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124頁

3,14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宋若明是家裡的幼子,老太太和宋母得知此事在哭鬧,宋父無奈之下只好動用逝去的老太爺對某位退位大人物的恩情來保宋若明。

老太爺生前囑咐宋家臨危之際不得輕易動用這份恩情,這是宋家存亡最後的希望。

宋父找到了這個大人物,對方承諾會將宋若明安全送出國。

來調查戚栩失蹤案的警察中安插了其他人,原計劃逮捕宋若明之後,會直接將人送上私人飛機,後續的事也由大人物和秦家交涉。

然而謝淮一直都沒有通知警察郊外別墅的地址,警惕得連警察都不信。

身邊的親信親自把宋若明抓住之後送進了高一級的警察局。

宋家一家大小到秦家拜訪秦老爺子,他們宋家是醫生世家,老太爺生前更是參與過重大手術,憑著這點宋家在首都屹立不倒。

但秦家有自己的一派,宋家那一套在秦老面前不受用。

宋若明將會以綁架罪被定罪,為他所謂的愛情而付出代價。

這件事還是徐亦辰探望的時候說給戚栩聽。

當然,是影片探望。

謝淮不允許任何人過來探望戚栩,連沈老爺子也只是在病房外看一眼。

“他們一家也好意思去求秦爺爺,宋若明沒保住,好歹保住了全家,國內待不下去,舉家移民國外,也算是連根拔起。”

戚栩知道宋若明背後倚靠的人,怪不得他前世把宋若明弄得名聲狼藉,宋家都有東昇再起之勢,原來借靠的那一棵大樹戚栩連樹枝都碰不到。

可能他死了之後,隨著時間遷移,宋若明還是安然無事繼承宋家。

這一世的結局,宋若明被抓,宋家保住了家族。

前兩日發生驚心動魄的事徐亦辰也有聽聞,邊說邊觀察戚栩的情況。

戚栩只是手上被劃了一刀,傷勢較輕不用縫針,這幾天連續大補臉上氣血充足,比徐亦辰這個連續加了好幾晚班的人還要精神。

徐亦辰問:“別墅不是已經被阿淮的人所包圍,戚國輝怎麼能再次潛入別墅放火?”

這件事戚栩還是聽陳威事後匯報,他回:“別墅後院有條隱秘的通道,戚國輝一直藏在那裡沒有離開,等到謝淮他們走進別墅上了樓才進來放火。”

徐亦辰蹙眉,戚國輝這個亡命之徒是想一把火把所有人都燒死。

“人應該被阿淮的人抓住了吧,怎麼不見送入警察局。”

他知道宋若明被拘留,沈澤予和戚國輝也被抓住了,但遲遲沒有轉交警局。

戚栩一愣,戚國輝是逃不出去,當晚就被謝淮的人給抓住,謝淮為什麼沒有把人送進警察局。

徐亦辰看出戚栩表情不對,連忙開口:“阿淮遵紀守法,不會亂來的。”

說著這話他越發心虛,完全沒有說服力。

然而大半天謝淮都沒有出現過,戚栩打電話無人接聽,他只能發資訊,最後收到乖乖等著四個字。

當天下午三點,沈老爺子的一處私人釣魚莊園內,謝淮扶著沈老爺子來到互通的茶室。

隔壁的茶室傳來咒罵聲,還有被擊打的慘叫和求饒,最後有人拿著一部攝像機進去。

沒有轉交到警察局的戚國輝被折磨得渾身沒一處好肉,只有臉上無傷口,吊著一口氣敘述著當年調換的真相。

戚國輝已經把責任推給死去的老婆十八年,自己把自己騙了,剛剛一開口的時候下意識地說不管他的事。

保鏢按下錄製鍵,用棍子敲了敲,戚國輝害怕地抖了抖,重新錄製。

18年前調換之事是戚國輝夫婦利慾薰心,一個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個想做夢一飛沖天,所以就有了當年的換子。

戚國輝以為沈家是省城的人,以後再找也很容易,誰知等到曾雲出院的時候,戚國輝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人走進機場不知往哪裡飛。

兒子沒了,自己還得養別人的兒子。

以至於戚國輝這18年都氣撒在了戚栩身上,不見得是有多疼愛那個只見過一面的親生兒子,只是把戚栩當成出氣筒。

戚國輝之後又說抱錯的原因,是因為沈家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隱瞞當年的真相。

他一個無依無靠的人只能聽命行事。

再一次把責任推給沈家。

這一次保鏢沒有按下暫停鍵,任由戚國輝說著他來了首都之後沈家再次給他塞錢的事。

如果這一份報道發出去,無異於將沈家推入火坑,遭遇前所未有的動盪,撐得住還能苟延殘喘,撐不住只能敗退。

謝淮沉默地,認真地,聽著戚國輝說得一字一句,恍惚之間,他似乎曾經聽過這份敘述。

戚國輝說完之後被帶走,老高推開茶室中間的屏風門:“少爺,沈老,戚國輝一字不漏地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只是……”

