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洞房花燭夜
“對不起,都怪我昨天太累了。”看著鎮遠郡王失落的樣子,杜錦湫很是愧疚。
“沒關係,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鎮遠郡王很容易知足。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陪著你。”杜錦湫主動抱住了鎮遠郡王。
“說好了,一生一世不分離。”鎮遠郡王認準了杜錦湫。
“一生一世不分離。”杜錦湫點點頭。
“這是你主動送上門的。”看著杜錦湫不會接吻,但主動的吻上了自己,雖然笨笨的,可是很滿足,也不忘提醒她。
“昨天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今天給你補上。”杜錦湫很明白,這是每個女人都要經歷的過程,又何必推辭。如果是鎮遠郡王,自己的丈夫,自己還是很樂意的,洞房花燭夜,天經地義。
“不著急。”鎮遠郡王推辭著,到手的妻子,也飛了。
“怎麼了?”杜錦湫一臉疑惑,主動獻出自己,卻遭到鎮遠郡王拒絕。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難道怪自己昨天累的睡著了,把他一個晾在一邊,有點生氣,不樂意碰自己,心裡七上八下。
“你想多了?”鎮遠郡王看著杜錦湫,臉色有點暗,知道她想歪了。
“那是?”難怪杜錦湫想多了,第一次主動獻,居然被拒絕了,不瞎想才怪。
“你先吃點東西吧,我是怕你餓著。”鎮遠郡王知道,杜錦湫睡了很久,肯定沒吃東西,特意吩咐煮了點,清淡點的東西。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好餓。”杜錦湫的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起來。
“餓了就多吃點。”鎮遠郡王直接把飯菜端到枕踏邊。
“是我自己想多了。”杜錦湫不好意思的說。
“你想哪去了?”鎮遠郡王怎麼不知道杜錦湫心裡所想,明知故問罷了。
“沒想哪去,沒想哪去。”杜錦湫滿臉通紅。
“真的。”鎮遠郡王哈哈大笑起來,沒有接受她的主動,自己也很後悔,可為了她的身體,自己還是忍住了。
“王爺,月遙,請慢用。”楊平婷很識趣的退出房間。
“不用了,我下去吃。”杜錦湫不好意思在床上吃。
“沒事,我餵你。”鎮遠郡王端起了雞湯,吹了吹,一杓一杓喂在,杜錦湫的嘴裡。
“我吃飽了,你也吃。”杜錦湫不動手,只動動嘴,吃的很是歉意。
“比起吃飯,我更願意吃你。”鎮遠郡王放下碗筷,上了床。
“那你吃吧,清蒸,還是紅燒。”杜錦湫抱著視死如歸的態度。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可我不是你第一個女人。”杜錦湫想起來就心有不甘,小手手錘著鎮遠郡王的熊。
“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其他侍妾不過是逢場作戲。”鎮遠郡王說著大實話。
“可你也是我第一個愛上的男人,不公平,不公平,憑什麼,你都是我的第一次,我卻不是你的第一次。”杜錦湫糾結起來了第一次。
“你是我的唯一,從前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鎮遠郡王安慰著杜錦湫.
“休息會吧,好累。”杜錦湫就躺著,累趴下了,什麼也沒動,就累的氣喘吁吁。
“你不累嗎,我都睡了一下午,剛才什麼也沒動,就把我累的夠嗆。”杜錦湫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
“不累。”鎮遠郡王越來越有精神。
“剛才看你動的大汗淋漓,怎麼可能不累。”杜錦湫質疑著鎮遠郡王的身體。
“要不再來一次,讓你看看。”男人就是不能讓女人,質疑他的身體,鎮遠郡王也不例外。
“王爺……”杜錦湫醒來方便了一下,剛到枕踏邊,就被鎮遠郡王抱著了。
“你好美,夢裡都是你。”鎮遠郡王又寵寵欲動。
“天色還早,我們在休息一會吧。”杜錦湫累的上下眼皮打架,怎麼也休息不過來。
“那你以為它長成什麼樣?”鎮遠郡王看著杜錦湫羞澀的樣子,反問著。
“我哪知道它長成啥樣,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之前我又沒見過。誰像你似的,見過那麼多女人。”杜錦湫白了鎮遠郡王一眼,想想就來氣。
“我錯了。”鎮遠郡王看杜錦湫不高興的樣子,趕緊道歉。
“哪錯了?”杜錦湫嘴上不饒人。
“不是你第一個男人,不應該有那麼多女人,還……”鎮遠郡王很誠懇的道歉。
“還那個啥?”杜錦湫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哪個啥?”鎮遠郡王心裡明白,裝煳塗。
“那個什麼?”杜錦湫一時沒轉過彎來。
“就這樣,放心,以後不會對其他的女人這樣,只對你這樣。”鎮遠郡王嘴上身體,實際操作著,合二唯一。
“希望你真的說到做到。”杜錦湫就像一隻死魚一樣,任鎮遠郡王擺弄。
“錦湫,錦湫,醒醒,今天該祭祖了。”鎮遠郡王叫醒著杜錦湫。
“馬上,馬上……”杜錦湫說著就要穿衣服。
“還早呢,再來一次。”鎮遠郡王溫柔的看著杜錦湫睡著,如死魚一樣,也沒興趣,只好叫醒她。
“不困,一點都不困,你就像個小豬一樣,一直再睡,睡個沒完。”鎮遠郡王抗議著。
“癢,癢,癢……”杜錦湫這次沒有躲過,被鎮遠郡王親著,癢醒了。
“怎麼那麼多草莓印,那麼深,幾天才能消下去。”杜錦湫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痕跡,質問著鎮遠郡王。
“讓你親,讓你親……”杜錦湫用力捶打著鎮遠郡王的熊。
“哼。”杜錦湫氣不過,只好上嘴咬鎮遠郡王了。
“痛,痛,痛……”鎮遠郡王被杜錦湫咬的,脖子直流血。
“痛,你活該。”杜錦湫嘴裡都是血,這是用了多大勁。
“誰讓你把人家,親出那麼多草莓印,幾天都下不去,這要人家怎麼見人。氣不過,只好也讓你嚐嚐了,沒力氣咬那麼多,只好一口咬個夠本。”杜錦湫撒著嬌。
“你這樣,別人更知道我們做了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鎮遠郡王笑著說。
“那怎麼辦,我要怎麼見人?”杜錦湫捂著臉。
“怕什麼,我們是夫妻,行周公之禮,是天經地義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鎮遠郡王一點都不在乎。
“不管,我不管,祭祖你穿衣服,把它捂嚴實了。”杜錦湫叮囑著鎮遠郡王。
“好,好,好……”鎮遠郡王都依著杜錦湫,大男人捂著嚴嚴實實,不是很奇怪嗎,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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