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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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前衝著穆雲輕擠擠眼睛,穆雲輕頗有些嫌棄:“誰答應跟你吃飯了。”
楚風道:“那要不要跟我吃?”
“要,我請你。”穆雲輕蹦噠著去摟他脖子,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
“雲輕?”
穆雲輕回頭看,但見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生朝他揮手,怯生生的模樣。
男生長得沒什麼特點,他一下子沒想起來此人是誰,藉著揮手的工夫,小聲問楚風:“他是誰?”
“你忘了?”
“啊?”穆雲輕無辜臉,“我眼睛疼,看不清楚。”
“是你前隊友。”
穆雲輕心裡一咯噔,這些前隊友怎麼接力似的往出冒?馮慕、戴思涵出過場了,這人又是哪位?他那組合裡面一共幾個人來著?
眼見人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越走越近,穆雲輕忙捂眼睛:“哎呦我眼睛好疼,我看不見了。”
楚風在他脖子上捏了一下:“你前隊友,主舞夏萬萬。”
“雲輕,”夏萬萬拘謹地站到他跟前,臉上現出一點尷尬的神色,“你沒忘了我吧?”
“沒,萬萬嘛,怎麼可能忘。”穆雲輕笑著道。
夏萬萬頓時神色一鬆:“嚇我一跳,阿慕哥說你現在有靠山了,不認我們了,我以為是真的……”
穆雲輕:……
馮慕是有什麼毛病吧,到處編排他,跟不同的人說的還都不一樣。
“你是楚風哥嗎?雲輕的綜藝我一集都沒落,”夏萬萬個子矮,仰著頭看楚風,“很感謝你照顧雲輕。”
他怯生生的,長相不算出眾,和戴思涵一樣有著學生氣,但戴思涵是自信、甚至有些自負的尖子生,內斂只是表象,而他是有實力卻不敢表現的好學生,安靜聽話,存在感低。
楚風搖了搖頭:“不用道謝,雲輕能夠獨當一面,其實也並不需要我照顧。”
“需要的。”穆雲輕立刻道。
夏萬萬又尷尬了,太久沒見面,他跟穆雲輕也沒有多少話題,提當初團裡的事別說穆雲輕會不高興,他自己也隔應,最後沒說幾句就找藉口走了,馮慕還在等他吃飯。
穆雲輕:“你猜他來劇組幹什麼?”
方才離得近,此刻穆雲輕微微仰頭,嘴唇就貼近了楚風的耳朵。
楚風感覺有些癢,耳朵稍稍動了動,便又被輕輕吹了一口氣。
穆雲輕貼著他,嘿嘿笑了兩聲:“你耳朵會動……”
“那個……打擾你倆一下,”李陸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硬著頭皮開口,“忘跟你說了,有個訪談邀請你,也就半天時間,是一個……”
“行行你安排吧,我餓死了,”穆雲輕摟著楚風肩膀,身體軟下來,沒骨頭似的,“我先跟風哥吃飯去,縱有要事,吃飽再議。”
楚風順勢架住他,半拖半抱著走:“吃什麼?”
“請你吃大餐。”
李陸:好一個重色輕友的小白眼狼!
【作者有話說】
推推專欄裡另一本完結文,娛樂圈破鏡重圓小甜餅:
《和頂流前任上旅綜後HE了》
【沒心沒肺小狐狸受×口是心非傲嬌攻】
江逐青有個煩惱。
意外失憶後,他總夢見一個令他怦然心動的身影,可連那人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不靠譜的好友兼心理醫生:“你這是孤單寂寞冷產生的幻覺,得談戀愛!”
於是江逐青把脫單提上日程。
某次宴會,他見到了傳說中的老對家陸停雲,對方如山巔的皚皚白雪,清冷矜貴,不惹塵埃。
江逐青捂住怦怦亂跳的心臟。
一見鍾情也好,見色起意也罷,他想跟這個人試試。
***
前偶像男團的隊長陸停雲,這輩子最恨兩件事:
一是被家人當替身;
二是被朋友當替身。
從此他對這個詞厭惡至極。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熱情可愛又黏人的小男朋友這裡,自己居然也是替身。
陸停雲:“好極了。”
他扔掉求婚戒指,準備跟江逐青老死不相往來。
***
被分手之後,江逐青使出黏人大法,追著陸停雲上了一檔直播旅綜,某平臺險些癱瘓。
#江逐青陸停雲 王不見王#
觀眾等著看死對頭互撕,然而——
草原初遇,江逐青緊緊摟住陸停雲,被掐了一把,輕聲抱怨:“手勁好大啊~”
古城街上,江逐青深情親吻過的粉玫瑰,不知怎麼就到了陸停雲手裡。
海邊度假村,江逐青假裝怕蟲子,往陸停雲背上竄,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小狐狸。
寒冷雪鄉,兩個人半夜起來堆雪人,雙雙凍成狗。
觀眾:你們這幾年撕的是結婚證嗎???