他看了一眼沈老爺子,其中大部分關乎沈家名聲。

沈老爺子面沉如水,發生了這麼多事終究是對不起戚栩這個孩子,也該做一個了斷。

“這是沈家欠他的,如今真相大白,蓋章定論,他該離開沈家,不該困在這裡。”

當天晚上七點,隨著這份影像的釋出還有一則藍底白字的官方通報,沈澤予涉嫌故意傷人的罪名被逮捕。

一時間沈家深陷水火之中,沈卓海被這兩件事氣得大病一場,曾雲一心想見戚栩卻頻頻被阻。

沈楓凱著手處理並緊急公關一些謠言,卻任由戚國輝影片爆發。

戚栩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已經被謝淮接出院,並關了起來,不是大平層,更不是老宅,而是屬於他的,山間別墅。

他的活動地點暫時只有臥室。

戚栩在臥室沙發上處理完工作郵件,一一安撫完公司高層,並告知他們,他並沒有跑路以及人身安全等。

垂在沙發下的腳忽然一癢,他連忙縮起腳,叮噹作響,一團白色毛絨豎著尾巴高傲地走過。

昨晚他嫌這裡無聊抱怨了一番,今早這團東西就出現在臥室。

戚栩盤著腿,腳踝隨著動作發出叮叮噹噹地聲音,一條鎖鏈系在黑色絨皮上,鎖鏈很長很長,足以到達臥室的每一處。

他垂眸,隨意地蹬了一下腿,已然習慣被鎖起來。

第88章

前世戚栩孑然一身, 想過退休的時候養一隻貓陪伴身邊,如今還沒退休,貓已經養上了。

戚栩躺在沙發, 剛剛離開的布偶跳了上來, 窩在他的腳邊,似乎對他腳邊晃晃悠悠的鎖鏈很感興趣。

謝淮走進房間時看到這一幕,戚栩懶洋洋地躺著,噙著笑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腳踝上的鐵鏈逗貓,小布偶圍著他的雙腳跳來跳去。

把鎖鏈當成逗貓棒也只有戚栩一個人。

也是, 戚栩根本沒把這場囚禁當回事,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自願戴上這條鎖鏈。

謝淮有時候都覺得戚栩對他的容忍度是不是太高了, 無任何原則性地接受他的所有。

不論優點,缺點,還是不為人知的癖好。

戚栩逗貓逗累了, 轉頭一看,發現謝淮不知道站在門口多久了。

他笑著問:“好看嗎?”

謝淮不緊不慢地走進來, 貓咪感受到謝淮身上的氣息,周身的毛瞬間炸了,嗷嗚了一聲立即竄到一邊, 警惕地看著這位對它來說的不速之客。

謝淮並沒有將這隻小東西放在眼裡,徑直地將戚栩壓在身下, 頂開他的雙腳, 俯身在他的頸肩輕嗅。

家裡有一貓一狗, 對戚栩來說是一件過於幸福的事。

特別這隻狗還特喜歡咬人, 不分晝夜,只喜歡咬他一個人。

“爺爺早上給我打了電話, 讓我在你家休養一段時間,這幾天沈家,沈家老宅大門圍滿了記者。”

好在他並沒有以雲瑞的任何身份出現在公眾照片,不然連雲瑞都會受到牽連。

李愷興已經連續發了好幾十條慰問確認他的平安,生怕他有什麼好歹就此撤股。

謝淮叼著戚栩頸側的皮膚:“媒體那邊我已經打好了招唿,還有M城,前去挖掘新聞的記者全部無功而返,不用擔心,沒有人能傷害你。”

謝淮給了各界媒體施壓,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輿論是在有權人面前很好控制。

戚栩被咬痛了,推開謝淮的身軀,失笑:“被你關著是最安全的,我還用得著害怕?”

謝淮起身握住戚栩的腳踝:“早上怎麼開啟過。”

戚栩倏然起身,掐著他的脖子:“你真變態,在房間裡裝監控。”

謝淮迎上了戚栩的目光,單手環著他的腰:“我走的時候在左腳,現在絨皮在右腳。”

戚栩:“……”

“那你還不夠變態,竟然沒在房間裝監控。”他跨坐在謝淮大腿上,捏著他從外面回來冰涼的耳垂,“涼,我就解開了,醒來之後我就戴回來,一天過去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戴哪隻腳。”

謝淮說:“我親手戴的,不會忘記。”

戚栩嗤了一聲,沒有開口問謝淮要把他關到什麼時候,最長不過也是關到這個寒假結束。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