不打算把事情弄得無法控制,他只是想把沈澤予從謝淮手裡換出來。

他蹲在戚栩面前:“戚栩,我不會動你半分,只要謝淮把澤予還給我,我會帶著他出國,永遠都不會再回來,當然,你得祈禱謝淮不會對他做什麼,不然我也不會將你完好無損地放出去。”

沈澤予失蹤了個個都在懷疑謝淮,真把他男朋友當成垃圾回收站了嗎。

戚栩說:“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覺得是謝淮把沈澤予關起來。”

宋若明知道沈澤予喜歡謝淮,很早就知道了,但他沒有放棄追求,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澤予他被謝淮傷透了心,答應和他一起出國。

他也知道戚栩和謝淮在一起,結合澤予對戚栩所做的事,謝淮必定不會放過他。

“他在機場失蹤,不是謝淮做乾的還能是誰幹的。”

戚栩發現他們都進入了一個盲區,沈澤予有手有腳,為什麼就不能自己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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