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查仇人
“查仇人啊。”上官淺淡淡回應,歪頭懶懶看向蕭天夜,“殿下也應該知道我大婚前日的事情,想必殿下也查了,應該什麼也查不到吧?”
“此事與長公主有什麼關係?”蕭天夜不解的問道,俊眸之中滿是沉沉的狐疑與思量,忽然他眉梢一挑。
“你懷疑背後的人與長公主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知道,但是長公主忽然叫去慶王與慶王妃還帶走了梁芙與上官睿,這二人又差一點死在了長公主府,我猜測長公主也許受制於人。”
上官淺想到長公主左胸口那塊似乎被人削掉的傷疤,“聽說長公主早年在軍中,你可知道當年長公主戰場上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麼?”蕭天夜防備的問道,他現在半點也不敢小覷上官淺,這個女人收集資訊,洞察資訊方面是高手。
上官淺也不隱瞞蕭天夜,“我昨夜看到長公主左側肩膀到心臟,似乎被人削去了一塊血肉,就是有些好奇,堂堂長公主,是怎麼受了這樣的傷,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按理來說長公主受傷必然是在軍中,可你覺得你舅舅能讓喜歡的人受傷?”
“別拿本殿下的舅舅混淆視線,你想知道長公主左肩的傷疤,想做什麼?”蕭天夜俊眸深邃閃爍著精光。
上官淺看著如今不好用鎮遠侯混淆視線的蕭天夜,聳聳肩膀:“好奇而已,我總覺得那傷很定藏著什麼東西,一旦知道了,可能會得到不少有用的資訊而已。就像殿下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鎮北侯還活著,我不過略微接觸,就發現了一樣。”
蕭天夜想到自己舅舅的事情,似乎的確如此。
“上官淺,我們合作吧。”蕭天夜忽然開口。
上官淺微微錯愕:“合作?”
“你收集資訊,分析資訊的能力一絕,你幫我找一樣東西,作為報酬,我幫你查你大婚前日發生事情的真相,幫你捉出母后黑手。”蕭天夜眸光深邃認真,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
上官淺微微思量,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幕後的人隱藏的如此之深,甚至還能控制一朝長公主,這個人以你現在的能力,只怕也查不到多少,可是有我幫忙就不一樣了。”蕭天夜目光認真,語氣帶著保證,音色低沉,帶著幾分蠱惑。
上官淺右手放在左手上,手指輕輕敲擊左手,思量。
“你要找什麼?”上官淺問道。
“虎符。”蕭天夜道。
上官淺眨了眨眼睛,驚訝的看向蕭天夜,笑了一下,“你確定要我去找虎符,你不懷疑我了?畢竟我之前在你的書房可是看過虎符的典籍,我可能一開始就在找虎符。”
“無妨,只要你能找到虎符,我有的是籌碼,讓你心甘情願將虎符交給我。”蕭天夜邪氣而自信的勾唇,語氣輕狂霸道,卻不叫人反感。
上官淺思量了一下與蕭天夜合作的好處。
她的確需要一個合作伙伴,而這個合作伙伴,最好也是別人懷疑想不到的物件,蕭天夜是穿越以來,交手最多的人,也是她最不反感的一個人。
“好,我幫你查詢虎符的下落,至於你能不能得到虎符,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上官淺並不答應一定幫對方找到虎符,而只是打聽虎符的下落。
蕭天夜頷首,微笑:“既然是合作,我幫你打聽長公主左胸口傷痕的事情。”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上官淺發現自己漸漸在蕭天夜的面前不在偽裝自己的真實能力,真是性情。
雖是如此,但也挺不錯。
二人的馬車聽在夜府的門口,就看到權遠等人等在門口,看到她回來,連忙上前:“你去什麼地方,大青草的怎麼還亂走,你不知道今天的瓊林宴嗎?”
“今天嗎?我還以為要在等一等,畢竟今年有我這麼一個異數,朝堂上應該要商量一番我的安排。”上官淺知道瓊林宴,卻是真的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權遠也知道上官淺話中的意思,沉穩道:“你趕緊去換一件衣服,一會兒我們一起去瓊林宴。”
幾人說話間直接就走了。
蕭天夜被落在了後面,看著那個丟下他就走,一點也沒有想起他存在的上官淺,莫名有些吃味。
這個女人一口一個妾身,在他面前端是溫柔。
但心中卻從未裝過他。
“殿下,我們還要進去嗎?”黑奎看到蕭天夜站在馬車處發呆,忍不住詢問。
想到蕭天夜為了上官淺能被封做官,黑奎忍不住道:“殿下,值得嗎?您用自己的仕途換了上官淺的仕途,明明好不容易才能踏入朝堂。”
“本殿下能踏出朝堂,本就是因為她想噁心四皇子才成的,如今因為她而沒有,倒也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爭之為不爭,不爭即為爭。
父皇雖然老,可卻還沒有到死的時候,這個時候才是最忌憚他們這些成年兒子的時候,他此時入仕,還不如讓上官淺入仕。
上官淺到底是她的九皇妃,來日有什麼需要,父皇只能用他。
到那時在踏入朝堂,父皇對他的防備之心就沒有那麼深了,如今還是暗自韜光養晦的好,君不見盛寵不斷的四皇子,如今不也有了禁足的開始。
想必很快,其他入朝的幾個兄弟,就要因為各種事情被父皇呵斥到懷疑人生,還不知道具體為何?
深深看了一眼上官淺,蕭天夜眸光深邃。
若不是上官淺的提醒,只怕他也是其中一人,身在局中,看不破父皇對於他們這些皇子的防備。
夜府裡,上官淺飛速換了一件利落的女裝,頭髮高高的紮起,雖然不是男裝,卻有著男裝般的颯爽。
一出門,權遠看著上官淺的動作怔了一下:“你穿成這樣?”
“這樣有問題?”上官淺淡淡一笑,雙手抬起給權遠展示自己這一身紅若鮮血的特質衣服。
這件衣服是改良版的女裝,乾淨颯爽,叫人第一眼覺得是男裝,可仔細看就會發現這絕對是一件颯爽的女裝。
“好看是好看,只是……”權遠微微遲疑。
上官淺輕輕一笑,手中一把銀骨折扇展開,明明是女子,卻透著一種風流氣息:“我要的就是如此。我與男兒比肩,但我必須叫他們明白我是女子,若穿男裝,只會讓那些男子覺得我上官淺縱然再厲害又如何,還是不一樣要穿男裝,才能與他們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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