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81頁
反觀作為主人家的衣帽間,都沒幾件衣服,更像臨時過來住幾天。
戚栩坐在沙發上看著老高指揮著人把餐桌換了,他看到新餐桌確定了,是前幾日謝淮詢問過他的意見那張,他當時顧著玩貪吃蛇瞄了一眼不過心說挺好的。
那時根本沒想過這張餐桌會出現在家裡。
真行啊,先斬後奏。
戚栩心想著,算了,這家也有謝淮的一部分,就是不知道以後謝淮不租了,這電器,餐桌,床算誰的。
五人小群資訊不斷,徐亦辰知道戚栩被騷擾的事件後特此發來慰問。
戚栩回了他幾句訊息,對方嫌他老年人手速,直接一個電話過來。
第一句話就說:“戚栩,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兄弟。”
說得好像他始亂終棄似的。
戚栩聽笑了,靠著沙發懶懶地回:“怎麼會呢徐少,一瓶麥卡倫夠我們倆好兄弟一輩子了。”
“多續幾輩子的話是不是得再送幾瓶,我懷疑你是想謀我的酒。”徐亦辰習慣了戚栩的不著調,有點不忿地說:“出了這麼大一件事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就阿淮當兄弟了,一個電話我也可以幫上忙。”
“下次我再被騷擾第一時間找你……”戚栩的耳朵被捏住了,他酥麻得倒吸了一口氣。
戚栩往後靠仰頭去看,謝淮在沙發後背蹂躪著他的耳垂,剛剛還陽光明媚的臉唰地一下就黑了。
晴轉雷暴雨。
戚栩突然沒了聲音,徐亦辰著急地問:“怎了,被誰騷擾了?”
戚栩無奈地舉著手機讓騷擾者說句話,只見謝淮對著手機沉聲道:“關你什麼事。”
一聽到寫謝淮的聲音徐亦辰繼續嚷嚷:“好啊,你們又瞞著我廝混在一起,趕緊給我發個地址,讓我逮著你們就死定了。”
戚栩樂翻了:“記得帶喬遷禮,家裡還缺點什麼呢?”
說著他看向謝淮,後者看出了他的意圖,默契地說:“缺點霞多麗。”
徐亦辰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句“你們倆謀財害命啊”,然後掛了電話。
戚栩把手機放下,耳垂上觸感讓人不可忽視,他開口問:“再摸就要給錢了。”
腿上多了一把法拉利的車鑰匙,這是另外的價錢。
戚栩立馬從沙發上起身,半跪著,把另一隻耳朵送到謝淮面前:“請摸。”
得虧耳朵不是他的敏感帶,不然他都賺不到這些錢。
謝淮挑了挑眉:“有沒有點出息。”
戚栩拎著車鑰匙,說道:“在謝少面前我一向沒出息,抱你大腿的事你可要當真啊,以後真抱……”
戚栩的姿勢讓他高於謝淮,有那麼一點居高臨下,由於沒什麼態度,更像是把潔白而脆弱的脖子遞到敵人面前。
謝淮掃了一眼那一截白皙,同時伸手握住了頸側,拇指指腹虛按住,是很容易讓人窒息的動作。
戚栩沒再說話,似有不解地看著謝淮,但並沒有反抗,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蹭過謝淮的指腹。
戚栩的態度取悅到謝淮,他嘴角勾了勾,把人往自己面前帶,兩人唿吸相纏。
“沒說不讓你抱,只給你抱。”
戚栩聽到了謝淮腕錶上秒針的走動,滴塔滴塔,可耳邊卻有一道聲音比秒針行走的速度更快,他的心臟好像在奇怪地加速跳動。
陳威和老高哼哧哼哧搬著綠植進門,兩人一看到沙發上兩位少爺的動作,放下綠植整齊地向後轉,軍姿站立,手貼緊褲側線,視線統一看著門框。
戚栩拂下頸側的手,重新坐回沙發上,穿上鞋子走到陽臺拿起打火機又點了一支香。
心情有些微妙,手串盤起來,聞著檀香,藉此希望心情可以平復下來。
就差念清心咒了。
陳威和老高聽到腳步的聲音才往回轉,一位少爺在陽臺拜天地,另一位正看著他們兩個人。
陳威莫名地覺得寒氣從後背起來,和老高頂著這束壓迫的眼神把綠植歸位後,麻熘地離開。
半個小時後安保通知他們說有人送喬遷禮,謝淮剛好在客廳讓他們上來,不多時幾個穿著廚師服模樣的人搬著幾箱食材進來。
戚栩從沙發上起身,問謝淮:“你請的人?”
