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鳴冤
見這個陣仗,那衙役也沒有辦法了,只能轉頭進去,趕緊去找府尹大人。
上官淺一身官服站在府衙門口敲鳴冤鼓的事情,一時間從街頭傳到街尾,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終於,府尹大人蘇坤姍姍來遲,趕到了大門口。
“上官大人!”蘇坤還算客氣:“這是發生了何事,為何大人再次敲鳴冤鼓,豈不是折煞下官了,您可以皇上欽點的巡撫大人啊!”
上官淺冷笑一聲:“本官有冤屈,又發生在你管轄的城內,不來你這敲鳴冤鼓,難道道聖上面前去敲 嗎?”
上官淺的話懟的蘇坤無言以對,可上官淺的操作確實也是聞所未聞過,他一時間心裡打鼓,這上官淺不按套路出牌,讓他一時間接不住招。
剛才在聽到上官淺到了的時候,他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去京城報告上頭的人了,也不知道這邊能不能拖到上頭來訊息。
上官淺知道他的心思,根本就沒有給府尹大人蘇坤機會,直接反問道:“怎麼,大人,有人鳴冤,大人就是將人丟在馬路上,不升堂,不斷案嗎?”
還想拖一拖的府尹大人蘇坤,聽到這話,也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道了句:“升堂。”
衙役們迅速排成了兩排,蘇坤走到堂上,驚堂木一拍:“躺下何人,有何冤屈?”
上官淺抬了抬手,讓墨兒將訴狀遞了上去,緊接著墨兒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聲道:“上官淺要狀告滿貫酒樓,圖財害命,巧取豪奪。”
這話一出,堂下的百姓們紛紛一驚,那滿貫酒樓可是這城內最大的酒樓,酒樓的老闆還是府尹大人的小舅子,這上官大人一上來就是要狀告府尹大人的小舅子,可真是精彩啊。
堂上的蘇坤原以為說,上官淺是為了城外村滅門案一事而來的,雖然說他還沒正是對外公佈上官淺是嫌疑犯,但是上官淺心中肯定已經有底,做出反擊也是無可厚非,他們也做好了準備,人也扣在府內了,可誰能想到上官淺來這麼一招,沒有以地位壓迫,沒有據理力爭,而是狀告酒樓。
這算什麼?曲線救國嗎?
府尹大人詳細的看了下訴狀,然後才一拍驚堂木:“來人,去將滿貫酒樓的的掌櫃給我傳來。”
“是”
衙役很快就將人帶了回來,畢竟是在上官淺面前,他也不敢太徇私,估計衙役在路上的時候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那掌櫃的說清楚了,那掌櫃的一進來,就是直接跪在地上,哭著喊冤。
“冤枉啊大人,小人根本就沒有招待過上官大人,更不會做那圖財害命,巧取豪奪之事,還請大人,還小人清白啊~~~~~”那掌櫃的,一臉冤枉的表情,要不是上官淺知道這兩人的關係,還當真信了他。
府尹大人蘇坤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問他:“你抬起頭看看,可認得站著的人?”
掌櫃的這才抬頭,看向上官淺一行人,這一看就嚇了一跳。
“我認識他們,他們是昨天入住小店的客官,結果今日招唿都沒打一聲就走了,可小店昨日也是熱情招待各位,各位整的就說我圖財害命呢?這實在是冤枉啊!”那掌櫃的看到上官淺身著官服,卻不驚不慌,很顯然是早就想好了說辭。
上官淺並沒說話,這種人還不配她親自開口,是墨兒開口道:“昨日我們下榻在你的酒樓之中,結果半夜卻遭遇了三名刺客的刺殺,我家大人只得逃離酒樓,可今日再回去,那馬車也不見了,我們的行禮也不見了,還有三個侍衛至今下落不明,你還敢說不是你們圖財害命?”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那草民是真的不知道啊。”掌櫃的不停的磕頭,喊冤。
墨兒厲聲道:“沒有這樣的事情,那我們大人的馬車呢,行李呢?那三個刺客半夜進到你們店裡,難道你們就沒有責任嗎?”墨兒步步緊逼,那掌櫃的一時間沒崩住。
急著解釋道:“那馬車和行李是被官府扣住了,你們涉嫌殺人,還來汙衊我!!!!”
“本官涉嫌殺人?”上官淺終於開口了:“掌櫃的這個指控,我可不敢認,本官昨夜被人追殺,躲在破廟裡才逃過一劫,你居然還敢汙衊本官殺人,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本官殺人?”
掌櫃的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 抬頭去看府尹大人,府尹大人此刻臉也已經黑了,這件事情還不到說出來的時機,他這個小舅子,怎麼就沒有撐住,被上官淺的人給詐出來了呢。
“說啊!”見他說不出來,上官淺步步緊逼。
“汙衊朝廷二品大員,你可知道是什麼罪名嗎?”
府尹大人這下子終於是坐不住了,起身對上官淺道:“昨夜城外村發生了一起命案,這件事情還未有定論,只是傳言罷了,大人唔要見怪。”
上官淺笑了一聲:“哦?那我倒是要知道,是什麼傳言?”上官淺可沒打算就這麼輕輕放過。
府尹大人面色尷尬:“大人,這件事情還未有定論,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實在是不合適,既然這件事情是個誤會,不如等進了後堂,下官在細細跟您說吧。”
上官淺冷笑道:“怎麼,大人想把這件事情就這捂過去?你就是這樣當父母官的嗎?”
那府尹大人被上官淺這一激,終於是惱羞成怒:“上官大人,原本此事還沒有定論,下官想給您留一些面子,畢竟現在府衙門口這麼多百姓聚集在此,您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下官,既然如此,下官也不必給您留什麼顏面了。”
他還沒等到京城那人的指示,本來 還想拖一拖的,可是上官淺不依不饒的樣子顯然是不可能讓他再拖下去了, 而且他手上有人證,一定可以咬死上官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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