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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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愷興說Jackson也把自己的私產投入進去,創智破產血本無歸,同時因涉及刑事事件被遣返回國,一分沒賺還虧完,也算是報應。
戚栩想起一件事:“秦家那邊是不是因為我的事讓秦老為難了。”
謝淮安慰他:“沒事,官場那邊的事我舅舅會解決,我們的事也只是其中一條導火線,他們牽連的事永比我們想象得多。”
秦家是戚栩從未接觸過的家族,之前在病房前看守的人應該也是秦家的人。
雖然他從未見過秦家兩老,可聽過謝淮和秦老打電話,老人的威嚴從手機傳到他耳邊,讓人肅然起敬。
戚栩被一杯豆漿給填飽,胃口有點差沒再吃什麼,被謝淮抱到了沙發上。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謝淮敲電腦,他渾身懶散懶得動彈,手機再次推送他同城的新聞,有關沈氏集團因換子之事鬧得轟烈。
“戚國輝的影片背景我看著有些眼熟,是在爺爺的私人釣魚莊園?”
戚栩不在乎影片裡戚國輝所說的內容,對他來說也只是心知肚明沒有戳破的事,前世這個真相在他死之前被沈家藏得嚴嚴實實,過了這麼多年他失去了當年被認回來想把這件事公之於眾的執著。
是否調換已經變得無所謂,親情於他而言無關緊要。
但現在真相被曝光的手筆有沈老爺子的參與,讓他不免想起老人在病床上最後一刻看著他愧疚的眼神。
戚栩知道,老人後悔為了家族的存亡而委屈了他十年。
沈氏是沈老爺子一輩子的心血,親手建立棟棟高樓,其中的辛苦無法用言語敘述。
可如今沈老爺子親手把大樓推倒,心血轟然倒塌。
謝淮看了一眼戚栩的手機,抬手拉起他腿上的毛毯:“爺爺知道我沒有把戚國輝交給警察親自找到我,向我說明讓戚國輝將當年的真相錄下來釋出。”
戚栩心情複雜,老爺子這是為了他和沈家站在對立面,他不知道老人當時的心態是怎樣,他寧願老人和前世一樣,護著他的心血長眠。
他的表情沉重了幾分,老宅只剩下老人一個人。
謝淮似乎看穿了戚栩在想些什麼,說道:“家裡的兩位老人今早去度假了,假期錯峰出行,過年才回來。”
戚栩“啊”了一聲,全然沒想到兩位老人這麼灑脫,說走就走。
也是,糟心的事太多,把這些事留給後輩處理何妨不是一個完美解決方式。
戚栩忽然秋後算帳:“你把戚國輝關起來的那幾天做了什麼?”
謝淮繼續處理檔案,隨口說:“人沒死,活著交給警方。”
戚栩當然知道戚國輝沒死,要是死了,謝淮現在都不能,準確來說做不來昨晚的事,因為人在監獄。
戚國輝被謝淮關了幾天,他知道是動了私刑,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謝淮的心腹,但萬事無絕對。
“淮哥,戚國輝是個人渣,我不想因為這麼一個垃圾讓你的未來沾染上汙跡,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你的以後應該是璀璨的。”
謝淮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輕啄:“放心,我以後還想和你在床上廝混,真的沒有做什麼。”
戚栩只能暫時相信謝淮所說,他過後也問過老高,這幾人閉嘴不談。
在謝淮私宅住了幾天後,戚栩身上的懶勁兒都給養回來了,簡直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當然,衣服是誰穿的也是誰脫的。
謝淮每天人模人樣地回家,而他在家躺平,雖然線上會議和檔案看不過來,但身上好像被某個人吸掉了精氣,總覺得提不上勁了。
所以戚栩決定有計劃地越獄,這幾天謝淮已經不執著於鎖他,他在這個家出入自由。
等到謝淮向他討了上班吻後,他站在視窗看著邁巴赫離開,立即給徐亦辰打了個電話來接他。
這計劃是徐亦辰幫他出的,就算最後被人贓並獲,鍋也有人背了。
很快,徐亦辰開著車就來,戚栩大搖大擺地出門,不出意料,沒人阻攔,但在他上車的那一瞬,保鏢通知了謝淮,並開車跟在他們車後。
戚栩一上車受到了360°無死角地慰問,司機在開車,三人在後排團團圍住了他。
方倩一看戚栩的模樣就知道這人最近被養得好,臉色紅潤,那唇色比她塗了口紅還要紅潤。
“還想著寒假和你們去滑雪,只能下一次寒假了,還好我們有的是時間,以後可以慢慢計劃。”
徐亦辰搭話:“滑雪算什麼,以後咱們周遊世界。”
他一頓看向戚栩:“戚少,你這身體沒問題吧,需要我的隨行人員準備中醫嗎?”
