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娘親的信
“阿淺,孃親知道你一定怨孃親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你,但請你原諒孃親,孃親也是迫不得已。因為孃親要救你的父親。你的父親為了保護孃親,為了保護你,中了一種罕見的神經毒素,這種毒素入體就是必死無疑,孃親用盡畢生所學也只能夠將毒素壓制住,卻不能徹底解毒。你父親陷入昏迷,孃親又懷著你,所以孃親才設計嫁入上官府,生下你之後,孃親也在四處尋找解毒的方法,離開你那年正是找到了一個古方,孃親才不得已離開你去尋藥。。”
“上官雄為人懦弱,卻又貪圖名利,孃親給了他足夠的誘惑,他必定能保你長大成人,另外,皇后娘娘是孃親至交,雖然孃親不讓她多插手你的事情,但我相信她也會暗地裡保護你的。”
“孃親原希望你忘卻前世的記憶,平平安安過完這一生也就罷了,可孃親也知道我兒絕非池中之物,豈是上官府可以困得住的。”
“淺淺,孃親歸期無法確定,不找到救你父親的方法,孃親不會回來,但孃親也為你留下了一個強大的助力,帶著你姨給你的手串,去麒麟拍賣行,那裡有孃親送你的禮物。”
“不要去追查孃親的下落,也不要去探查你父親的身份,阿淺,你是翱翔的鷹,展開你的雙翅,不要被這些往事束縛,有些事情,時機到了你便會知曉,此時此刻無須強求。”
“阿淺,你要記住,孃親和父親永遠,永遠愛你!”
信件到此,戛然而止。
上官淺放下信,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息,
“蕭天夜,孃親沒有拋棄我,她是去救父親去了。”上官淺也不知為何,看完了信,心中所在意的鬱結,似乎徹底放下了。
蕭天夜重重點頭:“對,岳母救了岳父便會一起回來找你的。”
“嗯!”上官淺小心翼翼的將信件裝回信封中,然後貼身放在了懷中。“我們回去吧。”
蕭天夜轉頭看了一眼墳塋:“好,回去我會讓黑奎帶人來把這裡恢復原樣。”
上官淺看了眼道:“不必了,讓黑奎把這個墓填了,墓碑推了吧。上官家不可能來上墳,我從今以後也不會再來了,留著無用,反而被有心人發現端倪就不好了。。”
蕭天夜想了想上官淺說的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接著一把摟過上官淺的腰身,輕足一點,往山下飛去。
回到榮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薔薇在廚房裡裡外囑咐著早膳的事情,剛回到上官淺的臥房,就看到蕭天夜和上官淺緩緩的飄落在房門前。
她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呢,揉了揉眼睛在看,確實是自家小姐啊,而且小姐和王爺身上還灰撲撲的全是土,一看就不可能是從屋裡出來的。
“小姐!”薔薇小跑上前,才發現自家小姐似乎哭過,眼睛還紅紅的,腫腫的。
她頓時就急了:“小姐,您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欺負您,您跟薔薇說。薔薇……”薔薇想想自己大概也打不過別人,轉了個話鋒“薔薇讓黃泰去給您出氣。”
上官淺被薔薇成功逗笑:“沒事,我們去辦事了,剛回去,你去準備下洗漱的東西,我和王爺要梳洗一下。”
薔薇見上官淺除了眼睛紅紅的,確實神色沒有什麼異常,加上還有王爺在身邊陪著,也放心不少,轉身噔噔噔又跑去準備了。
這時候黑奎和黃泰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落了下來,看樣子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後,黑奎和黃泰一直守在附近沒有離開。
“黑奎,你帶上一個小隊,到羽山頂的大樹下,將那座墳推掉,做的隱蔽些,不要讓人看出那裡有堆墳的痕跡。”蕭天夜淡淡吩咐。
黑奎領命,瞬間消失在院中。
上官淺也對著黃泰道:“今日屠媚要去赴任,你去轉達一聲,我便不去送她了,我與她越少接觸,對雙方越好。”
“是!”黃泰拱了拱手,轉身也離開了院子,走到門口時,剛好碰到了送餐進來的薔薇,兩人相視一笑。
“小姐,薔薇給您拿了些吃的,您忙了一夜,先吃點東西,稍後再梳洗。”
上官淺點頭,不得不說,忙了一夜肚子還真的餓了。
吃完飯,洗了個澡,上官淺這才覺得一陣睏意上來,她躺在床上,摸著右手上的珠串陷入沉思。孃親說讓她去麒麟拍賣行取東西,是什麼東西?
她決定睡一覺就去麒麟拍賣行問問顧懷瑾。
正在思緒間,蕭天夜也已經洗了澡,換了衣服來到床邊躺下,將上官淺摟進自己懷中。
“睡會吧,我替你請了恩假,好好睡一覺。”蕭天夜看著出水芙蓉般的上官淺,小腹一陣燥熱,但想到上官淺這一夜的折騰和她眉間的疲憊,只好生生忍下,在上官淺的額間深深蓋下一個吻。
上官淺確實是很困了,可她還有一件事情,沒做完她也沒心思睡覺,她單手撐起身子,認真的看著蕭天夜道:“蕭天夜,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蕭天夜也單手撐在頭上,側著身子看著她,淡淡的“嗯?”了一聲。
上官淺看著她,深唿吸了一下,鼓足了勇氣道:“其實,我並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
說完這句話,她觀察著蕭天夜的表情,可蕭天夜只是挑了挑眉,並沒有其他的表情。
“準確的說,我不是你們這個時空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時空的,前世我是一個僱傭兵,在一次任務中犧牲,醒來就已經在這具身體裡了,我一直以為是上官淺死了,我意外穿越到她身上,替她活下去,可母親的信讓我知道,我應該是一出生就帶著前世的記憶,也就是說,我有著兩世的記憶。”她一鼓作氣的將想說的話像倒豆子一樣全部倒出來,然後緊張的看著蕭天夜。
蕭天夜靜靜的看著她,神色從開始到現在,一點也沒有變過,直到上官淺說完,他才淡淡的問:“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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