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張氏一族的下場
“本宮也知道,如今朝廷用人之際,皇上不得不留著張氏,可想到我那可憐的孩子竟然是因為後宮爭鬥而死,實在是……”皇后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皇后娘娘,你現在不能太過傷心,要多為你腹中的孩子想,萬一早產對孩子不好。”
皇后聞言才停止哭泣,只是臉上依然是一臉的鬱鬱寡歡。
回到未央宮,蕭天夜見上官淺一臉陰鬱就問她:“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今天父皇也是一臉悶悶不樂的。”
上官淺無力的靠在他懷裡:“張氏毒害小皇子這件事情,皇上是怎麼看的、”
“父皇震怒,只是張氏一族在朝廷的根基頗深,張貴妃不知道為何提早知道了這件事情,張氏一族極力上鑑這才保住張貴妃一條命,否則張貴妃現在哪裡還有命活著。”說到這件事情,蕭天夜也是一臉憤憤。
“難道張氏一族當真無隙可查嗎?”上官淺問道。
“你想對張氏下手?”蕭天夜摟著她,下巴抵在上官淺的頭上摩挲。
“張氏狂妄,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好,那就動一動張氏的位置。”蕭天夜知道上官淺這是為皇后出氣,只要是上官淺想做的事情,蕭天夜都無條件的支援。
第二天的早朝上,鬧成了一團。
一群言官紛紛上奏,張家幾個親眷貪汙舞弊,以權謀私等等罪名,皇上震怒,當場就扒了張家幾個官員的官服,丟進了刑部大牢。
張嬪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幾乎奔潰,她不顧禁足的旨意,從宮中衝出來,直接跪在勤政殿門口,不停的磕頭。
“皇上,臣妾錯了,臣妾不該毒害皇子,不該毒害皇后娘娘,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請您放過臣妾的母家吧!”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請您放過臣妾的母家吧,他們都是衷心為朝的啊!”
“皇上,求求您了,求求您放過臣妾的母家吧!”
……
外頭大雨滂沱,張嬪跪在雨裡一個接一個的磕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血混著雨水話落,流向地面,很快就消失不見。
上官淺到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而張嬪也看到了上官淺和蕭天夜走過來。
“上官大人,哦不,榮王妃娘娘。”張嬪跪著爬過來。
上官淺下意識退了一步,蕭天夜上前一步擋在了上官淺前面。
“張嬪娘娘,你不好好的在宮裡禁足,在這裡做什麼!”蕭天夜臉色晦暗。
張嬪拉住蕭天夜的衣角,跪求道:“榮親王殿下,求您,求求您讓皇上放過張氏吧,一切罪責,臣妾願意承擔,只求放過張氏一族。”
蕭天夜抬腳,將張嬪的手拉開,一臉嫌棄的道:“旨意是父皇下的,你應該去求父皇,而不是求我們,我們何德何能能夠左右父皇的旨意。”
說完拉著上官淺就往裡走。
張嬪絕望的看著兩人的背影,仰天哭泣。
“蕭天夜,上官淺,你們會遭報應的,你們遲早會遭報應的,我就是死 我也會睜著眼睛看著這一天。”張嬪淒厲的喊著。
上官淺的腳步頓了一下,蕭天夜摟著她的腰微微搖了搖頭,上官淺才和他一起進了勤政殿。
“參加父皇。”二人齊齊向皇上見禮。
皇上面色凝重,隨意抬了抬手示意他們站起來。
“父皇,您傳我們來是有什麼要事嗎?”蕭天夜開口詢問。
上官淺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皇上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覺得朕應該怎麼處置張氏一族比較好?”
蕭天夜趕緊拱手道:“父皇英明,心中必定早有決斷,兒臣不敢多言。”
“兒臣也是。”上官淺附和了一句。
“你們別緊張,朕只是有點頭疼,張氏一族在朝堂盤根錯節,所以想找你們來一起商議一下,如何處理才能夠既不影響朝廷的運作,又能整肅朝綱。”皇上的眉間帶著疲憊之色,他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上官淺聞言,站起身道:“父皇,這件事情兒臣覺得,像是張侍郎幾個要職的人員,肯定是罪無可赦,就算是父皇年紀其多年的功勞,定多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些要職沒有人來填補空缺肯定是不行的,不妨先讓副職的人員頂替侍郎的工作,主持事務,以保證朝廷之事不亂,至於是否提拔,可以先設立一個三個月的觀察期,若是父皇滿意他們的功績,便可以讓他們轉正。”
上官淺提出自己的建議。
皇上想了想,並未做出明確的回應,目光又看向蕭天夜。
蕭天夜接著上官淺的話繼續道:“張氏家族中如果不是犯了重罪的,是從犯或者是犯了一些小罪的,兒臣覺得就不要重罰了,小懲大誡,想來他們看到張侍郎幾人的下場,以後也不敢再動妄念。”
說完,蕭天夜和上官淺還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經過這件事情,皇上不可能再對張家的人委以重任,所以就算是有那麼幾個旁系還留在朝廷中也不會影響到大局,沒必要趕盡殺絕。
皇上聽到兩人的建議,只是的點了點頭道:“你們的建議,朕記下了,先回去吧,朕自有決斷。”
兩人拱了拱手準備退下去,就聽到皇上喊了一聲岑公公。
岑公公很快就進到殿內,與上官淺和蕭天夜對視了一眼。
“下旨,張嬪謀害皇子,毒害皇后,罪無可赦,降為答應,賜自盡!”
岑公公似乎驚了一下,接著道了一句“是”轉身出去。
上官淺和蕭天夜就在門口,看著岑公公派人,拉走了張嬪。
張嬪哭喊著,嘶吼著,咒罵著。
上官淺嘆息的搖了搖頭:“一代寵妃,最終落得如此下場,她若早知道今日是這樣的結果,當初還會選擇那樣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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