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夢遇白蓮
漫天的大火不斷的燒著,瘋狂的火舌吞嚥著一切。陳嬌嬌躺在地上,感覺自己一點點在燃燒。
迷煳之中,她隔著火海聽見了外面的奉承。
“王妃,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擋你的道路。你和王爺定能白頭偕老。至於白蘇,還望王妃多多照顧。”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想到劉倩倩和白蘇踏著自己和蘭蘭的屍骨而上,陳嬌嬌的眼睛落下一滴淚水。
蘭蘭,是我對不起你。
“蘭蘭。”
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王妃,你怎麼了?”
急促的回答,陳嬌嬌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蘭蘭擔憂的表情。陳嬌嬌撐起身子,才發現剛才是一場大夢。
陳嬌嬌伸手去撫摸蘭蘭的臉頰,低聲道:“你沒事就好。”
蘭蘭不知道陳嬌嬌何意,還以為講得是於凱的事情。她連忙壓低聲音道:“王妃,你放心。那邊一切都好。”
陳嬌嬌剛想回話,蘭蘭身後響起了一道陰冷的男聲:“好什麼?本王怎麼不知道我的王妃有這般通天的手段。”
抬頭一看,於凱眼神陰翳,嘴角掛著冷漠的笑容。那淡淡的弧度,和那冷硬線勾勒的俊美容顏形成了絕世的冷嚴。
“王爺贖罪。都是奴婢的主意,還請責罰奴婢。”蘭蘭連忙跪倒在地,不停磕頭,唯恐於凱會責怪陳嬌嬌。
陳嬌嬌梗著脖子,冷聲道:“王爺難道不滿意。”
於凱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滿意,非常滿意。王妃的美意,本王怎麼能不好好享用。”
說罷,他朝身後跟著來的管家道:“既然是王妃的美意,就把白蓮姑娘抬為侍妾。免得王妃以為本王拂了她的美意。”
原來,於凱轉身離開自己,便徑直回了書房,看了會書,便道附近的屋子休息。
突然,一股濃郁的花香撲面而來,旋即,於凱感覺自己軟了身子,一股邪火在燃燒。
於凱連忙運氣,用內力壓住這藥力。到底是誰想爬上本王的床。他眯了眯眼睛,朝著房間的軟床望去。
“王爺。”
嬌滴滴的聲音,帶著長長的顫音,七分溫柔,三分討好。仔細一看,居然是白蘇的侍女白蓮。
那黑色垂落,只留下幾串珍珠修飾。唇紅齒白,雙眸如含著秋水,倒是美豔。那短俏的肚兜,更是露出雪白,引得男人血脈噴湧。
加上這迷人的花香,怕是世上無數男人都要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唯獨可惜,遇到了冷漠的六王爺於凱。
縱然外面傳聞於凱身子骨弱,卻是一身好功夫,那內力早就把藥力排出。
心中又有惦記的人,於凱怎麼會心動。
上前就掐住美人的脖子,於凱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
“王爺饒命。”
於凱看著白蓮的打扮,和那昂貴的助興迷香,料定這不是一個侍女能拿到的。
難不成白蘇怕自己小產,不能陪伴在自己身邊,怕失了寵愛,所以叫自己的貼身侍女過來伺候自己。
心底冷意加了幾分,於凱大怒,捏住白蓮的下顎,道:“本王也是你這種卑賤女子可以迷惑的嗎?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她不要做夢了。這不可能!”
白蓮傍晚時分被陳嬌嬌命人帶走,打扮之後送來房裡。算起來,她也是背叛了白蘇。若是再回去伺候白蘇,怕是死路一條。當初白蘇怎麼折騰冬桃她可是看在眼底。
眼神暗了暗,白蓮知道除了抱緊於凱的大腿,她已經沒有其他活路了。
白蓮搖了搖頭,雙眼含淚,聲音哽咽中帶著一絲魅意:“王爺,奴婢的主子就是你。王妃交代了,進了這間屋子,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
一邊說著,白蓮還一邊解開自己的肚兜,露出女子最美好的一面。
王妃?陳嬌嬌?
於凱怎麼也不相信幕後之人是陳嬌嬌,他勐地一甩手,用了一分功力,將白蓮摔了出去。
白蓮勐地撞到牆壁,又摔回床上,嘴角溢位一口鮮血。此時,白蓮明白了,王妃定是瞞著王爺將自己送來。
心下一陣悲涼,白蓮抬起頭,深深的望著王爺。她低聲道:“王爺,奴婢自知卑賤,配不上王爺。只是如今王妃忙碌,白蘇姨娘小產,還請王爺暫且享用奴婢。”
“說,是誰讓你來的。”於凱陰冷的目光,看著白蓮。他還是不敢相信,居然是陳嬌嬌讓白蓮過來伺候自己。
白蓮倒是沒有隱瞞,把陳嬌嬌如何派蘭蘭將自己從白蘇身邊叫出來,又給了自己命令。她可清清楚楚的記著,蘭蘭說,只要把王爺伺候好了,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白蓮自幼長相俏麗,只可惜出生卑賤人家。幼年家裡鬧饑荒,父母想將自己賣到紅樓去。後來恰好遇到官家,給收留下來。這些年,對王府也算忠心耿耿。
自以為王妃害怕白蘇姨娘專寵,才讓長相秀美的自己去分寵。見王妃的貼身侍女蘭蘭來吩咐,便乖巧的聽了命令,沐浴焚香,被帶來書房附近王爺常住的房間等候。
“王爺,奴婢句句屬實,覺悟隱瞞。”
聽完白蓮的敘述,於凱緊握拳頭,雙眼怒瞪,不敢相信白蓮的話。於凱做夢也沒有想到陳嬌嬌會親手將自己推給其他女人。當得知自己臨幸的白蘇,陳嬌嬌眼底的失望不像是演戲。只是她為何要來白蓮這一幕。難道是想證明自己心底有他。
可是,若是故意,又何須用這等迷香。若非自己從小鍛鍊,用藥浴浸泡身子,形成了百毒不侵的身子。又加上自己內力護體,怕真的會中了迷藥。
這種迷藥一旦種了,會烈火焚身,到那時,白蓮的身子怕真的被自己要了,沒有清白。
於凱眼神暗了暗,手臂上青筋曝起。他實在想不通,為何陳嬌嬌要這般做。她明明不知道自己可以避開這迷香。
想要自欺欺人,說這不是陳嬌嬌的手筆,可諾大的王府,除了陳嬌嬌授意,無人可以做到這般地步。
到底怎麼回事?於凱久久不得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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