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岷山上的土匪

2,23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具體事情怎麼發展到如今我不知道,不過那一日上官淺用毒迷惑了那些兄弟,讓那些兄弟自相殘殺,一千人愣是一個都沒有留下來,你是沒有看到縣衙裡的屍體與鮮血,到現在縣衙的土地還是紅的。”

  徐儕提起這件事情,眉頭就皺的緊緊的。

  “這一千人一出事,左利就動了對上官淺的殺心,然而不等他有所動作,你們三當家就來了,然後被上官淺與她的人,一箭釘在牆上,生死不知。”

  女子著急追問:“那左利呢?”

  “左利自然生氣,想要殺了上官淺破局,然而他本身被上官淺下了毒,體內還封了銀針,雖然將銀針逼出來,但是毒卻藏著狡詐,直接化了他幾乎一身功力,左利現在不是普通人,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女子倒吸一口氣:“怎麼會如此?那個上官淺就那樣可怕?”

  “此乃心思之深,還在中毒男兒之上,而且她看事情極準,就連你今日要來,都在做完猜的一清二楚。”徐儕唿出一口氣,抬眼看了一眼女子。

  “左利說了,藥箱破局,必須殺了上官淺,可偏偏想要殺了上官淺,本身就是一件難事,而且現在這個訊息根本傳不出去。”徐儕控制不住嘆氣。

  女子靜靜聽著,眉眼沉靜她:“不怕,我到底是岷縣最大胭脂鋪子的人,只要四哥他們運作一番,便能逼得上官淺把我交出去。”

  女子自信的說道。

  ……

  縣衙內,上官淺聽著黃泰的稟告:“已經查清楚了,那女子是岷縣最大胭脂鋪子,紫金閣的老闆?”

  “有趣。”

  上官淺勾了勾唇,對著黃泰吩咐道:“帶著衙役,去把紫金閣給我封了,就說紫金閣老闆徐儕的妻子,勾結岷山之上的土匪,如今已經被拿下關入大牢,現在封了紫金閣,一切充公。”

  “是,主子。”黃泰恭敬應道。

  想了想,上官淺決定親自去。

  點齊縣衙的衙役,上官淺看著這些人:“師爺徐儕與岷山之上土匪勾結,已經被關入大牢,現在需要查封徐儕以及起家人的一切,現在命你們去查封徐儕家產,包括其妻名下的紫金閣。”

  “大人,徐師爺一直兢兢業業的,人也和善,怎麼會是岷山上的土匪?”一個衙役皺眉說道。

  上官淺冷冷一笑:“本大人親眼所見,縣衙那一千多匪患你們也是見了的,如果有人在因為從前的關係幫著求情,一律按照同黨論處,現在去查封徐家的一切,你們可有意見?”

  其他縣衙震懾與上官淺身上的氣息,縱然不甘願,也都低下了頭。

  “黃泰,你去盯著他們,但凡有人倦怠,便以岷山同黨輪之。”上官淺淡淡掃過這些人,薄唇輕抿。

  其他衙役聞言,在不敢動。

  一眾衙役出了縣衙,有人勸想不開的哪一個:“我勸你別跟咱們大人頂撞,咱們的這位大人可不簡單,你見過哪個大人上任還不到一個月,有一千人包圍縣衙,而且還將所有人都拿下 ?”

  那人沒有說話。

  “我們都是最底層的小人物,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那些事情我們就別管了,我們是衙役,大人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不就得了。徐師爺現在不是還沒有問斬,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且在看看你出什麼頭?”

  有一個人勸了一番,其他人多少心中也都覺得的確如此。

  於是一群人,查封徐儕的家,封了紫金閣,速度之快讓外面盯著等待訊息的人大吃一驚。

  縣衙地牢。

  上官淺緩步入內,牢房之中的徐儕與女子看到上官淺,神色都十分嚴肅。

  “徐儕,本官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棄暗投明,本官既往不咎。”上官淺說著,坐在薔薇搬來的凳子上,好整以暇的問道。

  徐儕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大人,我與岷山的人沒有任何的關係,您冤枉我了。”

  “噗嗤。”

  上官淺忍俊不禁勾唇一笑。

  “徐儕,你若早一點這麼說,倒也沒有什麼事情,可是晚了。我先前已經命人抄了徐家與紫金閣,大約是本官打的你們措手不及,書信倒是搜出不少,正好上面寫著罪證,剛好能夠幫你定罪。”

  上官淺暗處幾封信放在徐儕面前晃了一下。

  “看來你對岷山的人也不那麼信得過,不然怎麼會留著這些信件,嘖嘖,本官以為你雖然與岷山上的土匪有所聯絡,但至少手還是乾淨的,卻不曾想,燕來第一任縣令就是你殺的!”

  上官淺欣賞著徐儕忽然間蒼白的臉色,轉頭看向女子。

  那女子傲然而立,定定看向上官淺:“我雖然說是徐儕的妻子,可是我與徐儕並沒有婚書為證,你以徐儕為名封了我的紫金閣,只怕所不過去吧?”

  “是說不過去,所以我特地查了查你紫金閣的帳本,發現你紫金閣有大量不明金錢來源,紫金閣的老闆你是不是要與本官解釋一下這些錢去了什麼地方?”上官淺微笑著詢問道。

  女子神色驀然一變。

  “本官懷疑你與岷山上的土匪有所來往,給岷山上的土匪提供錢糧,所以本官要你將金錢來源交代清楚,按照東黎國律例,你有義務配合本官。”上官淺輕輕笑著,鳳眸之中滿是瑩潤明亮的光芒。

  真以為她隨便封的紫金閣?

  “我勸你們在大牢裡好好想一想,太平盛世造反,你們哪裡造的起來,單我一個名正言順的縣衙,都能叫你們頭疼,真不知道你們哪裡來的膽量覺得你們能造反?”上官淺輕輕搖了搖了搖頭,眸光淡淡落在徐儕的身上。

  當日,縣衙升堂,審的是第一任縣令之死。

  上官淺讓百姓旁聽,人證物證之下,徐儕冷笑:“是,縣令的確是我殺,誰叫他居然強姦.我妹妹。仗著是縣令,不為民請命,卻仗著權勢起亞民女,你可知道那第一任縣令的家中,埋了多少女子的屍骨?”

  “殺人犯法,縱然第一任縣令,作惡多端,卻也不是你私自跳脫律法殺人的仰仗,倘若人人都如你一樣,那麼整個東黎,將變成什麼樣子?徐儕,本官同情你的遭遇,卻不能認同你的做法,這個世界是有這樣惡毒的官員,可也有一心為民的官員,”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