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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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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那群黑衣人已經撲到她們面前,但誰也沒有料到,那密林中竟然還有一群黑衣人,箭雨再次密密麻麻射向飛在半空中的四人。上官淺和屠媚一驚,趕緊帶著兩人落回地面,一邊擋住進攻的黑衣人,一邊揮劍擋下箭雨。

  看著黑衣人背後還有數十黑衣人,上官淺心底一沉。百名隱衛殺手,顯然特意候在此地精密籌謀,不惜花如此大的血本,是想要誰的命。

  屠媚也面色一寒,看向上官淺。

  怎麼辦?

  黃泰趕緊伸手入懷放出一枚訊號彈,訊號彈在半空中粲然炸開,絢麗奪目。與此同時,那些棄了弓箭的黑衣人刀劍已經到達,直直刺向上官淺和屠媚。

  上官淺眼睛眯起,大喊一聲:“閉氣!”旋即取出隨身攜帶的毒粉,朝著空中一撒,靠近她們的那一圈刺客瞬間倒地不起。

  外圍的黑衣人一驚,很快就反應過來,撤下一片衣服擋住臉,再度攻了上來,招式也愈發陰狠兇勐。

  混亂之中,上官淺和屠媚被打散,但她們依然護著劉思儀和王綠拂。

  屠媚帶著王綠拂往湖邊撤去,黑衣人也兵分兩路,大部分都朝著屠媚的方向追去,而少部分的此刻不斷攻擊上官淺,卻沒有下死手,只是攔住了他們去支援屠媚的去路。

  上官淺的眉心一冷,出動上百刺客,竟是為了屠媚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橫空落下十五名黑衣侍衛,是上官淺安排的護衛到了,上官淺輕舒了一口氣,侍衛的招式凌厲,比刺殺他們的黑衣人更狠更準,轉眼間就有十多名黑衣死士倒地而亡。

  “主子!屬下來遲,請主子責罰。”侍衛拱手,神情凝重。

  上官淺擺擺手,屠媚已經被逼遠,看上去好像還受了傷:“速速前去支援屠媚!”

  侍衛領命,留下五個人守著上官淺和王綠拂,其餘的人都往湖邊趕去。

  上官淺看向不遠處,,她眯起眼睛,今日這些人都是死士,放虎歸山留後患不是她的作風,但她必須知道是誰要對屠媚動手,動她的人就要承受後果。

  “黃泰,留下一個活口!”

  黃泰聞言,也朝著湖邊疾馳而去。

  很開,場中黑衣死士已經被殺去大半,黑衣死士已經現出恐慌,似乎在拼盡全力突圍,卻是絲毫沒有作用,還沒衝出包圍,就被上官淺的隱衛殺死。

  山道上,瀰漫著濃濃血腥之氣。

  她重新看向場中,臉色陰鬱退去,只餘清冷淡漠,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她雖然秉持良善,但也不是聖母,向來她的準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尤其是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日,被人扒了衣服,丟在城門口,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你仁慈手軟,就等於自殺。所以,她不想自殺,就只能殺了別人。

  她清楚地知道,若不是自己謹慎,就連出外踏青都讓隱衛在附近,那麼她們四人此時早去地府報到了。哪裡還能等在這裡觀看這些人被殺。

  所以這百名刺客即便今日全部葬身這裡,也是死有餘辜。這一刻的上官淺,面上和心裡的情緒近乎冷漠而冷血。

  大約兩柱香後,百名黑衣死士只餘一人,那一人是百名隱衛的頭目,被黃泰廢了武功帶到了上官淺面前,如爛泥一般躺在了地上。

  屠媚也扶著王綠拂,一瘸一拐的走回來。

  上官淺眉頭微皺,屠媚身上雖然都是血跡,卻沒有受什麼傷,反倒是王綠拂的肩上中了一劍,血將衣服都染紅透了。

  “上官大人,能勞您幫她處理一下嗎?……”她目光看向王綠拂,神色複雜,似感激,似詫異,似愧疚,極其複雜。

  現場沒有其他女子,劉思儀已經嚇傻了被薔薇扶著,屠媚顯然也已經脫力,上官淺點頭,走上前將王綠拂扶到隱蔽處。

  屠媚也跟了過來,上官淺眸子閃了閃,沒有說什麼。

  “你是腦子有病嗎?替我擋什麼劍!”屠媚看著王綠拂的傷口鮮血直流,突然低聲說了句。

  上官淺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心中瞭然,卻沒有說話。

  王綠拂張了張口,聲音微啞,“你不也一直護著我。”

  屠媚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起:“我會武功,身體也比你強得多,就算我受一星半點的傷也沒什麼大不了,你這千金大小姐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要是出點事情,我可賠不起。”

  王綠拂更是呆呆地看著屠媚,似乎化成了雕塑,隨後只感覺胳膊上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她低叫了一聲。

  屠媚見她這樣,心中一股莫名的脾氣再度冒上來:“你這胳膊要是廢了,可別指望我會照顧你。”

  屠媚叨了幾句,再不理會王綠拂,只是小心翼翼的幫上官淺處理好這傷口。

  好在王綠拂的傷口看著雖然恐怖,卻沒有傷到要害,上官淺替她簡單包紮止血後便往回走。

  剛走到山道邊上,迎面就撞進一個懷抱裡,上官淺剛準備出手,聞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整個人徹底鬆下來。

  蕭天夜,來了!

  屠媚扶著王綠拂識趣的走開,將空間留給二人。

  “人還是帶的太少了!”蕭天夜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上官淺貼著他的胸口,卻聽到了蕭天夜略顯慌亂的心跳聲,在抱住她之後漸漸平穩下來。

  上官淺揚起一抹笑意道:“隱衛在於精,不在於量。”這批隱衛是經過黃泰和黑奎的重重篩選,各個都可以以一敵十。

  蕭天夜移開視線,看向四周,只見百多屍首橫陳在那裡,這一處背靜的山道幾乎全部被屍體覆蓋,血流成河,連落腳的地方几乎都沒有了。他收回視線,問道:“通知京兆府尹了沒有?”。

  黑奎朝著二人拱手:“來的路上已經派人去請,此刻應該在路上。”

  上官淺沒有意見,這樣的青天白日公然刺殺她們四人,自然不能私下收拾了不鬧出點兒動靜。即便京中府衙查不出什麼來,也不能讓背後人安然無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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