戚栩好久沒見他們幾個,心情也被帶動起來,白了他一眼:“徐少真是好生活,我看你臉色蒼白,熬夜過多導致的腎虛?可能你更需要中醫。”
徐亦辰捂著心口,熟悉的感覺,好毒的嘴,然後中毒般倒在方倩的肩膀上。
蔣子慕關心道:“栩哥,你耳朵後面怎麼紅了,是不是那時候受的傷,怎麼這麼久都還沒好。”
學藝術的總能發現一些隱秘的地方,戚栩戴圍巾遮擋住脖子上的痕跡,但謝淮太喜歡咬人,渾身上下被咬了個遍,耳後的紅痕是昨晚留下的痕跡,眼尖的蔣子慕看到了。
徐亦辰和方倩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然後對蔣子慕說:“小孩子別管這麼多。”
他們三人沒有詢問沈家事宜,而是第一時間關心戚栩這個人,他們是戚栩的朋友,出發點當然是以戚栩本人出發。
而且他們又不是為了家族而去結交戚栩,而是戚栩本身的魅力吸引著他們。
中途,徐亦辰的手機響了,謝淮打來的電話。
徐亦辰晃了晃手機問:“我接還是不接。”
戚栩回他:“不接的話,可能會上演美式截停。”
徐亦辰還是接了,吊兒郎當地說:“謝少,你的男朋友在我手上,請支付今日的出行帳單,不然我可讓你的男朋友吃盡苦頭。”
戚栩聽笑了,徐亦辰果然是人來瘋。
謝淮說:“他的口袋有我的黑卡,今天的所有費用從我的卡劃出。”
徐亦辰開著擴音,戚栩聽到了這番話挑了挑眉,從左側口袋拿出了一張黑卡。
謝淮什麼時候把黑卡塞進去了,所以,這人是知道他今天越獄的計劃,提前給他準備好路費。
不得不說一句真貼心。
徐亦辰被這一番騷操作弄得啞口無言:“戚栩,今天的計劃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怎麼知道的,好慘,你在他面前已經完全沒有秘密了。”
戚栩指尖夾著黑卡:“在黑卡面前,秘密不值一提。”
徐亦辰“嘖”了一聲,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今天消費由謝少買單。”
方倩和蔣子慕兩人熱烈地鼓掌。
謝淮無視了這幾個人的鬼哭狼嚎,和戚栩說話:“今晚回大平層還是別墅?”
戚栩想了想說:“好久沒回大平層了。”
“我讓人去清潔。”手機那頭的謝淮似乎正在處理工作,有人推門而入,“不能喝酒,今晚我會檢查。”
徐亦辰有幸給這對苦鴛鴦當一個手機支架,齜牙咧嘴地聽著這兩人的對話。
掛了電話之後他問:“他怎麼檢查你喝沒喝酒?”
戚栩直白地說:“接吻。”
三人:“……”
怎麼就吃了一大口狗糧。
徐亦辰反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多這個嘴問這個問題幹什麼。
在吃喝玩樂這方面,徐亦辰說第二沒有人說第一。
今日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的,第一個專案打進了戚栩的心裡——射擊。
私人射擊俱樂部需要特別的貴賓卡才能進入,面向的客戶一般都是徐亦辰這種上層人士。
徐亦辰見戚栩目不轉睛地看著場內的拋靶機,揚眉:“我就知道你喜歡射擊。”
戚栩收起眼神:“你又知道了?”
徐亦辰無比地自信:“你的飛鏢扔得這麼準,一看就知道練過,對射擊射箭這種專案肯定有興趣,這種愛好也和阿淮這麼一致。”
透過這麼小一件事就看得出他對射擊感興趣,果然是人精。
戚栩笑了起來,方倩和蔣子慕走在前頭,他關心徐亦辰的脫單程序:“你的告白計劃還沒有實行嗎?不知不覺又一年了。”
徐亦辰像只被放氣的氣球:“我其實準備在滑雪的時候告白,冰天雪地,在一片茫茫白雪天地間只有我們兩個,多浪漫啊,誰知又黃了,怎麼到我這裡告白變得如此曲折。”
戚栩想了想,徐亦辰的幾次告白中途停止好像都有關他。
“你能不能出其不意一次,大膽地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徐亦辰:“……”
“今天我的任務只是把你帶出來玩樂,你這會兒讓我告白,一點準備都沒有,我從不來不打沒準備的仗。”
戚栩溫馨提醒:“你就使勁準備吧,有人搶先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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