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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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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泰從身上一沓銀票。

  “黃泰,你留在這裡看他們寫,寫好之後讓她們將東西交給你,然後給他們錢,所有人寫完了,送過來給我u帝師看看。”上官淺微微一笑,起身:“帝師,我難得回來,這會兒馬上中午,我餓的快,先去吃點東西吧。”

  “好。”帝師應了一聲,帶上官淺來到自己的院子。

  這個院子,當然只有帝師自己的人。

  一入院子,帝師便道:“看來你不看好這些人。”

  “沒有吃過苦天真懵懂什麼人家疾苦,人心黑暗都不瞭解的人,哪裡能入朝為官?”

  上官淺輕輕搖了搖頭。

  “你跟他們說東黎國的百姓沒有米吃了,餓都都人吃人,你信不信裡面有的人會問,那他們為什麼不吃豬非要吃人肉?”

  上官淺端起茶杯,苦笑了一下。

  “女子為官,如今看來,比想象之中更難的,女子這邊根本撐不起來。”上官淺還以為能培養出一些人才來。

  但今日一看,有些失望。

  眾人毒當官沒有什麼野望,屬於那種隨遇而安般的情況,這樣的就斷當官了能幹事?

  “帝師,女子恩科,第一屆的女子很重要,這些人不僅僅要能考中,最重要的是考中以後,真正給他們分派了職位,她們能勝任,能做事。”上官淺輕輕嘆息。

  帝師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帝師,你對京城各家的女子狀況清楚嗎?”上官淺眸光一動忽然詢問道。

  帝師搖了搖頭:“我一個大男子,哪裡知道這些事情?”

  “嘖!”

  上官淺無語了一下:“您一立推動女子參加恩科,還忌諱這些?”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了。”

  上官淺心中盤算了一下,決定在京城之中搞一波大的。

  她這般態度,讓帝師皺眉:“你這表情,接下來你想要做什麼?”

  “這你就別管了。”

  上官淺拒絕告訴帝師,頓了一下問道:“對了,帝師,你這女子書院建立起來後,有人來找茬嗎?”

  “沒有。”

  “哦?”

  上官淺訝異的看向帝師。

  “我一開始就防著。外面的護衛就是。”帝師解釋道。

  上官淺一聽:“得,您這女子書院,只怕還真出不了幾個人。”

  正說著,黃泰從外面走了進來。

  “主子。”

  上官淺接過黃泰手中的東西,一個一個看了起來,這些人之中,也就自己送到帝師這邊的兩個人,寫的還能看一些外,其他的人他……

  “帝師,你自己看看。”

  上官淺將東西交給帝師。

  帝師一看,他比上官淺更容易從這些人的東西之中,看到她們之上談書的空洞。

  “這兩個還不錯。”

  索性還有兩個人。

  “這個屠媚,是威武山的土匪,我去岷縣的半路招安了威武山,讓人來的京城,至於這個前任慶王妃,也是我送您這的。”

  上官淺看著眉頭皺的很深的帝師。

  “帝師,我知道您的想法,女子之中讀書的大多都是世家女子,所以你找的他們,可這些世家女子,沒有幾個知道百姓們生活的樣子,你不如抽空帶他們去天地裡做做農活,帶著他們去店鋪作坊賺賺錢,讓她們明白一下什麼叫人間疾苦。”

  帝師依舊皺眉。

  “帝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女子當官,名聲,清白,人言,甚至未來可能連夫家都沒有,這第一批女子的辛苦,遠勝過後面,用這些事情磨一磨,也好讓承受不住的主動退出去。”

  帝師眸光輕輕一動。

  “至於往後,等第一批女子為官,她們看到女子為官掌控權勢的美好,自然而然,也就不需要磨礪了。”

  上官淺端起茶喝了一口。

  帝師沉默良久,輕輕嘆息一聲:“怨不得你能辦成這件事情,你太玲瓏太剔透了。”

  有些東西,是他這個活了大半生的人都沒有看透的東西。

  但是上官淺卻看的清清楚楚,

  “帝師謬讚了,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事情罷了。”沒有華夏五年前上下的底蘊,也沒有今日的上官淺。

  剔透。

  那是看過一代一代人抗爭後,前人總結出來的血一般的經驗之談,與剔透無甚瓜葛。

  “好了帝師,我還有點事情,需要進宮一趟。”上官淺放下茶杯起身對著帝師認真一拜。

  帝師看著忽然間認真的上官淺,忙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帝師這份為女子的心,值得敬佩。所以還請帝師,不要將別的放入心中。”

  上官淺這一拜,拜的是帝師的這份心。

  帝師是一個值得敬佩與敬重的人。

  上官淺離開女子書院,一群帝師的女學生跑過來詢問帝師:“夫子,上官大人看了我們寫的東西,什麼態度,有說什麼嗎?”

  “她還沒有看,就有事情離開了。”

  帝師淡淡的說著。

  想了想,道:“不過上官大人臨走之前,倒是給我除了個磨礪你們的主意,我決定按照她說的做,你們若是承受不住,自可退出女子書院。”

  “什麼磨礪?”

  有人詢問。

  帝師微微一笑:“你們明日就知道了。”

  ……

  這邊。

  上官淺去了女子書院,隨後又坐著馬車入宮,讓盯著的人,看不透山骨幹前到底要做什麼?

  宮中御書房。

  上官淺求見皇上,皇上自然不會不見。

  她剛站在御書房見完禮,就聽到小太監稟告說::“三皇子求見。”

  “宣。”

  皇上頷首。

  很快。

  三皇子蕭承鄴就走了進來,看到上官淺,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後拜見皇上:“見過父皇。”

  “何事這個時候過來?”皇上淡淡詢問。

  蕭承鄴拿出上官淺不同意的申請書:“父皇,我金甲軍的軍需,上官大人拒絕也就算了,還一拒絕就拒絕三年,讓兒臣三年後去申請軍需,三年,我金甲軍豈不早就被餓死?”

  “還有這種事情?”

  黃上看了一眼上官淺,又看了一眼三皇子。

  這兩個孩子之間不對付,大約從蕭承鄴想要貪了上官淺母親的嫁妝開始,再到金令結仇。

  “三皇子,您金甲軍的情況,本官可是問過父皇,另外調取了往年金甲軍從戶部撥走的軍需情況做出的判斷。如果三皇子說金甲軍會餓死,那麼本官只能請父皇查一查是什麼人貪墨了金甲軍的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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