被江逐青屢次三番撩撥,陸停雲猶疑不定,一把將他按到牆角:“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逐青親上去,笑得很甜:“追你。”
***
後來某一天,陸停雲發現自己就是江逐青的夢中人,偏偏江逐青意識不到,還在那裡發誓。
“他就是米飯粒蚊子血,就算真的出現了,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而你,我的男朋友,你才是我永遠的白月光!”
陸停雲:……
好訊息,他沒給別人當替身。
壞訊息,他替的是自己。
閱讀指南:
雙潔HE,直播+彈幕。
同性不可婚背景,一切劇情為戀愛服務,倆人都是戀愛腦,唯愛彼此。
第13章 訪談的坑
經過統籌協調,穆雲輕得到了半天假期去錄製訪談節目。剛到演播室,他就看見了一個十分扎眼的商標,設計者或許以為土到極致就是潮,但它只有極致的土,跟潮不搭邊。
一起參加訪談的還有四個新生代小生,一個會跳街舞,一個會跳民族舞,都是舞蹈學院畢業的,還有兩個在唱歌方面有不小天賦,一個美聲,一個說唱。
穆雲輕沒往中間湊,找了個邊角坐下,身邊是那個說唱小哥。
一開始主持人讓每個人表演節目,主持人說什麼便要表演什麼,但其實只是做個樣子,點的都是別人擅長的,於是臺下觀眾看到了街舞、民族舞,聽到了美聲和說唱。
輪到穆雲輕時,主持人留了個懸念,直接讓人上樂器,穆雲輕本以為會拿到竹笛或壎,畢竟他在綜藝裡表演過,但當他接過節目組遞來的樂器時,心中便有些疑惑,這不是竹笛,而是洞簫,沒有人知道他會吹簫。
笛子和簫是有些像的,臺下觀眾離得遠看不清楚,以為能聽到穆雲輕吹笛子,有的粉絲已經開始鼓掌了。
見主持人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穆雲輕瞭然,原來是故意的。
如果直接表明不會吹,便是少了一個展現的機會,而若是死要面子,不會吹還硬吹,恐怕就要出醜了。
穆雲輕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主持人,但他絲毫不慌,洞簫他也會吹,沒有竹笛那麼熟練就是了。
唇緩緩貼近吹口,曲音流淌,原本正要笑的主持人一下就愣了,笑容僵在嘴邊,眼睛大睜,有些滑稽。
穆雲輕還會吹簫??這跟他得到的訊息不一樣啊!
穆雲輕吹的還是在錄製《遠方的田園》時,曾吹過的問滄溟,雖然曲子相同,但那次吹的壎,跟簫聲有很大區別,簫聲比之少了些滄桑,多了些曠遠。
那聲音彷彿回溯了時空,將人帶到千百年前。一曲終了,穆雲輕看了主持人一眼,不知道主持人滿不滿意,反正他自己挺滿意的。
對上穆雲輕似笑非笑的臉,主持人慌了一瞬,隨即安慰自己:沒事,還有後招。
既然已經進展到這了,穆雲輕便順勢給觀眾講了講簫的吹法,講著講著突然想起了一個電視劇,他確定自己沒看過,似乎是原主看過的,印象已經十分模煳了。
他隨意提了一句:“簫和笛子有點像,我記得好像有個劇,男主把笛子豎著拿,當簫吹,嘴都對不上吹口……”
此言一出,主持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忙岔開了話題。
穆雲輕坐回去,說唱小哥低聲跟他搭話:“你吹的真好聽。”
“你唱的也很好聽。”
商業互捧了一輪後,小哥突然道:“穆子寧不喜歡別人cue他,所以他粉絲對這個尤其敏感。”
穆雲輕懵了一下:“我什麼時候提他了?”
“你說他豎著吹笛子……”
“那是穆子寧?”穆雲輕無語,“我不記得那是誰了。”
說唱小哥可能也沒信他的話,笑了笑就沒說什麼了。
到了下一環節,主持人讓他們給通訊錄裡的一個人打電話,在通話過程中引導著對方說出特定臺詞,通話人自然也是主持人來決定。
穆雲輕感覺又是個坑,但不知道主持人準備怎麼坑他。
主持人眼珠一轉,先叫了說唱小哥的名字,隨後伸手在抽獎箱裡摸了摸,摸出一張紙條出來,紙條上寫著:母親,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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