謝淮說:“徐亦辰的人。”
話音剛落,徐亦辰帶著方倩和蔣子慕出現了。
這幾個人一進門熟練地換鞋,手裡拎著禮物,戚栩精準地看到徐亦辰手裡的霞多麗。
徐亦辰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始進行參觀模式:“你們兩個真揹著我們在外面有個家,我今天是來加入你們的,讓我們一家三口快樂地生活吧。”
戚栩倒了幾杯熱茶放在桌上:“抱歉啊,一家三口你只能睡客廳。”
徐亦辰不放棄加入的想法:“我和你睡不行,你那床在上面翻跟斗都行。”
謝淮替戚栩回絕:“廁所租給你,2萬一個月。”
徐亦辰又轉到了旁邊的客臥,性冷淡的佈置,很明顯是謝淮的房間:“真黑心啊,我還不如直接在樓下租房。”
方倩捧著熱茶暖手,饒有興致地跟著逛起來,問戚栩:“你們今天剛搬來?”
戚栩說:“對,讓你們趕上了。”
蔣子慕直奔落地玻璃窗,開啟門走出了陽臺。
這三人足足在這個房子裡逛了二十分鐘,然後在客廳和戚栩謝淮兩人公堂對簿。
戚栩找了最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上,謝淮在一旁盤腿而坐,腿上放著筆記本。
三人圍繞著他們分佈,徐亦辰一本正經地盤問:“這房子是誰的?”
戚栩舉手:“我的。”
徐亦辰捂著心口,心痛地看著謝淮:“我們不爭氣的阿淮還是入贅。”
謝淮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看了徐亦辰一眼沒說話。
戚栩覺得入贅這次降低謝淮的身份,說道:“他來租房,我們倆是房東和租客的關係。”
方倩看著他們抵在一起的腿,忽然覺得好像並不是房東和租客這麼簡單。
原本這個念頭在迎新過後已經慢慢淡下,但這會兒又看到謝淮以租客的身份出現戚栩的家,不可思議之餘還有點原來如此。
謝淮是誰啊,誰能讓他自降身段租房,如果這個人是戚栩,又不覺得奇怪了。
蔣子慕真誠地問:“真給錢的那種租客?”
給戚栩聽笑了:“還有不給錢的租客?我不是虧了麼,不然讓淮哥以身相許?”
噗哧一聲,徐亦辰噴了一地的水果茶,憋紅了臉,新買的地毯就此報廢。
謝淮皺眉:“髒不髒啊,自己處理乾淨,不然就滾。”
徐少在戚栩的家貢獻了人生第一次清潔,拿著吸塵器在地毯上來回走。
他不滿道:“我好歹帶了禮物,也是個客人,你們就這樣對待我?”
沒人搭理他,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廚師做的飯菜。
他們都是徐家星級餐廳的員工,做好晚飯後非常有職業素養地整理好廚房用具才離開。
入秋後,早晚溫差大,桌上炆著燉羊肉,一旁還有海鮮鍋,熱氣騰騰的,其他菜品還有謝淮從冰箱拿出新鮮的排骨,讓廚師加的一道酸甜排骨。
謝淮從櫃子裡拿出清洗好的杯子放在每個人的面前,戚栩負責開徐亦辰帶來的霞多麗。
徐亦辰看到這一幕和方倩嘀嘀咕咕:“我怎麼看出了點女主內男主外的意思,我的問題還是他們的問題。”
方倩白了他一眼:“你要不去問問他們誰主內。”
徐亦辰乾笑了聲:“你這是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信不信我問出來,戚栩一拳給我下樓。”
方倩說:“那你看著就行,別那麼多話。”
得到了指令,徐亦辰真就看著,沒在想別的。
五人圍坐一桌,開始熱鬧地享用今晚的晚餐。
戚栩咬著排骨聽著他們說圈內的八卦,誰家少爺不服聯姻,帶著他的女朋友私奔了,買票的時候刷了卡被家裡發現,開始即結束。
哪家紈絝子弟接手家裡的生意,虧損了將近八千多萬,癱瘓的老爺子一夜之間康復,追著不肖子孫打。
戚栩一邊聽一邊笑,偶爾和他們碰杯。
唯獨沒有提起的是沈家掌權人發生變化,其實這件事在圈裡算得上大事。
沈卓海被老爺子降權,沈澤予因病休學,只有沈楓凱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現在整個沈家死氣沉沉。
他們三個人也想借著今天見面的機會看看戚栩的狀態,好在戚栩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甚至還搬了新家,雖然新家還有別人在。
總之戚栩越過越好,是他們這些朋友所希望的。
戚栩心細哪不知道他們所想,特別是蔣子慕,可能沒和徐亦辰他們對好詞,吃飯之前偷偷問戚栩還好嗎。
成年了也藏不住事,不愧是蔣大師。
戚栩舉起酒杯向他們敬酒:“感謝各位參加我們的喬遷宴,今日匆忙不算正式,下次一定正式宴請你們,當然,十分感謝徐少贊助的酒席。”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