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皇后來傳
但其他幾個人全都齊刷刷的笑出了聲。
“王妃娘娘,皇后娘娘派人來傳您。”幾人說說笑笑的時候,黑奎走了進來。
上官淺有些腰痠的起身對薔薇道:“你回去好好安胎,我過兩天事情辦完了去瞧你,你要是閒著無事,也可以隨時來王府。”
薔薇點點頭,任由素兒扶著離開了王府。
“黑奎,宮裡派來的是人是誰?是春桃姑姑嘛?”上官淺詢問道。
黑奎雖然不明白上官淺為什麼要問,還是如實道:“是皇后宮中的二等宮女,不是春桃。”
上官淺聞言點了點頭又道:“你讓那宮女先回去,告訴皇后娘娘,我今日見過皇上之後,就會去皇后宮中的。”
黑奎道了句“是”轉身走了出去。
再轉頭,蕭天夜一臉幽怨的表情看著上官淺:“你又要拋棄為夫”
上官淺無奈扶額:“我已經在家裡呆了兩天,本來一回京就應該進宮回稟的,父皇還不知道怎麼生氣呢!”
蕭天夜不依不饒的抱著上官淺道:“父皇才不會生氣,我跟父皇說了,要跟你一起造個小孫孫給他,他開心還來不及了,再說了,我拼死救下了父皇,難道跟他借兩天上官大人,他還會不准許嗎?”
其實這兩天,兩人赤裸相對,上官淺注意到他心口位置的傷口,那個位置距離心臟也不過兩釐米不到的距離,一般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恐怕早就沒命了,這也得虧是蕭天夜,武功高強,身體素質又被上官淺長期以來調理的很好。
還好她讓顧懷瑾先回來了,否則她怎麼能見到這麼健康的蕭天夜呢。
“你還說,為什麼不讓顧懷瑾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會生氣嗎?”上官淺想起這件事情就來氣,這兩天給蕭天夜面子才沒有興師問罪。
蕭天夜鬆開手,身子往後挪了挪:“那什麼,你不是要進宮嗎?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顯然不打算解釋。
上官淺卻沒打算放過他,身子往前傾,靠近蕭天夜道:“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今晚可能需要再宮裡留宿一夜。”
蕭天夜瞳孔微睜,頓時就萎了下來:“為夫錯了。”
“錯哪了!”
“為夫不該企圖隱瞞受傷的事情,害王妃擔心,是為夫錯了。”蕭天夜認錯的表情既誠懇又欠扁。
上官淺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顆丹藥,塞進蕭天夜嘴裡。
蕭天夜為難的嚥下,委屈巴巴的道:“王妃就這麼生氣嗎?還要給為夫喂毒藥,為夫以後一定會好好聽話的,把解藥給為夫吧。”
上官淺忍不住給這個欠扁的男人狠狠拍了一巴掌:“對,是毒藥,絕世毒藥,無解,想做什麼趕緊做去,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蕭天夜一把將上官淺摟在懷裡,鋪面親來:“為夫只有一件事情想做。”蕭天夜的聲音沙啞。
外頭陽光燦爛,屋內的溫度也節節攀升,就連陽光都不及那火熱的溫度。
上官淺到皇宮的時候都快午飯時間了,蕭天夜幫上官淺告了假,所以上官淺這兩天也沒有去上朝,到了宮裡,岑公公熱情的將上官淺迎進了勤政殿。
“哎喲王妃娘娘,您可算回來了呢。”
上官淺笑著道:“一個多月未見,岑公公風采依舊啊!”
岑公公連連道不,將上官淺引進殿內後,岑公公就讓服侍的人都撤了下去,自己也退了出去。
“兒臣參加父皇。”上官淺走上前,恭敬的給皇帝行了個禮。
皇帝趕緊抬手:“快起來吧,坐吧。”
上官淺道了句“多謝父皇”,便坐在了一旁。
皇上拿起手上的一封奏摺,對上官淺道:“這件事情,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上官淺看了眼奏摺,雖然不知道奏摺上的內容,但是大概知道皇上說的是前幾天自己被陷害的事情,皇上這麼問,說明皇上從始至終都是相信上官淺的。
對於皇上的信任,上官淺心中不由感動。
“兒臣知道,但兒臣沒有實證。”
“無妨,就當做閒聊,你說說看。”皇上放下奏摺看著上官淺。
“那府尹蘇坤的妻子,是南焦國的人,聽說與慶王府也是時常有書信來往的,想必與南焦國長公主殿下應該私交不錯的。”上官淺並沒有直接將罪名扣在南宮玥的頭上,只是像聊天似的,說出蘇坤和南宮玥之間的關係。
“哦?南宮玥沒有反擊嗎?”
上官淺搖搖頭:“兒臣沒給他這個機會,蘇坤的信沒有送到南宮玥手上。”說罷,上官淺拿出暗衛攔截下來的信交給皇上。
皇上接過,看了一眼後邊生氣的丟在一旁
“好啊,不愧是南焦國的長公主殿下,在南焦國風生水起,在東黎國的手也伸的挺長,連朕的朝廷都敢染指了。”皇上的怒意漸濃。
這也是正常的,誰願意自己的朝廷被一個外人染指,還是一個敵國的公主。
只是這南宮玥未免太過著急了一些,這麼快就把人暴露出來了,只怕接下來皇上都會在整個朝廷中嚴查,哪些人和南宮玥關係密切的,肯定都要遭殃了。
“這件事情,南宮玥估計不知道在府裡怎麼懊惱呢,父皇,接下來您準備怎麼處理。”
皇上的目光肅殺:“接下來自然是要清理黨羽,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天夜上次為了救朕,受了重傷,你多陪陪他。”
上官淺想起這兩天蕭天夜的體力,不由吐槽這個男人的體力好著呢,還用她費心照顧嗎?她覺得自己才應該被照顧呢。
可想這麼想,她還是恭敬的道了句:“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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