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次賜婚
“凱兒,出來吧。”
伴隨著於皇的喊聲,大殿之後慢慢出現了一道聲音。黑色的四爪王爺蟒袍,修長的身材,一張英俊的面龐,不正是一天都沒有見蹤影的於凱。
陳嬌嬌想起剛才自己說得話,三分是假,七分是真,不由一下子羞紅了臉龐。好一會,才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喊了一聲:“六王爺。”
“嬌嬌,都讓你喊我阿凱了。”於凱剛才在後面,將陳嬌嬌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雖然他明白,在帝王面前的話不能全算真,但至少陳嬌嬌能這麼堅定的選擇自己,心中定有自己的一個角落。
他走上前,輕輕拉住陳嬌嬌的手,輕聲道:“嬌嬌,我都聽見了,我定不會負你的。”
陳嬌嬌的臉紅彤彤的一片,害羞的她垂著頭,好久都沒有說話。
龍椅之上的於皇看到陳嬌嬌和於凱的互動,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嬌嬌姑娘,我六子凱兒為了你特地趕回京城。你們啊,好好去聊聊吧。”
於凱謝過於皇,便帶著陳嬌嬌出了大殿。一路上,陳嬌嬌垂著頭,用眼角餘光去看自己和於凱十指相扣的手指,臉上的紅雲似乎越來越明顯了。
“六弟,你和嬌嬌姑娘真是好關係呀!”
迎面遇上了進宮拜見皇后的大皇妃,看到於凱和陳嬌嬌這麼曖昧的走著,忍不住打趣道。
“皇嫂,你說笑了。當初你和大哥比我可親暱多了。”於凱笑著和大皇妃打了招唿。大皇妃急著去見皇后,也沒有和兩人細講。
大皇妃一離開,陳嬌嬌便甩開了於凱的手。
“你這樣羞不羞呀!”
看著陳嬌嬌如今連耳尖都羞紅了,於凱不由笑了出來。他伸手就去摸了摸陳嬌嬌的腦袋,道:“我牽著我家娘子,有什麼問題嘛?”
“什麼你家娘子,我才不是你家娘子呢。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哦!”
什麼叫越描越黑,看著陳嬌嬌一邊說,一臉臉紅,如今不僅臉頰,耳尖,甚至連脖子都羞紅了,於凱的內心就好不得意。
他挑了挑眉頭,故意壞壞的說:“剛才我可是什麼都聽見了。某些人可是說了,非我不嫁。我那些兄弟他可一個都看不上。”
“對了,他還說要照顧我一輩子呢。”於凱走上前,貼著陳嬌嬌的耳朵,用曖昧的聲音說著。
“你好討厭!”陳嬌嬌惱羞成怒,恨恨的跺跺腳,半響才找出理由:“六王爺,當時陛下在,我才這麼說的。我們結盟了嘛。所以,你不要多想。”
“我沒多想啊。”於凱笑了笑,一把將陳嬌嬌攔腰抱起:“我只知道我馬上要迎娶你這個美嬌娘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皇六子於凱和丞相孔昌孟嫡女陳嬌嬌,年齡相仿,感情想和……特賜婚……”
晚上,等陳嬌嬌被於凱護送回府邸,一道聖旨就下來了。
於皇又頒發了一道聖旨,要陳嬌嬌和於凱在春節之後就完婚。
“這是不是太快了!”
接過聖旨,陳嬌嬌還有點發蒙。距離皇上說的大婚之日,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她看著李公公,一臉迷茫,這古代婚嫁,起碼得準備一年的時間。
李公公自然明白陳嬌嬌的心思,他將孔昌孟和陳嬌嬌 叫到一旁,壓低嗓子道:“皇上口諭,這段時間除了六王爺,其他任何王爺求見,嬌嬌姑娘都不要見了。”
說完,李公公朝孔昌孟眨了眨眼睛,便走了。
“爹!”李公公一走,陳嬌嬌就著急的喊了起來。哪怕是聯盟,她也沒有做好嫁人的準備。
孔昌孟看了眼陳嬌嬌,明白皇上是怕夜長夢多。當初老國師張浩的佔卜還歷歷在目,幾位王爺也削減腦子想要迎娶陳嬌嬌。雖然皇上下聖旨給陳嬌嬌賜婚,但架不住幾個王爺的心思。陳嬌嬌和六王爺於凱早日成婚,也是早點歇了其他王爺的心思。
“嬌嬌,如今聖旨已經下來,你準備準備,等春節之後,就完婚。”
就這樣,丞相府在這個冬日特別的忙碌,除了日常的春節,喜舊迎新,還要為嫡女準備婚禮。
看著丞相府準備好的一箱箱嫁妝,陳嬌嬌的心情沒有一絲愉悅,甚至大晚上也睡不著覺。未來的皇族貴婦生活,她真的無法想象。
實在睡不著,陳嬌嬌便獨自一人來到大堂,想要安靜一下。
忽然,一道人影出現。
“誰?”
陳嬌嬌喊了一聲,拿著蠟燭一照,發現居然是孔悅悅。
這深更半夜,孔悅悅一副盛裝打扮的模樣,彷彿還要去赴約。陳嬌嬌不由擔心道:“孔悅悅,你這是要去哪裡?”
那天嚴秋霜的死,孔悅悅徹底和陳嬌嬌撕破了臉面,哪怕在孔昌孟面前沒有一點偽裝。孔昌孟試圖勸說,可知道生母去世的悲痛,他勸過幾次沒效,也隨孔悅悅去了。
“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情?你有時間管我,不如想想怎麼迷住你的六王爺。”孔悅悅挑了挑眉頭,看著陳嬌嬌沒有一絲的敬意。
“深更半夜,你一個女孩子出去多危險!”陳嬌嬌並不想在年節的時候給丞相府添麻煩,便想要攔住孔悅悅。她好心主動解釋道:“今天天色已經很晚了,外面又黑又冷,若有歹人,你一個弱女子該怎麼辦?若是有什麼事情,你明天再去吧。”
“你少給我烏鴉嘴。至於我的事,哪裡需要你去管!”孔悅悅冷笑一聲,沒再搭理陳嬌嬌,徑直離開府邸。
看著孔悅悅生母去世不久,如今卻穿著一身豔紅色長裙,妝容嫵媚精緻,身上更是塗抹了各種香碰碰的香膏。
在這個古代,至親去世,起碼守孝一年。孔悅悅這身打扮,實在是太奇怪了。
陳嬌嬌不由緊皺眉頭,見孔悅悅不聽自己的勸阻獨自出了丞相府,只能急匆匆的叫醒了門房。門房聽後,很快叫了幾個侍從去跟著孔悅悅。
府邸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孔昌孟。
“你說悅悅出去了?”孔昌孟聽完陳嬌嬌的描述,也緊張急了。至從嚴秋霜被於凱殺死,孔悅悅的行為就非常詭異,時常讓人搞不懂她在幹什麼。想去安慰她,她又格外的清醒,繁文縟節,一點沒錯,比當初嚴秋霜活著時守規矩多了。
再命人去孔悅悅房間檢視後,確實孔悅悅離開了府邸,孔昌孟的眉頭鎖成了一個井字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