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屍體拖回去
上官淺單獨叫她進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上官淺彷彿遺忘了林正,專注的看自己的書,林正靜靜的坐在那裡,不主動開口,被動的承受這樣沉默的令人心裡訝異的氛圍。
一開始還能忍受,最後還能忍受。
這過程,林正總是抬頭看向上官淺,不明白上官淺為何叫了自己來,卻一句話都不問。
等啊等。
林正忍不住想,是不是上官淺等待自己開口,如果自己不開口的話,是不是就要殺了自己?
“大人,你有什麼藥問我的嗎?”林正忍不住開口問道。
聽到林正的聲音,上官淺抬頭看向身邊的香爐,裡面的一炷香已經燒燒的乾乾淨淨。
“是有些東西要問你,不過不是現在,你回去吧。”上官淺放下書,黃泰將林正給送回了刑房,然後帶出另外一個人。
這人一進來,先觀察了一眼營帳,看到飯桌上的一個碗筷,以及吃剩下的菜品,在抬頭看向上官淺。
“說說,你們是哪國人?”
上官淺一開口,就是爆炸性的問題。
男人目光震驚,眼神閃爍,“大人,我們是東黎國的人啊!”
“黃泰,殺了,屍體拖回去。”
上官淺冷冷一笑,真以為她這個問題是隨便問的。
驚龍匕。
連蕭天夜這個東黎國皇室都不知道的匕首,一群岷山上的土匪卻知道,是東黎國的人,騙誰呢?
黃泰將這人的屍體帶了回去,將第三個人帶了進來。
第三個人已經知道了上官淺什麼也沒有問林正,第二個人已經死了的事實,一進來微微有些緊張。
上官淺仍舊開門見山:“說說,你們是哪一國的?”
男人窒息了一下。
“想清楚了在回答,當然,你若想死的話,你也可以下去陪之前的兄弟。”上官淺慵懶的打著哈欠,眸光淡淡清冷。
男人吞了一口口水。
這一刻想法分散。
“西,西殤國。”
上官淺深深看了看男人,忽而勾唇一笑:“回答了就好,黃泰安排人帶他去另外一個營帳,用點飯。”
剩下的十個人一一被帶了出來。
有回答東黎國。
回答東黎國的直接被殺了。
也有回答西殤國,還有回答旁的國家,十個人除去一個林正,三個說西殤國,二個說了南焦國,兩個說了北輝國,其他是東黎國,給殺了。
十個人剩下八個人。
上官淺叫人將林正重新帶了進來。
林正此時膽戰不已。
“林正,我問你,你是哪一國的人?”上官淺這一次直接詢問。
林正沉默了一下,回答道:“西殤國。”
“說說,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在東黎國的目的為何?”上官淺重新拿起書,翻了翻,眸色淡淡,時不時看一眼林正。
“不知道,我們是隻是聽從吩咐,在這裡訓練岷山上的這些人。左利是我們的護衛左首領,他可能知道,我們在這裡只聽從左首領,幫助盯著岷山上的一切,省的那些人起了自己的心思,具體主子有什麼計劃,只有左首領知道。”
林正有些害怕上官淺的手段,反正該說的已經多說了。
“這把驚龍匕,有什麼來歷?”
上官淺凡轉載喝手中的匕首。
“這把匕首是主子曾經的隨身匕首,因為左首領要留在此處,就贈送給了左首領,從某一種方面而言,這把匕首代表了主子。”林正敬畏的說道。
上官琴看著手中的匕首,再抬頭看向林正。
發現被她看到的林正,害怕的抖了一下,她輕輕一笑:“別怕,我這個人雖然殺人,但是隻要乖,只要聽話,說真話,我不會隨便殺人。”
林正嘴唇蠕動了一下,也不知道信了沒有。
“往後若有人問你們是哪一國的人,給我要死了是東黎國。”
上官淺抬頭看向林正,起身輕輕拍了拍林正,“明白我的意思嗎?你,你們,只是民山上的土匪,因為太窮,所以心生惡意,搶劫殺人,民山上只有一千人,都是從前的窮的以及被狗官逼得不得不成匪的人。”
林正不明所以,卻知道上官淺的可怕,點點頭:“是,大人。”
“好了,跟著人去洗一洗,下去休息,天一亮,我們下山。”上官淺拍了拍林正的肩膀,眉目溫和。
林正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強自控制住。
接下來,上官淺帶了說南焦國的的兩個人,詢問他們驚龍匕的出處,看著二人的回答,上官淺下令:“殺了。”
“大人,我們沒有說假話……”
“大人,我坦白,我說謊了,我們是西殤國的人,匕首是西殤國原三皇子,現如今攝政王的貼身匕首。”
“大人,我也招,我們是西殤國的人。”
“你們兩個去問問那邊的兩個人,問問他們到底是哪一國的人。”上官淺抬手讓人放了他們,帶著下去。
之後上官淺讓人將他們都送到一處。
幾個人一交流,才知道他們中了上官淺的心裡戰術,但同時也明白他們玩不過上官淺,因為主動權在上官淺的手中。
天色漸漸大白。
上官淺從營帳起身,看到外面站著的無比乖巧的八個人。
“不知道林正跟你們說了沒有,從今往後,若再有人問你們,你們就是東黎國的人,生是,死是,什麼西殤國,什麼攝政王,你們完全都不知道,沒有關係懂嗎?”上官淺叮囑了這些人一句。
這些人如今徹底被上官淺的手段給收服,在不敢有別的心思。
“是,上官大人。”
異口同聲,聲音洪亮。
於邢昏睡了三天,昏昏沉沉被吵醒,洗了臉,吃了早餐,從營帳了走了出來。
上官淺看著於邢,微微一笑:“醒了,那剛好,天也亮了,我們該下山了,你的幾個哥哥們,相信已經等很久了。”
“嗯,好。”於邢應道。
一行人朝著山下走去。
而縣衙內,左利帶著幾個兄弟,正在與縣衙裡的人對峙,人已經衝到了門口。
“喲,左驛長,這是做什麼呢?”
上官淺帶著於邢,以及林正等八個人從外面走進來,看到縣衙內劍拔弩張的一群人,視線落在丁極身上。
“若本官沒有記錯,丁極如今應該在大牢之中,丁極,你這是活的不耐煩了,越獄了?”上官淺淡淡的笑著,語氣請而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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