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靜待佳音

2,24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黑奎沉默著努力設想,好一會兒搖頭:“想不出來,感覺皇妃好像除了與殿下和離之外,也沒有什麼想要的了。”

  蕭天夜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

  是啊!

  除了和離,這個女人還有什麼是自己不能辦到的?

  和離?

  蕭天夜勾唇輕笑,復不知道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忍不住低低笑起來:“黑奎,吩咐下面的人,從今日起不必調查皇妃的過去。”

  “是,殿下。”黑奎恭敬應道。

  翌日清晨,上官淺按照往日的作息洗漱鍛鍊,待到用早膳時,就看到坐在不遠處的蕭天夜。

  “殿下今日不用去早朝?”上官淺淡淡問道,實則卻是在趕蕭天夜走。

  蕭天夜聽出來,淡淡一笑:“本殿下身體病弱,父皇也知道這件事情,只要辦好手頭的事情,時不時請假養養身體父皇也是允懇的。”

  “那殿下慢慢養身體,妾身要去書院了。”上官淺看著賴著不走的人,也沒有辦法硬趕,隨他去。

  蕭天夜看著面上帶笑,看似溫柔,實則態度疏離冷漠的上官淺:“你對這次的科舉,可有把握?”

  “殿下希望妾身有把握,還是沒有把握?”上官淺不答反問,別有深意。

  蕭天夜淡淡垂眸,答的也別有深意:“皇妃覺得呢?”

  “殿下心思深,妾身猜不透。”上官淺沒有什麼情緒,淡淡說道,低垂著目光,端起手中的溫茶輕啜一口。

  接下來二人不在對話。

  靜靜的吃過早膳,上官淺起身離開,前往書院。

  蕭天夜看著上官淺的背影,俊眸眸色深了深。

  走在前面的上官淺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背對著蕭天夜的她,鳳眸眯了眯。

  這一救,果然救出點風波。

  可她有不能真的眼看著蕭天夜中箭,昏死在她面前不管,否則更加後患無窮。

  還是趕緊調查清楚大婚前一日的事情,然後想辦法金蟬脫殼離開京城,他蕭天夜再是九皇子又如何?

  出了夜府。

  上官淺就看到門口站在馬車邊氣勢洶洶的上官雄,“上官淺,我問你芙蕖他們是不是在你手中?”

  “爹,你在說什麼呢?我若是那等心狠手辣對著無辜之人出手的人,你與上官婉瑜還能活到現在?”上官淺看到憤怒的上官雄挑了挑眉,心中暗忖:這人看起來還是挺在意唯一的兒子。

  “上官淺你別不承認,我知道芙蕖一定在你手中。”上官雄肯定說道,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上官淺,隨後轉頭看向夜府:“你讓我進去搜一搜。”

  “爹,你在開玩笑呢吧?讓你搜我的宅子,你怕是做夢呢吧?還是你真以為我叫你一聲爹,你就能在我面前擺爹的譜了?”上官淺頓覺好笑,上官淺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

  笑過之後,上官淺忽然開口:“爹,芙蕖與弟弟的確在我手上,不過爹爹放心,我沒有殺人的想法,否則他們也活不到被我接入府中,至於背後有什麼人想要殺他們,我想爹爹應該很清楚。”

  上官雄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

  “爹爹,你知道上官婉瑜身邊有一個武功高強的護衛嗎?”上官淺見上官雄不說話,又問道,一邊問一邊觀察上官雄的表情。

  上官雄的表情沒有一點驚訝,很顯然上官婉瑜身邊有人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

  “爹,你不如回府去問上官婉瑜借一借人來我這府中探上一探。”上官淺忽然覺得也不能笑看了上官雄。

  這個男人自私自利,見風使舵,可不得不說也有自己的聰明,否則也不可能把持了南柔瑾的嫁妝,不可能背後還有別的人。

  扔下幾顆種子,上官淺坐上馬車離開。

  上官雄氣憤惱怒的站在原地,卻又無可奈何,想到上官淺的話,到底不得不往心裡鑽了鑽。

  馬車幽幽前行來到鳴鶴書院。

  上官淺下了車往書院內走去,途中經過一人:“是你吧?”

  這句話莫名其妙,叫上官淺忍不住看向對方。

  “你在跟我說話?”上官淺詫異,因為對方很陌生,他並不認識,可此時臨近上課,書院的小路上根本只有自己兩個人。

  這個人不大可能自言自語。

  “是你偷了四皇子的金令,也是你殺了陳管家吧?”男子再度開口,這一次就比之前更加清楚明白了一點。

  上官淺嗤笑了一聲:“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也不辯解,畢竟先入為主,你覺得我是那我回答不是,你也不信,不管你說我做了什麼事情,請拿證據說話。”

  對方陰沉沉的看了一眼上官淺。

  上官淺沒有理會對方,朝著課堂走去,沿途碰到權遠,權遠看了一眼那邊問道:“那是陳家的大少爺,就是汙衊你的那個陳。”

  “原來如此,怨不得一見面就陰陽怪氣,莫名其妙。”上官淺不在意的說道,與權遠並肩往課堂走。

  權遠看了一眼上官淺,仔細打量了一下她:“陳管家死了。”

  “陳管家不本來就是死的嗎?”上官淺訝異的反問,然而語氣又好似在陳述。

  權遠微微一笑:“是,的確本來就死了。”所以陳家哪怕心中有一萬個想法,也不敢暴露出什麼來,打掉牙往肚裡吞。

  下午,騎射課。

  自從傅少陽與上官淺一戰之後,已經再沒有什麼人挑戰上官淺,可今日的課堂之上,便有人重新叫囂道:“九皇妃,這科舉考試,騎馬射箭,乃是我們男兒的事情,你個女人,莫說騎馬,只怕靠近馬都害怕吧?”

  “就是就是,女人的力氣那麼小,別說彎弓射箭,便是拿起弓箭都拿不起吧?”

  “九皇妃,既然你自然要碾壓天下男兒,不如今日我們就比一比騎馬射箭單打獨獨,若我贏了,你就承認女人還是待在後宅相夫教子的好,退出鳴鶴書院老老實實,別出來拋頭露面丟女兒家的臉面。”

  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囂。

  末了,一個身體見狀,一看就十分有力量的書生走了出來,下巴揚起,鼻孔看人,一臉輕蔑挑釁。

  “那幾個人都是以四皇子馬首是瞻的人。”

  權遠在上官淺身邊小聲說道,將幾個人的身份介紹給上官淺聽。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