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選擇臣服
於邢垂眸,面上露出掙扎,“我臣服你,你會放了我那些兄弟?”
“我不止放,我還會治好他們,想必你也知道,你們三當家是受傷,九當家中毒昏迷,還不知道四當家手筋腳筋被我挑了,我可以告訴你,我能幫他重新接上筋脈。”上官淺眉眼含笑,說的自信輕狂。
於邢本就不是一個好的領導人,最終低下了頭。
“只要你放過我們兄弟,我願意臣服。”於邢終於低下了頭。
上官淺取出一顆解藥遞給於邢:“吃了,你的毒自然就解了,既然已經臣服,這四萬人就必須重新安置,不得留在岷山,你出去跟這些人說一說。”
於邢嘆了一口氣,走出營帳。
“大家都聽著,從今以後沒有岷山了,朝廷派人來,如今岷山招安,你們會被朝廷重新安置,等安置以後,你們都過自己的好日子,別在提岷山了。我們岷山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個土匪。”
於邢說的艱難,可有些話不說也不行。
上官淺觀察了一下聽到這番話的人,手中動了動,追蹤用來的特殊香粉在這幾人身後炸開,沾染在他們肌膚上。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上官淺將這四萬人丟給蕭天夜去忙,自己則對於邢招了招手,二人又重新回了營帳。
蕭天夜與黑奎站在營帳外。
黑奎還有些懵:“殿下,就這樣解決了?”
“還要怎麼解決,那個於邢不適合做岷山的掌管四萬人的當家,而其他的當家被你家皇妃各個擊破,一鍋端了,於邢能如何?”蕭天夜倒也不驚訝,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手段不錯。
又是徐儕的頭,又是岷山兄弟的死,以及不給這些人收屍,句句攻心。
於邢想必是去看過亂葬崗那些兄弟的屍體,只是到底怕上官淺發現岷山,沒有給那些人收屍,而且那一千人也是岷山上層的決策失誤。
“吩咐人過來,將這四萬人打亂編排名冊,然後送到天墉城。”蕭天夜吩咐道。
黑奎立刻領命。
這四萬人得悄悄送到天墉城,去增加天墉城的軍事力量,而且這些人也需要好好歷練病檢查一番。
沒有經過戰士的兵,訓練的再好,也比不上上過戰場的。
蕭天夜這般忙碌著登記造冊。
上官淺這邊找來了於邢,開始跟於邢聊天:“來,外面安置還有一段時間,說說你們在岷山的其他大本營。”
“什麼其他大本營,你是想說藏在岷山上的錢吧?”於邢不是一個能夠領導這四萬人的人,但卻也不是一個笨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上官淺淡淡一笑:“你那一千多的兄弟,不想給他們一人一口棺材,讓他們入土為安了?難道這些不用錢?你總不能讓我倒貼錢吧?”
一旦談起錢,誰都不能免俗。
於邢看著上官淺,莫名的又覺得這個人特別接地氣。
“我只知道這個營寨裡的錢,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大錢都是小八在管,岷縣這邊的淺都是六姐在管。”於邢坦言說道。
上官淺點點頭:“無妨,左右人都在我手上不著急,來,說說你,你叫於邢,左利說你擅長髮現礦山,你是哪裡人,爹孃是誰,怎麼就上了岷山?”
“我不知道我是哪裡人,小時候被撿了來,喜歡看雜書,從書中看到一些關於礦山的情況,試驗了幾次,都是真的,那之後就一直尋找金山銀山。”於邢淡淡的說道。
說完,似乎擔心上官淺對其他人印象不好,便道:“其實我們幾個人,除了二哥跟三哥之外,其他的人都是被撿來的,就連岷山上那些兄弟,也都是各個地方活不下去的人,小八在外面經商見了就送了回來。”
“所以你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者說都是孤兒?”上官淺隨口問道,那邊黃泰送過來幾瓶酒,一份下酒菜。
“來,邊吃邊說,從今往後都是自己人,跟著我,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上官淺將一瓶酒放到於邢面前,自己開啟一瓶,便爽快的喝了一口。
於邢不愛酒,可男人在外面,怎麼可能滴酒不沾。
端起酒喝了一口,於邢就動了筷子吃菜,發現這菜意外的好吃,便一口菜一口酒,“嗯,大家都是孤兒,那時候岷山根本沒有這麼多的人,也就一百個人,以二當家跟三大家為尊,然後漸漸的有了我們,我們各自管著一些事情,維繫著岷山,漸漸的大家也就叫我們當家的了。”
“哪一百個人,你知道名字嗎?”上官淺眸光輕輕晃動。
於邢彷彿被開啟了話匣子,便說道:“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多了,那一百人如今也就剩下三十個人,都是四萬人之中的教頭,教導大家訓練殺敵。其他人下了山就沒有在見到他們。”
“那剩下的這三十個教頭是不是年齡都普遍很大,是四十歲左右之間?”上官淺看過,岷山上沒有老兵,都是一些壯年,年齡最大的便是那些個。
於邢點點頭:“嗯,教頭可嚴格了,早年我不願意訓練,待著我就打,誰求情都不好用,後來我們給做有了本事,漸漸被下面的人叫做當家,教頭們還跟二當家嗯三當家吵過架,說不應該縱著我們叫下面的人稱唿我們為當家。”
一邊吃一邊喝。
喝到最後,都不用上官淺勸酒。
於邢喝的臉頰泛紅,眉眼間泛起醉意:“那次吵的可兇了,總教頭還跟二當家打了一架,不過二當家嬴了。”
上官淺對著黃泰遞出一個眼神,黃泰恭敬頷首。
其他人都可以放,這三十個教頭,可得抓起來,好好審一審,而且這件事情還不能讓蕭天夜插手。
“來,繼續吃,繼續喝,等外面安排好那些人,我就代你下山去見你的幾個兄弟。”上官淺淡淡笑著。
於邢醉醺醺的點頭,對於比較單純的他而言,投誠了,自然就什麼都可以說了。
上官淺看到於邢喝完了一瓶酒,又給於邢開了一瓶。
這酒可是從京城帶來的,不敢說價值連城,但絕對後勁幾大,這幾瓶下去,少說也要讓於邢睡個三天三夜。
勸說於邢又喝了一些,看到於邢醉倒,上官淺不得不思考這個劍公子,到底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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