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沒了?
“九皇妃,宮中剛才來人將老爺請入了宮中,如今不再府上。”梁芙聽到上官淺來是找上官雄,立刻回稟道。
上官淺微微一頓。
皇上找上官雄,按理來說,皇上應該沒有什麼藥找上官雄的才對。
“對了,你一直都在京城,那麼你早年可見過鎮遠侯,能不能畫出一副他的畫像出來?”上官淺丟開上官雄的事情,轉頭看向梁芙。
“我那時年歲尚淺,並不知曉。”梁芙歉然道。
上官淺搖了搖頭:“無妨,最近府上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二小姐日日將自己困在屋子裡,竟然也不出門,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梁芙回憶了一下,搖頭說道。
自從她嫁入上官府,一切便風平浪靜。
“上官府有別人的眼睛,你自己管事小心一些。”上官淺淡淡叮囑,隨後就看到上官雄從外面回來了。
她看向上官雄:“爹,皇上請你入宮,是在談什麼?”
“沒談什麼,就問你是不是我的女兒,我肯定回答你是我的女兒啊,皇上說你娘曾經有一個喜歡的人,愛的很深,因為你有些不像我,所以懷疑你不是我的女兒,我自然答你是我的女兒,之所以不像我,是因為你想你祖母。”
上官雄一邊給上官淺傳遞訊息,一邊遮掩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皇上會忽然懷疑你的身份,也是奇怪了。莫不是有什麼人進了讒言?”
“那您就沒問問,是那個混蛋這般顛倒黑白,給您戴一頂綠帽子?”上官淺淡笑著問道。
上官雄瞪了一眼上官淺:“你說什麼胡話呢?我敢問皇上嗎?”
“爹,你見過鎮國候嗎?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上官淺詢問道:“你能給我弄一副他的畫像嗎?”
“怎麼忽然問起鎮遠侯?”上官雄好奇問道。
上官淺不置可否冷哼了一聲,眼神淡冷的落在上官雄的身上,那眼神讓上官雄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詢問的資格。
“我知道了,弄一副給你。”上官雄覺得上官淺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對上令人惱怒的緊,隨意的應了一句。
上官淺輕輕頷首,卻也不著急走,與上官雄聊了起來:“爹,鎮遠侯是個什麼樣的人,與我說說?”
“鎮遠侯……”上官雄回憶了一下,頗為中肯的說道:“那是一個美貌蓋過才華的人,當年的科舉,人人都道鎮遠侯被人壓了一頭,卻不知道正是因為對方太過俊美,才得了一個探花,至於為人,知道的不多,對方……”
上官淺靜靜的聽著,可以判斷出,鎮遠侯是一個極為俊美的人,文韜武略皆是天之驕子與長公主倒也算般配。
不過,為什麼鎮遠侯明明死了?
但卻又逃過了一劫?
這多年似乎不曾聽說過長公主府有男人出入!
鎮遠侯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情況?
如今的鎮遠侯是在長公主府,還是在令在別人的手中,之前長公主府中驟然對梁芙與上官睿出手的人,長公主到底知還是不知?
倘若鎮北侯沒有死,那麼鎮北侯必然在長公主府。
上官淺眼波流轉,鳳眸緩緩眯起來。
“爹,我先走了,最近事情比較多,爹好好陪陪兒子,也好好想一想,什麼樣的選擇才是對自己好,也對兒子好。”上官淺微笑著看向上官雄,目中光芒淡淡淺淺,流轉著一些叫上官雄心驚的暗芒。
上官雄不敢直視上官淺的眼睛,下意識移開了眸光。
出了上官家,上官淺坐著馬車上,靜靜的靠著馬車,微微出神。
皇上將上官雄召入宮中,詢問的居然是她是不是上官雄的女兒,她的父親到底是誰這一點莫非很重要?
馬車悠悠前行,馬蹄聲踢踏踢踏。
上官淺偶爾撩起車簾看著外面的一切,視線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掠過,忽然看到有老人走著走著倒下。
她下意識坐直,就聽到那邊傳來哭聲。
老人走著走著,倒下了,人便沒了。
老人,人沒了 ?
一個念頭勐地閃過腦海,上官淺勐地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道:“黃泰,改道,重新回上官府。”
“是,主子。”黃泰立刻應了一聲,聽到主子語氣急切,二話不說調轉車頭,一揚鞭,讓馬車跑起來。
上官府。
上官淺如今踏入,門房的人早已經不敢再阻攔,她一進去,就看到上官府裡的蒙面的家丁。
“黃泰,拿下。”
上官淺吩咐一聲,手中銀針彈出,叮的一聲,撞開上官雄面前奪命的匕首,而黃泰已經趕到了對方身邊,與之交手將人拿下。
然而,這個人被拿下之後,勐地倒下。
黃泰摘下對方的蒙面黑布,看著對方唇角溢位的黑血:“主子,服毒了。”
“竟然是死士。”上官淺目色一沉,古代的殺手可不會事情不成功就服毒自盡,一般只會是死士。
說著,查驗了一下毒藥。
是一種特殊調配出來的毒藥,只要沾染一點,頃刻奪命。
“爹,你覺得有什麼人如今要你的命,你有什麼秘密握在手中?”上官淺在死士身上找不到其他線索,轉頭看向嚇得臉色蒼白的上官雄。
“許風,安排下面的人去看大夫,這期間讓人好好照顧。”上官淺看了一眼護著上官雄的家丁,若非這些家丁,否則上官雄只怕等不到自己來救。
上官雄看著上官淺安排事情,依稀間似乎看到了颯爽利落的南柔瑾,眸光恍惚了一下,心也漸漸平靜。
他蠕動了一下嘴唇,訥訥道:“我能有什麼仇人?”
然而,心中卻也在想是誰要殺他。
他雖然知道一些東西,可知道的也不多,真要論起來,不應該有人殺自己才對,可現在卻有人殺自己。
上官雄眼睛一轉,狐疑看向上官淺:“這個人別是你派來的人吧?”
“瞧你這話說的,我要動你,你覺得你能活的了?”上官淺冷笑一聲,眼裡全然是對上官雄的輕蔑,以及我要你死,你三更必死的輕狂。
上官雄眸光一轉,覺得上官淺還有好多事情想要從自己這裡知道,只怕也不敢殺他,不過也不排除,有人故意來這一出。
“你怎麼忽然回來了?”上官雄也想不起出到底是誰一定要殺了他,在這裡懷疑來去也沒有用,只能接下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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