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慢待
圍觀的百姓,紛紛發出感嘆
“這榮王妃對下人還真是好啊,瞧這嫁妝,要說是哪家貴族小姐出嫁,也有人信啊。”
“是啊,真的讓人羨慕,聽聞出嫁的這位薔薇姑娘,是上官大人的心腹,那位黃大人也是上官大人的心腹,這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就是,就是!”
……
上官淺目送著花轎遠去,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蕭天夜摟住了上官淺的腰,湊在耳邊道:“南焦國的人來了。”
上官淺回神,順著蕭天夜目光的方向看去。
前方拐彎處,一輛扎眼的馬車正停在那,馬車的車窗被開啟了一角,似有一男子從車窗處看過來,只是人頭攢動,上官淺看的並不真切。
“是南焦國的三皇子,南宮珉。”蕭天夜替上官淺解了惑。
上官淺挑了挑眉,晾了他們這麼多天,終於耐不住性子了?南宮珉似乎注意到上官淺的視線,很快5放下簾子,馬車駛離了上官淺的視線範圍。
“走了,進去吧。”蕭天夜在上官淺耳邊沉聲說道。
上官淺頷首,移開了視線,轉身往裡頭走去,今日雖然是薔薇的婚禮,上官淺還是命人在府內設了宴席,府內的所有下人,侍衛都是座上客。
上官淺與大家喝了幾口酒,便讓大家自行熱鬧去了,她和蕭天夜在這,反而大家喝的不暢快。
走在後邊的蕭天夜,看著上官淺的背影,神色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早朝,蕭丙良終於按捺不住,上書稱上官淺怠慢使臣,儘管南焦國無禮在先,但兩國已經平息戰火,若故意怠慢來使,恐怕要再次引起兩國的戰爭。
理藩院的幾個人也點頭附和道:“是啊,皇上,昨日南焦國使臣派人來理藩院詢問為何我朝還不接見他們,上官大人以家中下人辦喜事為由,將人給打發走了,微臣深覺不妥,微臣心想,許是上官大人從未處理過來使接待一事,所以對章程有所不知,微臣建議還是由大皇子繼續處理此事更為合適。”
“正是啊皇上,原先您是顧慮大皇子妃新喪,大皇子太過悲痛又要忙著頭七大禮,無法專心處理政務,如今大皇子妃的喪禮已經告一段落,不如讓大皇子重新負責此事。”
“臣附議。”
“臣附議。”
……
朝堂內附議之聲此起彼伏,皇上抬手一壓。
看向上官淺道:“上官大人,理藩院所奏,可有此事?”
上官淺心中只覺得好笑,她做了什麼,皇上的眼線怕早就已經都事無鉅細的匯報給皇上了,他當時沒有出言阻止,便是預設了她的做法。
“回皇上,是的,臣就是故意晾著他們。”上官淺面無懼色,直接承認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皇上還以為上官淺搖辯解幾句,倒沒想到她直截了當的認了。
“那你可知,接待使臣的章程如何?”皇上又問。
“自然知道,接過此事的第一日,安理事便將章程詳細說明給微臣聽,只是微臣覺得,南焦國屢屢衝撞我東黎國,蔑視東黎國的君上,枉顧東黎國百姓的性命,擅自引起爭端,不配我東黎國以如此高規格的章程迎接,微臣此舉,完全是因為心中愛國情緒使然,若皇上覺得臣有錯,臣認罰!”上官淺啪的一聲直接跪在地上,一臉甘願受罰的模樣。
可上官淺口口聲聲宣稱是因為愛國,因為愛東黎國的子民,因為愛戴皇上才這樣怠慢南焦國,若是皇上真的罰她,那不是變相承認了東黎國對南焦國認慫嗎?
皇上嘴角微抽,要不是這會是在上朝,真恨不得給上官淺一腦瓜子,就會甩鍋給皇上。
要說這朝堂之上,誰最懂皇上的心思,莫過於權相和蕭天夜了。
見皇上的臉色,蕭天夜站出來力挺上官淺。
“父皇,兒臣帶著將士們,在邊境與南宮珉對峙許久,若不是淺淺與兒臣內外聯合,還不知道要死多少的將士和百姓,我東黎國雖日益強盛,卻從未生過掠奪他國之心,可南焦國卻始終對東黎國虎視眈眈,實在可惡,若真的對他們以禮相待,十萬將士將多麼心寒啊!”
權相此時也站了出來:“皇上,微臣覺得,榮親王所言有理,聽聞榮王妃前往西殤國向西殤國攝政王賀壽之時,也受到南宮厲風多次汙衊,虧得上官大人機智聰慧,才能扭轉幹坤,如此國家,不配我東黎國以禮相待,依臣看,連線風宴都可以省了。”
上官淺聞言,忍不住悄悄對權相豎了個大拇指,這權相比她還狠啊!
有了朝廷中最有權有勢的兩個人的力挺,蕭丙良一派的人也不敢再說話,蕭丙良雙拳緊握,臉上也只能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有了臺階下,皇上自然順坡下驢的道:“天夜和權相,所言也有理,依朕看,晾了這麼三天也夠了,相信他們也已經看到我東黎國的態度,東黎國畢竟是四國之首,容人的氣度還是要有的,接風宴不辦也不合適,這樣吧,讓理藩院通知他們,明日在宮內設宴,為他們接風。”
“皇上英明!”眾臣高唿。
就這樣,蕭天夜原本想借題發揮,奪回南焦國接待之事,結果鬧了這麼久,啥也沒撈著,別提多糟心了。
回去的路上,上官淺的心情別提多好。
剛到王府,黑奎就傳來訊息,原來昨日南宮珉到了榮親王府看了幾眼婚禮後,悄悄與蕭丙良見了一面,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上官淺用膝蓋都想得到,肯定沒什麼好話。
“想什麼呢?”蕭天夜看上官淺想的入神,自己在她面前晃了半天,她也視若無睹,乾脆坐到她面前,直勾勾的看著她。
“想,明晚的接風宴,那個南宮玥不是想和東黎國聯姻嗎?你說,她會看上誰呢?”上官淺看著此刻已經卸下面具和假臉的蕭天夜,心道若是南宮玥看到這張臉,怕恨不得脫光了爬上蕭天夜的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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