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氣死南宮玥
南宮玥的臉都黑了,這不是故意在南宮玥心窩子上捅刀子嗎?蕭天夜在一旁看戲,嘴角憋著笑,沒有插嘴。。
慶王尷尬的道:“榮王妃,這葡萄,不會就是剛才在街上搶的吧。”
上官淺認真的點頭:“哎呀,慶王叔真是耳聰目明啊,正是呢,你們不知道,剛才我在路上,看到一個人騎著馬橫衝直撞,差點踩死一個孩子,我訓斥他,他竟然還敢說什麼你們知道嗎?”
南宮玥咬著牙問:“說什麼……”
上官淺不屑的道:“他竟然攀誣慶王叔和慶王妃,說這是慶王妃的葡萄,我敢得罪慶王妃,要誅我九族,你們說,是不是太狂妄了,誅我九族,那是要弒君嗎?膽子可不小,我知道這肯定不是慶王妃的人,慶王妃雖說是南焦國的長公主,可已經嫁給我們東黎國為慶王妃,心裡自然是裝著父皇的,手下的人怎麼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呢?所以我就把他的葡萄搶走了,也算給他一點教訓吧!”
上官淺指了指那些葡萄皮道:“還別說,這葡萄還真的好吃,你看,這麼兩大框,我們幾下就吃完了,還剩一碟,剛好你們來,也嚐嚐!”
南宮玥氣的直喘粗氣,她本來是拉著慶王興師問罪來的,可上官淺把她的話全堵了。
現在她要是承認,這葡萄確實是她的,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想弒君嗎?她可沒那麼傻。
她拿起一顆葡萄,結果因為太過氣憤,直接捏爆了。
“怎麼,慶王妃不喜歡嗎?”上官淺還故意挑釁。
南宮玥再也忍不住,拍了桌子站起來:“上官淺,你別太得意了。”
上官淺挑眉:“慶王妃,您不喜歡就罷了,這在我榮王府拍桌子可不是為客之道,難道說,要誅我九族的當真是你慶王妃的人?”
“自然不是!”上官淺這話直接是將了南宮玥一軍,她知道,上官淺敢說出這句話來,那那個人必定是真的說了,而且肯定是當街說的,所以上官淺才敢明目張膽的要挾自己,如果南宮玥現在認了,那就中了上官淺的圈套了。
“嗯,我果然猜的不錯,那人就是冒充慶王妃,企圖汙衊慶王妃的清譽的,實在是可惡,早知道我應該把他扣下來,交給慶王妃處置的。”上官淺又添油加醋了一番。
慶王看南宮玥已經快憋不住了,趕緊起身告辭。
“那什麼,本王今天就是聽說榮王妃回來了,和王妃過來一起看看你,沒有別的什麼事情,那就先走了。”說完拉著南宮玥就往外走。
南宮玥臨走之前眼睛還瞥了一眼那兩籃子的葡萄皮,臉那叫一個黑的啊!
南宮玥還沒走多遠,上官淺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蕭天夜,你看到南宮玥的表情沒有,跟吃了屎一樣。”
蕭天夜寵溺的看著上官淺,:“看到了。”
她笑了好半天才停下來,又問道:“那日祭壇之上,你們遭遇刺殺的事情,你有什麼眉目嗎?”上官淺看到南宮玥,就想起了這件事情。
蕭天夜看著門口的方向:“這件事情和南宮玥,恐怕脫不了干係。”
上官淺好奇:“有什麼線索?”
“那日刺殺的刺客,身形詭異,其實武功並不高,就是因為身法詭異,我沒有見過,才會受了傷,他們身形非常柔軟,可以扭出各種奇葩的姿勢,我事後命人調查過,像是南疆那邊一個門派專門的武術。”
“南疆?你說南宮玥和南疆還有關係?”
蕭天夜頷首道:“南焦國本就和南疆比鄰,南疆雖然是個小國,但因為他們神秘的巫蠱之術和特殊的地理位置,沒有哪個國家願意去招惹他們,也很少能打探到關於他們的訊息,南焦國與南疆國之間的關係也非常神秘,南宮玥得到南疆的幫助,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當初大皇子南宮厲風不也是得到南疆的幫助,拿到了那個蠱蟲,才讓西殤國的攝政王中招的嗎?”
上官淺聽蕭天夜提起西殤國的事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但……凡事都有目的,如果真的是她,她有什麼目的?”
蕭天夜沉了沉,沒有說話。
上官淺又分析:“你要說為了東黎國的皇權,如今雖然太子未立,但是前有你榮親王在,後還有皇后娘娘肚子裡的兩個孩子,再不濟還有那個被禁足的大皇子蕭丙良,她一個外國的公主,是怎麼也不可能坐到權利的巔峰去的,就算她把指望放在慶王的身上,可以慶王的才智,做個守城之主都勉強,何況是一國之君呢,就算皇室子弟都死光了,朝臣也未必同意讓慶王當皇帝啊!”
“所以,你覺得幕後之人不一定是南宮玥?”
上官淺搖頭:“我是覺得,不一定只有南宮玥,只是我不明白,不管是慶王,還是蕭丙良,都不應該這麼著急,畢竟現在父皇死了,怎麼輪也輪不到他們兩個,如果是他們兩個的其中一個,那至少應該弄死你,再弄死皇后娘娘肚子裡的小皇子,然後再弄死父皇啊!”
蕭天夜聞言,沉默了下來。
上官淺也想不通,兩個人一起發呆。
這時候,黑奎忽然來報:“王爺,王妃娘娘,大皇子到了!”
上官淺疑惑的和蕭天夜對視了一眼,這貨現在來幹什麼?
蕭天夜解釋了一句:“祭祀大典那日,父皇解了他的禁足,因為皇室子弟都需要出席的。”
上官淺“哦”了一句,原來是這樣。
“那天他沒有出手嗎?”上官淺問道。
“出手了,蕭丙良也受了傷,只是沒有我傷的嚴重,也是因為這樣,父皇后來就沒有再將他禁足了。”蕭天夜解釋了一句。
上官淺若有所思,片刻後才對黑奎道:“請大皇子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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