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毒術精湛
“大人這是做什麼?”徐儕憤怒質問。
“岷縣死了八個縣令,不要告訴我,這八個人都是意外死的,那點話騙騙小孩子就行了。我懶得也你虛與委蛇,互相試探。你告訴下面的人,在未來的一個月之內,不管他們有什麼算計都給我憋著,等我身邊那四人公子去上任,劃下道來,我一一接了。”
上官淺他一下子撕破最表面的偽裝。
徐儕臉上的憤怒頓時就撐不下去。
“還有,我脾氣不好,你們刷手段也好,玩陰謀也好,我都不介意,只是你們自己斟酌著,千萬別犯到我,不然死了就死了,別怪我沒有提前通知你們。”上官淺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起身。
徐儕怒不可遏,卻又不敢爆發。
“本官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師爺到時候記得叫醒本官去天香樓赴宴,不然本官會忘記的,畢竟山珍海味,本官也不是沒有吃過,不在乎那麼一頓兩頓。”扔下好大一個下馬威,上官淺離開大廳。
她一走,徐儕看向左利。
“別看我,我自己也栽在她手上了。”左利迎著徐儕憤怒的眼神,沒好氣的說道。
徐儕眉頭一皺:“你栽了?”
“笑看這位大人了,這位大人不止武功厲害,一手銀針毒術更是精湛。”左利倒也不告訴徐儕,自己如今銀針入體,連動內力都有問題。
他們這些人,彼此之間可也都防著對方,一個不好死了也就死了。
“那現在怎麼辦?”徐儕沒好氣的看向左利:“剛才在屋子之中的時候,為何你不予我說一二?”
“我怎麼說?我說了你會信?”左利反問。
徐儕的確不會心,不過……
“孃的,這位大人雖然是個女子,但行事手段竟然比男子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今天晚上這場鴻門宴,看來鴻門不起來了。”徐儕沒好氣的說道,頭疼的想著要如何讓其他人安分一個月?
臨近傍晚。
徐儕總算安撫了岷縣的一些人,至少今日的天香樓的宴席,不會有太多血腥陰暗的東西。
“大人,天香樓的宴席已經準備好。”
徐儕眉目似恭順的站在外面,拱手一禮。
房間裡,上官淺輕輕應了一聲,“嗯,本官知道了。”
說著,走出門。
另外一邊,權遠等人也被請了出來,一行人想著這是一場鴻門宴,面上帶笑,然而眼神卻都一個個嚴肅的很。
坐上馬車,到了天香樓。
上官淺一身紅色利落的長袍緩步走下馬車,周圍的人都朝著這邊張望,看到師爺徐儕恭恭敬敬的站在馬車邊,一個個不由側目。
“大人,請。”徐儕請道。
一行人走到天香樓,來到了雅間。
一入雅間就看到了不少人。
上官淺手中仍舊拿著那一方銀骨折扇,一派寫意風流,颯爽利落,即使面對滿屋子裡的男子,也沒有半分怯色,坦然大方。
“見過縣令大人,我等乃是岷縣的商戶,特來拜見一二。”為首的一個長得像你彌勒佛一樣的男人,挺著個肚子,微笑著說道。
上官淺微微頷首:“嗯,我聽師爺說過了,今日多謝款待,往後還希望各位能配合本官讓岷縣更加富饒。”
“那是自然。”一群人微笑著應道。
有人不斷的給上官淺敬酒:“大人,我敬你一杯,你真是當世奇女子!”
“大人,我也敬你一杯,像您這樣的女子,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大人,我敬你一杯……”
“大人……”
一人一杯酒,你來我往。
權遠看到這一幕,有心想要幫忙擋酒,上官淺也有心叫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厲害,對於敬酒並不拒絕。
一杯一杯。
最後這些懷著小心思企圖將上官淺灌醉的傢伙一個一個喝的爛醉如泥,而上官淺除了臉頰微微泛紅,透著幾分酒意,一雙眼睛卻無比清明。
揪住爛醉如泥的眾人,上官淺冷笑一聲,把一顆顆藥丸強硬的餵給這些人。
徐儕與左利看到這一幕,無語望天。
看著這些人身上毒藥凝聚的標誌,上官淺冷冷一笑,對著徐儕與左利道:“他們真是盛情難卻,本官感念,你二人親自送他們回府,本館這邊就自行回去了。”
說著,開啟摺扇輕輕晃動,朝著權遠等人看過去。
“你千杯不醉?”權遠震驚的看向上官淺。
上官淺淡淡一笑,輕聲道:“哪裡有什麼千杯不醉,不過是我喝酒之前服了藥,再多的酒也別想灌醉我。”
“怨不得你不用我擋酒。這些人只怕做夢也沒有想到,想要在酒桌上給你一個下馬威,卻沒有想到反叫你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權遠輕輕一笑,眉眼溫和。
上官淺輕輕一笑,笑容明媚,眼波流轉,盡是自信輕狂。
權遠深深看了一眼上官淺:“看來我們待在你身邊,也幫不到你,既如此,我們幾個人便這幾日去赴任。”
“好,我叫人護送你們。”上官淺不怕這些人對自己出手,但擔心他們對權遠他們出手,輕輕應聲的時候,眼底深處是寒峭的殺意。
回了縣衙。
上官淺洗漱了一番,估計那群人暫時不敢有所動作,便睡下。
夜色越發的深邃,籠罩著整個岷縣。
徐儕與左利留在天香樓的雅間,看著這群喝醉了酒,被人為了毒藥都不知道的一群傢伙,沒好氣道:“我都說了多少次,別動手別動手,一群傻子。”
說著,心情不好的踹了踹這些傢伙。
左利淡淡看著這一幕,“去找步蘆過來,我們體內的毒,總要看一看是什麼情況。”
“我已經給步蘆傳信了,他馬上就過來。”徐儕往旁邊一座,看著躺在地上的一群人,氣悶的喘息。
不多時,一個身形瘦弱的男人走了進來。
徐儕看到對方,立刻道:“步蘆你來的正好,快給我們看看,我們體內中的是什麼毒,能不能解。”
說著,將胳膊伸到步蘆面前。
步蘆抬手把脈,眉色一皺:“這毒,好生玄妙,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解毒,一旦動手,只會觸碰到這毒,導致你們毒發身亡。”
“看看我的!”左利也伸手。
步蘆又把脈,仔細把了把,隨後眉頭緊緊皺起來:“你的毒也一樣,很玄妙,我沒有把握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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