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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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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打我。”月遙又羞又氣,“嗚”地一下子哭了出來,淚水洶湧地落下,和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揉和在一起,她哭訴道,“我不就是沒理你嗎?你怎麼這麼兇?”

  她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個通透,聲音也一抽一抽的,“你道歉我就要原諒嗎?你說讓我回去我就回去啊?”

  “這樣我多沒面子啊。”她抽抽噎噎的,淚水接二連三的落下,肆意流淌,就像個小花貓。

  衛玄莫見她吸著鼻子臉皺成一團,像個發脾氣的小老太婆,又湊近了吻去她的淚珠,逗她,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我哪有兇你?”每一個吻都是一次溫暖的觸碰,他笑,“你見過這樣兇你的人嗎?”

  淚水依舊是流個不停,衛玄莫深深嘆氣,抬了手幫她擦淨,揉了揉她的眼角,“那你想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好不好?”

  月遙還是抽抽搭搭的帶著哭腔,腦子有點兒不清楚,“衛玄莫才不會問我好不好呢,他只會說,月遙,你快點兒給我滾回去。”

  衛玄莫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抿了抿嘴,使勁壓抑著翻騰而起的怒氣,月遙就是這樣,給她點兒好臉色就要蹬鼻子上臉了。他面上瞬間就陰沉下來,緊盯著月遙不說話。

  月遙害怕地縮了縮頭,憋了憋嘴又有要大哭一場的氣勢。

  衛歷策略有些頭疼,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終於緩和下來,唇角重新又高高地揚起,輕輕拍了拍的後背以作安慰。

  看見衛玄莫低頭服軟,月遙嵴背頓時挺了起來,皺了眉頭不滿意,“你拍疼我了。”

  衛玄莫眉心一凜,手立時頓住,問她,“怎麼回事?你受傷了?換過藥沒有?”

  月遙悶聲“嗯”了一下,又說道,“齊南山給我換的。”

  衛玄莫的拳頭頓時攥緊,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另一隻手捏著月遙的胳膊生疼,他咬牙說著,又是嘆息又是無奈,“月遙,你彆氣我了。”

  月遙聽到這句,徹底心軟下來,立即回他,“是丫鬟幫我換的。”我就是想讓你生氣,對不起。

  兩人回到了房間,衛玄莫要幫月遙換藥,她攥緊了衣服不鬆手,很是抗拒,“男女授受不親,這可是你說的。”

  衛玄莫開啟藥箱,強硬道,“聽話,傷口裂開了就要換藥。”

  “不可能,我都結痂了,不會裂開的。”月遙說什麼也不同意。

  衛玄莫端正了臉,表情很是莊重:“你是我未來的王妃,我說了算。”

  “你放屁,我沒答應過。”月遙怒道。

  “好好說話。”衛玄莫聽到那兩個字額間一跳,有些頭疼,又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吻了你,你沒拒絕,也沒很享受。我們有親密關係。”

  “我還親過你呢,禮尚往來,我不介意。”月遙跳著腳回他。

  跟月遙講道理是行不通的,衛玄莫立刻沉下了臉,陰測測地問,“真不換?”

  “我自己換。”月遙一副“王爺尊貴怎麼能幹這種小事”的表情,堅持要自己來做,可是說是非常體貼了。

  “你自己怎麼換?”衛玄莫毫不領情。

  月遙盯著衛玄莫看了好幾眼,然後就慢騰騰地爬上了床,解開衣裳忽地側過頭警告他,“轉過去,不準偷看。”

  衛玄莫嗤了一聲,打量了半晌,“你有什麼可看的。”

  月遙嘟囔著不滿,然而身體更緊張,也就不說話了,接下來就是覺得“沒什麼可看的”正人君子衛玄莫板著臉兇巴巴地幫她上好了藥,邊擦藥嘴裡還邊嘮叨個不停,“你有什麼本事逞什麼強,什麼都不會還敢去救安拔圖,長能耐了啊!”

  月遙穿好了衣服站起來,看著衛玄莫收拾著藥箱頭也不抬,很是委屈,“他身受重傷,又中了軟筋散,比我還不如呢,靠安拔圖的話,我還回得來嗎?那我能怎麼辦?”

  “這次是沒傷到要害,可不是每次你的運氣都能這麼好。”衛玄莫現在想起還是忍不住後怕,在朝堂上聽到說是月遙救了安拔圖的時候,他的腦中一下子就閃過無數刀光劍影,血花四濺。眾人皆贊她的英勇無畏,他卻寧願她脆弱一點兒,不要冒這麼大的險。

  都已經安全無虞地回來了,月遙可不會吸取到什麼教訓,她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敷衍著說,“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小心。”

  說到這件事,她倒有些好奇,“外國使臣被追殺,這對西京來說是挺大的事吧?怎麼解決的?還是說,已經找到動手的人了?”

  衛玄莫關於這件事也有些東西要問她,“追殺的人你可看清楚了?”

  月遙答道,“我看到了,沒見過。不過聽安拔圖與他說話,他們倆彷彿是認識的。”

  認識?衛玄莫踱了兩步,作沉思狀,安拔圖認識追殺的人,那又為何在大殿上不說明,反而還將懷疑的物件指向了朝中。奇怪……安拔圖雖生性好戰,可也是心繫蒼生的人,不然也不會主動提出作為西京與西域兩國締結盟約,並且首先立了談判桌,將西域的籌碼攤開,有了足夠的誠意。

  可以說的是,安拔圖在兩國邦交中起了極其重要的作用,他一旦死了,將會打破現下兩個國家友好的局面,所以皇兄在聽到有人追殺他才會如此震怒,更何況這個人還有可能出現在西京的朝堂上。

  他這樣做,是想要擾亂西京的朝綱?這對安拔圖來說有什麼好處?不,恐怕不會是這麼簡單。

  衛玄莫思索良久,月遙也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就驚起了滔天巨浪,甚至是可能影響西域與西京兩個國家的朝局,她彆著臉抬起眸子看他,“怎麼了,你想到了什麼?”

  衛玄莫回過神來,沉聲道,“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我派個人保護你,寸步不離。”

  月遙不滿,“這是監視。”

  “這是擔心。”衛玄莫糾正她。

  在安全問題上,衛玄莫分寸不讓,月遙雖然有心和他抬槓,也知道是為了自己好,作勢又不滿了幾句,就換了個話題,“我想自己調查。”她還記得自己在馬車搖搖晃晃快要散架的痛楚,非常記仇,“我要看看誰這麼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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