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失去自我
被二人恨恨瞪了一眼的官員也是苦不堪言,自己兒子不爭氣,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自己也要給五十萬兩呢。
瓊林宴結束。
上官淺一行人往外走,權遠走在上官淺身側道:“我剛才隨著家兄與人交流了一番,聽到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上官淺好奇道,權遠不是個會在自己面前賣關子的人,既然賣關子,那就是訊息與她有關。
權遠輕輕一笑:“皇上之前猶豫著是否重用你,將九皇子叫入御書房,想讓你與九皇子和離,九皇子不願意。”
上官淺靜靜的聽著,點點頭,“然後呢?”
九皇子蕭天夜是不可能答應與自己和離,不管她是如今的這個上官淺,還是原來的上官淺,既然嫁給了她,死也只能死在九皇子名下。
“然後皇上讓九皇子選,是你入朝為官,還是他入朝辦事,九皇子選擇了你。”權遠目中透露出幾分唏噓。
上官淺輕輕一笑:“原來如此啊,聽起來,好像我在九皇子心中很重要呢。”
權遠觀察上官淺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不是那種男人一鬨,就什麼都不忘記的女子微微放下心來。
“五妹,不管什麼時候,你可以對男子的舉動感動,但永遠別因為男子失去自我,我便是男子,我很清楚男人的心。”權遠忍不住叮囑道。
上官淺訝異的看了一眼權遠。
權遠輕輕一笑:“你已經踏出了最艱難的一步,往後只要你立得住,等待你的便是你想要的自由隨心,可千萬別煳塗,否則你從前所努力的種種,都將是夢幻泡影,白費心機。”
明白權遠是認真的在為自己著想,上官淺認真點點頭:“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你放心,你所擔心的一幕,永遠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縱然有朝一日,我真的愛上了某個人,你也絕不可能看到一個卑微的上官淺。”
“如此,我便放心了。”權遠輕輕說道,眉眼溫和看著上官淺。
一行人走出了皇宮,各自做了馬車,便回去準備,畢竟三日之後他們就要去赴任,其實像他們這樣的新晉進士,應該在翰林院磨上三年才會開始調派,但這一次不同,也算是沾了上官淺的光。
上官淺這邊也回了府邸,然後就看到蕭天夜在自己的院子。
“恭喜皇妃,成為第一個以女子之身成為東黎官員的人。”蕭天夜看到上官淺微微勾唇,真心恭喜道。
上官淺明白蕭天夜話中的意思。
她緩步走過去,微微一笑:“妾身也要恭喜殿下,成為黃丹郡郡守。”
有了一郡做掩護,蕭天夜想做一些事情,簡直不要太容易,而且一郡可不小,總能挑選一些人才培養。
三五年後,必然擁有不少人。
這可比留在京城之中好太多了。
“皇妃的訊息倒是靈通,聖旨也才剛到。”蕭天夜掃了一眼旁邊的明黃聖旨,俊眸深邃明亮落在上官淺身上。
這一次的機會,說實話,全都靠了上官淺。
若不是她一開始就告訴自己,爭之位不爭,不爭即為爭,他挑開自身的身份來看父皇,便多了幾分感悟,否則也不會做下正確的選擇,被父皇信任派到黃丹郡做郡守來輔佐上官淺治理岷縣。
岷縣一直都是令人頭疼的地方,他也有心想要治理。
可一來他要藏拙,二來父皇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如今倒是反順了心思。
“我們三日後就要離開,鎮北侯的屍體還看不看,你覺得我們不提的話,長公主會不會提起?”上官淺對於鎮北侯的屍體還是很好奇的。
蕭天夜眉梢輕佻:“你為何這般在意鎮北侯的生死?”
“因為我覺得長公主可能被威脅了,而威脅她的人,說不得與害我的人是同一個人,或者說同一股勢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可不就的想辦法拉攏了長公主?”上官淺淡淡說道,端起杯中的八寶茶,看了看卻沒有喝。
“不如走之前去趟長公主墓穴,反正除了京城,又沒有規定什麼時候到任。”上官淺鳳眸一亮,噙著一抹笑,明亮的眼睛狡黠的眯起來,似狐狸一般。
蕭天夜聞言,俊眸一動:“我回去催催姑姑。”
“行,催催也好。”上官淺贊同了一下,忽然問道:“你說要查虎符,只怕要等三年後再查了。”
“無妨,虎符的事情不急,最重要的是找到。”蕭天夜自己都要出京,自然也不會強制要求上官淺必須找到。
不多時,門房傳報,有三位管事送來一個箱子,卻不要求見上官淺。
門房將東西呈遞上來。
上官淺開啟一看,三個箱子裡全部都放著銀票,厚厚一沓,大約數了數,應該是五十萬兩沒錯。
“嘖嘖,東黎國的官員果然富裕,悄悄,這五十萬兩分分鐘拿出來。”上官淺將錢遞給素兒叫她去收拾,忍不住感慨。
“那些世家大族,何止五十萬兩,就你這般,被人知道只怕要被嘲笑死。”蕭天夜看著上官淺看著錢星星眼的鳳眸,輕輕一笑:“坐擁半個東黎國財產,你居然還在乎這點小錢?”
南柔瑾的嫁妝,那可是令任何人都豔羨的存在。
“你不懂。我喜歡有錢,跟我有多少錢,沒有關係。”上官淺笑盈盈的說道,說完想到點事情:“我這三天裡,這裡不方便留你,你回九皇子府吧!”
“嗯?”蕭天夜俊眸裡眸光一揚。
上官淺淡淡解釋:“帝師給了我一千私兵,我需要認一認安排一下。”
“帝師居然給了你一千私兵?”蕭天夜微微震驚。
上官淺點點頭。
她知道這年頭,便是他們這些皇子,最多也就養個一千私兵,就這還不敢養。
“父皇居然也允了。”蕭天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上官淺才懶得管蕭天夜怎麼想,反正現在她手中有私兵了,人手更足,這年頭的私兵,尤其是這樣培養出來的私兵,一旦換了主子,只會忠心主子。
“好,我知道了。”蕭天夜收斂了情緒,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上官淺,覺得上官淺當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對上官淺的態度不知不覺發生了巨大的改變,甚至在上官淺的面前,都不在一本殿下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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